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谷道成平“居然是金色的瞳孔难道是传说中的神之眼?”
谷道成平立马摇摇头“不可能!”随后抬头看着我“你这小子好不讲规矩,居然在比武的时候,使用瞳力?真是卑鄙!”
卑鄙?
我冷冷一笑“你说我卑鄙?刚刚可是你在背后偷袭我们,要说卑鄙我可比不过你,而且你不仅卑鄙而且还无耻!”
听到我的话,谷道成平脸色铁青,一句话都不说。
而我斩鬼刀插进泥土,抬起手中的剑就走向谷道成平。
“你干什么?”谷道成平的声音有些惊恐。
我冷声道“我刚刚已经饶了你一命,可是你居然还出手偷袭,你的命已经没有了!”
听到我的话,谷道成平想都没想,转身就要跑。
我看着他越来越远走的背影,直接命令八重目杀了他。
两条腿的谷道成平那里能跑的过鬼王八重目?
几个呼吸间,就看到远处的谷道成平一声尖叫之后已经变成一道血雾,紧接着就是牙酸的骨头被咬碎的声音。
谷道成平瞬间就尸骨无存,只留下这把有些奇异的斩鬼刀。
威胁解除,我看着手中已经失去主人的斩鬼刀,这把薙刀样式的武器,我毫不犹豫地就收入囊中。
随后,我就带着上井铃子和武田纱织离开。
回到私宅之后,我没有把武田纱织叫醒看着她浅浅的黑眼圈,我就知道她最近都没有休息好,现在回到这里也就安全了,索性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我找了个和上井铃子独处的机会,虽然我知道了上井铃子有超强的自愈能力,可是,关于她为什么长得那么像渡边直美这件事,她一直都没有回答我。
而上井铃子直接表示,若是武田纱织没有继承遗产,那么她是不会吧这件事告诉我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上井铃子会对遗产的事情这么执着,但,说到底,这遗产的确也是武田秀夫留下给武田纱织,按照武田秀夫的遗愿,武田纱织才是正统的继承人。
所以,武田纱织继承武田秀夫的遗产,那是名正顺的事情。
武田忠雄的倚仗谷道成平被我除掉了,只要武田忠雄没有后手,让他老实不过是一个照面的事情。
可是,上井铃子已经认死理,武田纱织一天没有继承遗产,那么她就不会透露自己的秘密,同时我也不会得到武田秀夫研究罪体的资料。
听到上井铃子这样的条件,我几乎是要提着剑就过去逼着武田忠雄那个老杂碎乖乖就范。可是,以武田忠雄这种谨慎的性格,他一定躲在了一个相当安全的地方,东京那么大要找遍每个角落,那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只是,从表面上看,现在还是对我们有利的,只要武田忠雄想吞掉遗产,就一定会再次找上门。
看来只能等上几天再说。
连续三天下来,武田忠雄那边可以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在第四天早晨的时候,武田纱织敲开了我的房门。
我打开之后,看见武田纱织两只眼睛已经通红,显然是哭过了。
我看到她一脸的伤心,心里不由地揪心,我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她的父亲和哥哥逼上门来了?
武田纱织摇摇头,泪眼婆娑的她早就已经说不出话来。
我心疼地问她,到底怎么了?
武田纱织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不顾形象地号啕大哭起来。
我轻拍她的后背安慰,这时候我看到已经跟过来的上井铃子。
上井铃子叹了口气,给我递过来一本杂志“你自己看看吧……”
我接过上井铃子递过来的杂志,杂志的封面用猩红字体写着几个大字。
四大家族武田忠雄逝世,疑遭女儿谋害!!!
这一连串猩红的字体下面还配上了武田忠雄的照片,还有武田纱织的头像,只是头像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粗线盖住了,可是,只要认识武田纱织的人都能认出这是武田纱织。从这张照片和标题就能看出,这杂志媒体的满满恶意。
而,这本杂志封面的信息量的确是巨大。
武田忠雄死了?
那时候,他从八重目眼皮底下逃命的时候,可是龙精虎猛,怎么这才几天,就嗝屁了?
我那时候可是问过八重目,当时武田忠雄可是无伤逃走的,所以他的死不关我们的事情。
这时候上井铃子说道“我们看到这本杂志也是有些震惊,家主逝世,武田勇太居然都没有通知我们……”
听到上井铃子的话,我觉得这武田忠雄的死,实在太过蹊跷。
然而,同时我也觉得作为武田忠雄身边的儿子武田勇太,他的做事方式实在让人恶心。
父亲死了这件事,不仅没有通知自己的妹妹,而且还向媒体散播这种谣。
武田忠雄和武田纱织因为遗产的事情不和,这件事本来就是家族里面的事情,外人不可能知道,然而却我问媒体知道武田家族父女不和,甚至说武田纱织有谋害武田忠雄的嫌疑,编造这种狗血剧情的人,除了武田勇太那个酒囊饭袋,我实在想不到是谁了。
我把杂志翻了几页,杂志里面还说了很多不利于武田纱织的论,说她联合外人吞并家族资产云云,总之说了一大堆莫须有的罪名。
而这种没有逻辑的故事,就只有那个武田勇太才能想的出来了。
杂志上还说了,武田忠雄的葬礼将在今天的上午举行。
好嘛,看来这个武田勇太连葬礼都不带通知的,显然就把武田纱织当做外人,而且还往死里欺负。
好久之后,武田纱织停止哭泣,抬着头问我“无常君,我该怎么办?”
我轻声说道“你是武田家的女儿,自然要去送你父亲一程。”
武田纱织看着我没有说话,而身边的上井铃子说道“或者用可以从长计议,这个葬礼很可能是个陷阱!”
对于上井铃子的话,我没有反驳,但是,武田纱织刚才哭的那么伤心,随后又问我该怎么办,显然,就算武田忠雄曾不顾亲情开枪要杀她,可是武田纱织是个心地善良的人,顾念亲情的她也是想去送别自己的父亲。
我拉着武田纱织的手,说道“今天,就算那里埋伏了千军万马,我也要带着纱织给自己的父亲上柱香。我就看看,谁敢拦我们!”
武田纱织愣愣地看着我,一时之间看起来是在发呆。
我问她是不是不想去?
武田纱织摇摇头,立马擦掉眼角的泪痕,说换好衣服就一起去。
武田纱织去换衣服的空挡,上井铃子对我说道“你真的要带小姐去参加葬礼?我知道你艺高胆大,可是,到了人家的地方,你有几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