“快乐女神?这个称呼一点也不为过,这孩子一整天就爱笑,从来就没见过她忧愁。她可能压根就不知道忧愁是何滋味。”佳佳抿着嘴又笑了。
“不是不知道,是她压根就不想把一切烦恼事挂在心上。她有着特殊的忘忧定力,在我面前,从来不许我说烦心事,不愉快的事,自己不说,也不许别人说。所以,你们以后可得注意一下这个细节。”我关照佳佳。
“知道了,你放心吧,谁也不忍心啊。这也亏了你教的好徒弟,我想,这孩子跟了你,那可是天大的福分。”
“得了吧,能不再出现类似事件就不错了,差点给毁了这么好的姑娘。这个我责任重大啊,好在她恢复正常了,可以放心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回房去了,因为,我今天有事还要出门,去看看我的马儿。
我说了我去看马,佳佳她们几个也来了兴致,一致要求与我同往。我让她们先吃过饭再说,她们应着,便下厨忙去了。
临走,我不忘再看小妖一眼,小妖给了我回眸一笑百媚生,那妩媚,都能把我的心融化。
这次去看望我的马儿,我破例带着小妖一同去了,一来出去透透气,二来也让她见见世面,增长见识。小妖乐不可支,一手挽着佳佳,一手挽着文娟,快乐无比。
马儿认主,我们一下车,它们就知道是自己的主人到了,老马更是恢恢地叫着。我进了马厩,看看这个,摸摸那个,马儿不住地用头蹭着我。
小妖可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高大英俊的马,有些害怕,不敢用手摸,佳佳抓着她的手,轻轻放在马头上,马儿虽然第一次见小妖,但也表现十分友好。也蹭了蹭小妖,搞得她咯咯咯笑个不停。
我抱着小妖骑马溜了一圈,小妖一路甜美的笑声感染了许多人。张大爷大妈也被这个漂亮姑娘给感染,兴致都很高。
最后离开时,佳佳不忘又给老俩口留了许多钱,我们这才意犹未尽地往回赶。
路上,我接了一个电话,是待家看门的小茜打来的,她说让我们赶快回去,家里来客人了,我问是谁,她却神秘地一笑,让我猜猜看。
我们一车人搜肠刮肚地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这时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的声音,她说不用猜了,回来就知道了。
我猛然想起,是张克勤爷爷到了,我还从电话里听到一阵女声的笑声,是张娜的。
我给佳佳她们说是张克勤爷爷祖孙到了,佳佳一阵惊喜,不由摸了摸胸前带着的玉坠,文娟也摸出玉坠说:“是啊,他们早该来了,这下母亲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了。”
“是的,这么多年了,能见到就是最好的福分了。不过,我有预感,张爷爷这次来,肯定是有什么事了。要不然,他们早该来了,年前就说好的。”
还没进门,张娜便飞也似的从屋里出来,见了我,腼腆地一笑,红着脸说:“小二哥,你们回来了。”
“来时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也好过去接你们,害你们一顿好找,走了不少弯路吧?”
“那倒没有,出租车司机一听说你的大名,直接就把我们拉到这里了,想不到小二哥在花江市的名气还这么大,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了。”张娜一口气说了来时的过程。
我拉着进了屋里,到底还是一个少女,见我拉她,脸更红了,但也乖乖地由我握了她柔嫩的小手。到了客厅沙发,张爷爷正陪母亲说着话,见我回来,忙起身,我赶紧将他扶坐下来,又深施一礼,给他问好。
他连说了好几个好,但眼睛却看着小妖,神色有些不自然。还是母亲反应快,忙说这女孩子是我新收的徒弟,才来没几天。
张爷爷一听,笑了笑说:“这小子能耐了,都收徒弟了,了不起啊,看来,崔家祖先功德无量,荫及后人了。”
“是啊,想不到,我离开这么多年,这孩子也争气,你看这份家业,哪一件不是他的辛勤汗水啊。还娶了这么多媳妇,个个如花似玉,勤劳贤惠,我也死而无憾了。”
我让他们先聊着,告退离开,带着妻子和小妖,张娜上了楼。张娜其实早已注意上了小妖,见小妖粘着我寸步不离,眼里一股无名的妒意已经不经意间流露了出来。
倒是小妖并没有在意她的眼光,依然保持着跟我亲密的距离。进了房间,小妖脱去了外套,一副好身材亮相张娜眼前,张娜不由地低下了头,有些自愧不如的样子。
“张娜,来前你们那里没有发生什么事吧?说好年前就来的,怎么会拖了这么久才来?”我给张娜拉开一罐饮料递给她,一边开门见山问起了缘由。
“哦,是有那么一回事,不过,没什么事了,这不,我们不就来了吗?”张娜闪烁其词,吞吞吐吐的,还是让我察觉有些不对劲。
“你没有跟我说实话,其实,咱们师出一门,也算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不必遮遮掩掩的,说开了好,兴许,我还能帮得上你们。”
“爷爷来前不让我说的,我也是没办法。”张娜难过地低下了头,局促不安地搓着手。
“爷爷的心情我理解,他是不想让我担心,但是,你们一定要瞒着我的话,那才是真正的见外了。”
张娜咬着唇,犹豫了好久,才告诉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当地有个玉石行老板,因为气恨张克勤爷爷的低价优惠,深感不安,一开始主动出面,请求老爷子抬高玉石价格,以求谋得暴利,当场遭到张爷爷断然拒绝。还说,做人要留有底线,不能唯利是图,不顾客户死活。玉石本来就具有消灾,祈福,护佑的作用,理应惠及苍生,怎可成为谋取暴利的工具。
一番奚落,让那个老板满心不是滋味,他非但不念及爷爷的逆耳忠言,反而恼羞成怒,纠结了一帮混混,将爷爷的店面给砸了。爷爷的多年心血毁于一旦,数月来,爷爷只身一人,找丨警丨察,告法院,闯市府均一无所获。劳累加生气,爷爷一病不起。
最后,在警局牵头之下,赔了爷爷二十万元,此事就算结束了。可爷爷多年的心血岂是这区区二十万就能赎回来的,但看到无人再理,爷爷也只好就此作罢。二虎相争,两败俱伤,争下去也无多大意义了。
调理数月,爷爷挣扎着下了地,他还惦记着我母亲回家的事,等身体恢复一些了,才买票上车来了花江市。
“那,你们以后还有什么打算?”我深感可惜的同时,关心起他们的未来。
“爷爷说了,他还有些积蓄,打算隐居终南山,不再融入社会。”
“那你呢?”
“我,我还能怎么样,读完大学,找份工作上班呗。”
“我去趟海阳吧,给爷爷讨回公道来,决不能让那个人渣逍遥法外!”我咬牙切齿。
“算了,我爷爷也不打算让他赔了,还说,那个人也活不了多久了,就让他快活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