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那些秦军不追上来,会不会还有其他的陷阱等着我们?”,火把照射下的血魔罗面色阴沉,眉头紧锁,望着深处漆黑的甬道对着陈默堂问道。
“也不无可能,只要在这里布下一根金蚕丝,便有可能会丢掉一人的性命。”,陈默堂点了点头,然后将升腾着蓝色火焰的鬼影流星至于一根木棍的头部,一边用小心的向着深处探查着,一边前行。
如此这般缓缓前行了半个时辰之后,甬道尽头的黑暗终于被一阵柔和的光亮所取代,一个比之前大厅宽阔了数倍不止的大殿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大殿的正中央耸立着一个与之前壁画中秦始皇形象极为相似的巨大石像,石像的正对面,一个挺拔的身影背对他们仰望石像。
听闻几人的声音,那身影的主任竟然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缓缓转过身来,轻声说道:“你们终于来了!”
一瞬间,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整个大殿更是静的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无论如何他们也想象不到这墓穴之中竟然还会有其他人存在。
从他身上的衣着来看,与秦代的服饰极为的相似,虽然只是半转过身来,但是那容貌却与之前他们在外面大厅中见到的壁画上那名盗取琥符的将军有九成的相似,他的身份简直呼之欲出。
“不用猜了,老夫季元卫,也就是此处墓穴的主人!”,那人缓缓转过身来,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众人的反应,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缓缓说道。
“什么!!?”
虽然刚刚众人也有所猜测,但是听到季元卫亲口说出后,所有人都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呼,要知道,季元卫乃是奉秦始皇的命令去寻找六器的,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话,也就是季元卫至少已经活了两千余年了。
震惊之余,血魔罗的双眼却猛然一亮,看着季元卫的目光也变得愈发的灼热了起来,除了从琥符中得到了长生的秘诀之外,她完全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然而一旁的陈默堂却是双眉紧皱,虽然季元卫那宽大的衣衫将他的四肢全部遮盖其中,但是在衣袖下,却隐隐露出了一截铁链。
察觉到了陈默堂的目光,季元卫也不再遮掩,张开双臂,原本隐藏在长袖下面的铁链也清晰的显露了出来,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怅然若失的神情,长叹一声说道:“两千多年了,足足两千多年了,终于有人能够来到了这里了!你们可愿听听我的故事?”
不知道是因为那一声长叹,还是因为季元卫眼眸中的那一抹沧桑,没有人出言,同样没有人反对,都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季元卫说下去。
见到众人的神情,季元卫顿时流露出了一丝的感激,冲着众人挥了挥手:“你们也都别站着了,老夫的故事可能会有些长,咱们都坐下来,我慢慢讲,你们慢慢听!”
陈默堂等人先是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坐了下来,虽然从样貌上来看,季元卫依旧是保持着四五十岁的模样,但是无论是他的声音,还是他的眼神,都好似一名风烛残年的老人,面对这样一个人,他们实在狠不下心拒绝。
见到众人坐了下来,季元卫晒然一笑:“既然你们能够找到这里,就说明你们已经见过那几幅壁画了,里面记载的大致内容你们也应该有所了解,那我就说说壁画中没有记载的故事吧。”
说完,季元卫的目光缓缓望向了远方,思绪也仿佛随着目光的延伸被拉扯回到了两千多年前。
季元卫自幼出生在一个秘术世家,从小便表现出来了极高的秘术天分,十来岁的时候,他便已经将家传所学融会贯通,当时正值战国末年,天下战火纷飞,其整体环境与商周更替之时极为的想象,阴阳混沌,怪事频发,身为秘术一脉传
人的季元卫自是跟随着家中长辈行走江湖,解忧助困。
没过多久,便在江湖中闯出了一番名号,即便是在百花争艳的秘术宗门内,也被看做是年青一代的佼佼者。
然而,之后发生的一件事情最终改变了季元卫的一生。
那是是秦王政十三年,也就是公元前234年,秦国大将桓齮攻取赵的平阳、武城,赵将扈辄率兵赴救,兵败被杀于武遂,秦国获胜进占平阳、武城,此战共斩首赵军10万,而这一战也就是后世所说的平阳之战。
虽然季元卫并没有亲身经历那一战,但是当他来到斩杀10万赵军的地方后,却深刻的感受到了什么叫人间炼狱,什么叫戾气冲天。
他和其他秘术宗门弟子近百人,足足忙活了百日,才最终于重新调和了阴阳,避免长平变为极阴凶地,也正是在那段日子里,他结识了真正影响他一生的人——嬴政。
虽然当时的嬴政以及其霸道的手段不断的征讨着各国,但是对于天合天数却极为的在意,在知悉了季元卫等人所做之事后,认为这是在消弭自己所犯下的杀戮,是为秦国的千秋基业积福,于是便特地让人找到了季元卫等人,对其进行奖赏。
然而,当时很多秘术之士对于嬴政有所不满,并没有前往,唯有季元卫只身前往,但是当时他为的并不是嬴政的嘉许,而是想要通过秘术来完成对嬴政的击杀,进而阻止战争,避免屠戮之事再度发生。
可是,当他见到嬴政的时候,却忽然间意识到,这个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六七的秦王却有着常人所没有的志向与隐忍,更是被其以杀止杀、以战止战的理论所震撼,于是便投身嬴政麾下,并利用其秘术只能屡立奇功,被嬴政视为心腹。
而后,便有了那几幅壁画上的故事,随着嬴政平定六国之后,对于长生便愈发的迫切,而季元卫便承担起了这个重要的责任,在集齐了承天六器其五之后,竟然在寻找琥符的过程中险些被徐福摆了一道。
当他带着琥符赶回来的时候,嬴政已然殡天,悲痛之余犹感有负嬴政所托,于是便自囚于此,而这个墓穴便是他与他的弟子所设计和建造的,此处墓穴建成之后,他便命他的弟子将其锁于此地,然后关闭墓穴,任由其自生自灭。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一直待之有若亲子的弟子,竟然在将他锁住之后,对那琥符动了心思,逼问其琥符所在,反正他也是一心求死,又何必空带着那承载着长生梦想的琥符长眠于地下。
季元卫心痛之余便与其弟子展开了搏斗,虽然无论是身手还是秘术,季元卫都高出弟子数筹,奈何锁其手脚的锁链皆布下秘术,不但坚固无比,更是对其秘术有这一定的抑制作用,同时又在其所在之处更被提前布下了秘术大阵,最后使出了同归于尽之术,才勉强将其弟子击杀,随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