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老六,他们这样下去没事儿吧?”,看着几个日本人潜入水中,钱老谋不无担心的低声对着陈默堂说道。
“诶呀,五哥,你不是最看不爽这些日本人么,怎么现在开始担心起他们来了?”,陈默堂冲着钱老谋打趣道。
“就算是炮灰,也要当的有价值嘛,要是在这儿都死光了,后面谁还替我们趟道儿啊!”,钱老谋撇了陈默堂一眼道。
“放心吧,这水下应该没有什么危险的,如果真的这么简单粗暴的把所有的地方都布置上机关的话,那么他顶多是个匠人,而称不上是大师!”,陈默堂口中的他自然就是此处机关的设计者,虽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是看他对于心理的拿捏尺度,伤人并不是他最终的目的。
“他外一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匠人呢?”,钱老谋继续抬杠道。
“让一个匠人来设计金乌抱月之地?那不跟把钻石交给泥瓦匠加工一样么?”,陈默堂鄙视的看了一眼钱老谋,眼神就好像是看弱智一般。
“诶,我说你……”
钱老谋刚要和陈默堂继续争辩,却见那几名日本人已然完完好好的从池水中爬了出来,领头的那人走到了藤田洋九郎的身边低语起来,而藤田洋九郎的神色更是一变再变。
“说了些什么?”,钱老谋意识到了事情可能并不寻常,捅了捅陈默堂说道。
“我怎么知道,要是四哥
在这里就好了!”,陈默堂同样发现了藤田洋九郎的异样,奈何他同样听不懂日本话,只能在一旁察言观色干瞪眼儿。
待得那人汇报完毕,藤田洋九郎立时走到了血魔罗的身前,恭敬的说道:“血主,他们刚才下到池中,并未发现有什么机关的存在,不过……。”
“不过什么?”,见藤田洋九郎欲言又止,血魔罗也不由得有些好奇。
“他们刚才下到水下查探的时候发现,没有找到任何机关存在的痕迹,好像它们原本就应该是在这里。”,藤田洋九郎口中的它们指的便是眼前的石桥以及那扇大门。
这石桥以及大门刚刚他们可是亲眼所见,陈默堂启动了开关之后才从水面下升上来的,可是在池水的地步莫说是翻板一类的东西,就连石桥和大门的支撑处都完全找不到任何升降的痕迹。
“把手电给我!”,藤田洋九郎话音刚落,陈默堂立刻去到了几名日本人的身前,从他们的手中拿过手电,终身一跃,跳入到了池水当中。
借助着手电的光芒,陈默堂将水下的情形尽收眼底,十余根足有一人抱粗的石柱支撑着石桥,而在水池的中央,也就是大门的下面,则是一个直径足有3米左右的巨大石柱直撑池底,在水下,这一根根粗大的石柱顿时带给人一种志支撑天地的错觉,同时也让本就不大的池下空间显得满满当当。
沿着石柱,陈默堂一口气潜入到了池底,用手电仔细的擦看着石柱与池底的接缝处,一切果然如同之前藤田洋九郎所描述的那般找不到丝毫升降的痕迹,这十来根石柱完全都是嵌入到了池底,完全想想不到一个时辰之前他潜入水中时是那番景象。
“难道之前看到的是假象?”
陈默堂刚刚出现这样的念头随即便被自己否定了,如果说他现在所看到的一切在之前都是通过某种假象来隐藏的话,那么之前他们几个在吃水下搜寻的时候,就算看不到,也不可能触碰不到,在这并不宽敞的水池当中,障眼法几乎是无法实现的。
陈默堂回到了水面,换了一口气,面对着钱老谋等人问询的目光,不禁点了点头,在六柱相传的秘法当中,倒是有一种能够进行空间转换的阵法,可是这种阵法早就已经失传了,而且就算这种阵法不失传,要想完成这么大一片区域的空间转换也是近乎不可能的,而且这种空间转换的秘术几乎是瞬间完成切换,绝对不可能如之前一般,从水下钻出。
“嗯?”,就在这时,陈默堂忽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双眼一亮,人也再次钻入到了水中,这一次,他没有把注意力再放在那些石柱之上,而是直接游向了水池外围的方向游去。
前面十余米的距离陈默堂游的速度极快,而到了石柱范围之外的区域,陈默堂的速度却忽然间慢了下来,整个人近乎是趴在了水池的底部,终于在接近边缘的位置找到了他想要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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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道犹如水纹纹理一般的纤细线条,如果不是仔细观察的话极难发现,尤其是那条纹的形状以及颜色,与水纹的纹理极为相似,陈默堂用煞血在他所在的位置做了一个记号,随后便顺着缝隙游去,不多时便回到了他之前留下记号的那个位置。
“怎么样,发现什么了?”,陈默堂刚从水下浮出,便听到钱老谋在岸边喊着,刚见陈默堂眼神闪烁的再次钻入到水中,便知道一定有所发现。
陈默堂没有立刻回答,之前攀上山崖便已经将他的体力消耗了一个七七八八,此时水下这一番搜索已然让他的体力达到了极限,爬到岸上后,便直接躺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起了粗气。
“喂!老六,到底有没有发现!”,还不等陈默堂把气儿喘匀了,便看到钱老谋那张大脸遮挡住了他所有的视线。
“我靠,五哥,你就不能让兄弟喘口气儿?”,陈默堂白了钱老谋一眼,挣扎着坐起身来道。
“我看你就是故意掉我们胃口是不是,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坏了,赶紧的,先说说你发现了什么,气儿什么时候不能喘,来,先把这个吃了。”,面对陈默堂的白眼儿,钱老谋竟然没有半分的脸红,反而一屁股坐在了陈默堂的身边,将翠玉丸递到了陈默堂的面前。
陈默堂憋了一眼钱老谋,接过他手中的翠玉丸放入口中,一缕清凉入喉,身体的疲惫也在那抹清凉的滋润下缓缓恢复着:“那些东西的下面确实和他们说的一样,没有留下什么机关。”
“那这些东西是怎么出现的?难不成是凭空变出来的?”,钱老谋显然对于陈默堂的回答很不满意,顿时开启了互怼模式。
“我说五哥,你着什么急嘛,我这话不还没说完呢么。”,陈默堂鬼魅一笑,看着钱老谋此时的模样心中便感觉一阵畅快。
“那你到是说啊!”,看着陈默堂的模样,钱老谋现在都恨不得把他按倒在地一顿暴打。
“好啦,不逗你了,这么给你形容一下吧,比如说,这个子丨弹丨就是石桥和那个大门,我的手就是这水池的底部,如果说它们是以这种方式出现的的话,那么在水池的底部一定会留下机关的痕迹。”说着,陈默堂拿出了一颗子丨弹丨,然后将它从另外一只手的指缝中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