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人难以置信的则是,这些士兵就好像是有神功护体一般,箭矢射在他们的身上竟然毫无作用,他们作战的时候全都是手持利斧,冲入叛军阵营之后,如砍瓜切菜一般将叛军杀得屁滚尿流。
叛军的将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在败走之后还特意命令手下跟追那支军队,看看那只军队的底细。
结果探查之下让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这只强悍军队的统帅竟然是已经死去了一百多年钱的东晋大将苏峻,而这只军队便是他从地府中组建而成的阴兵,并以此相助宋明帝。
叛军门叛军们万万没料到宋明帝会竟然会施展这般秘术,居然在危难时能够招来苏峻及其统率的三千藤甲兵“鬼魂”为其助战,认为这是天意的安排而让宋明帝坐稳江山。
其后在阴兵接二连三的打击下,直接导致了心理上的崩溃,在这种压力下,叛军主力也很快瓦解
,甚至纷纷倒戈表示拥护宋明帝。
宋明帝的皇位宝座坐稳后,在诏书中一再表白说正由于自己继承帝位是顺应天意民心,因此破例得到地府阴兵相助,这才以弱胜强击败了反对势力。
为表彰苏峻及其统领的阴兵助战功劳,宋明帝亲自在紫金山下摆祭进行悼念,追赠苏峻为“功德圆满大将军”,还拔出专款为其修建了多处庙宇和祠堂。至今,其中的一处庙宇残址仍保留于南京下关的老虎山上。
而这件事情后来也有人进行了解释,据说一百多年前的东晋大将苏峻带兵进占建康控制皇室后,为加强护卫力量,特意精选出三千士卒作为自己的亲兵。为了达到威慑反对派的目的,苏峻计划将三千亲兵训练成以一抵十作战勇猛的所谓神兵。他用重金收买民间艺人制作了三千只“夺魂哨”放在口中吹响时能发出呜呜怪声,仿佛鬼嚎般令人心惊胆颤。苏峻平素喜欢搜集和研究甲胄,毕其生的精力研制了一种专门能防箭矢的藤甲,并且派人到山中采集这种少见的坚实野藤来照样子制作这种甲胄。
就在苏峻的这支手持利斧作战的神兵接近训练完毕之际,不料反对他的温峤和陶侃进兵太过神速,未容苏峻的神兵派上用场就袭占了建康城。苏峻匆匆撤离后将三千只“夺魂哨”和三千副甲胄藏到了蛇盘山的一处山洞里,企图喘息过来后利用它们东山再起。但是就在苏峻刚刚藏好这些东西,混进来的敌方奸细就于夜间手持利刃刺杀了他,并将人头献于温峤和陶侃。
苏峻手下的一名心腹副将携带藏宝图隐姓埋名销声匿迹后,那批“夺魂哨”与甲胄的下落遂成为不解之谜,直至一百多年后,宋明帝继承大宝,委派刘成海、李承文领兵抵御叛军。正当战事对宋明帝极其不利时,他偏巧偶然间得到了这份藏宝图,于是找来刘成海、李承文面授机宜,拿出府库中的大量金银玉帛专程招募了三千名孤儿出身没有后顾之忧的青壮年男子,利用蛇盘山山洞中储藏百余年的“夺魂哨”和藤甲,组成了一支所谓由苏峻统率的地府阴兵。
这个解释看起来合情合理,也有一些史料予以印证的,但是对于陈默堂和钱老谋这些六柱的子弟中却有着另外一个版本,那一次的阴兵并不是什么利用苏峻立下的藤甲假扮地府的阴兵与叛军对战,而是切切实实的召唤了阴兵。
因为那次阴兵助战的始作俑者正是当时的六柱,从五胡十六国时代,六柱就一直隐匿于江湖,虽然一直与政权有着较为密切的接触,但是与之前紧密依附于皇权的阴刑司相比,还是处于相对自由的状态。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当时的六柱与当时皇权之间关系的话,那就是听调不听宣,在统治者需要的时候帮忙处理一些事务,同时也会从统治者那里获取到相应的报酬,最常见的就是帮助当时的皇权完成一些祭祀的工作,偶尔也会处理一些重大的奇事悬案。
叛军压境之时,刘彧便赶忙命人求助于六柱,希望能够借助六柱秘术抵御叛军,为了避免城中百姓惨遭屠戮,六柱足足动用了一半的力量用以召唤阴兵,数名高手更是因此殒命。
然而,自古帝王多皆薄凉,虽然依靠着六柱召唤出来的阴兵转败为胜,但是不但没有让刘彧对六柱心存感激,反而让他的心中平添了深深的忌惮,于是刘彧表面上给予了六柱很多奖赏,暗地里却一直想要将六柱的力量分化剪除。
虽然刘彧的年纪很轻,但是手段却极为的凌厉,一边当着对文臣武将的面捧杀六柱,激起各方对六柱产生不满,一边以赏赐为由,推动六柱与皇室通婚,借此同化和分化六柱。更加无耻的是,通过给六柱委派任务的时候设下陷阱,然后再将其栽赃于叛军。
好在当时的鬼王意识到了其中的异常之处,做出了有效的应对,而不久之后刘彧也因病离世,才没有给六柱造成致命的打击,但是即便如此,六柱还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不但门内多名高手横死,六柱更是再次隐匿了十余年的时间才逐渐恢复。
自那之后,六柱方才意识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召唤阴兵之术太过逆天,很容易让掌权者所不容,所以将其列为禁术,而后则因为各种原因最终失传,所以其后再也没有听说过六柱使用过类似的秘术。
所以陈默堂一时间并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些秦军竟然是阴兵,不过想想也算是正常,毕竟这墓穴乃是秦汉时期所建,那个时候召唤阴兵之术尚未被列为禁术。
“可有破解之法?”,血魔罗见陈默堂既然能够识得阴兵,便应该知晓破解这阴兵的办法。
“我也只是听闻有关阴兵之事。”,陈默堂并不打算把哪些历史告诉血魔罗等人,况且这阴兵秘术在六柱中已然失传,就更不会留下破解之法,所以直接摇了摇头道。
“难道只能暴力破解了?”,一旁的钱老谋在一旁接道,他到不是存心配合陈默堂,而是他和陈默堂一样的确不知道如何破解阴兵,在他看来,也只有暴力破解这一个方法了。
血魔罗此时的脸色也是凝重无比,虽然以她的身手一对一与这些阴兵周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这些阴兵的身体极为的强悍,即便是她全力出手,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很难将其解决,更何况这里一共有六名这样的阴兵。
“你那边还剩余多少丨炸丨药?”,血魔罗冲着藤田洋九郎问道。
藤田洋九郎满脸紧张的答道:“只剩下一次的量了”
藤田洋九郎所说的一次的量,指的是按照预计准备的炸开一次古墓石门的量,而这还是藤田洋九郎的较为乐观的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