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魏衍为首的五个人,也都死死盯着任道穷,眼睛里似乎露出一丝怯意。
尹阳也介绍完了,任道穷一看,心里也有数了,拿出一张符箓,看着尹阳说:“小阳,今天可真是太危险了,他们动了那法器?”
“嗯,最初是要抢走的,后来那道士知道厉害,我在门口也及时喊出声。”
尹阳来不及细说:“好在算是稳住了他们,没有把法器弄走!”
“法灵灵,动天地,移星宿,拨天关,转地轴,驱江海,罩鬼神。吾法即非小末,神祇直透三清。黄奴之鬼,杵碎其身。山魈魍魉,化作微尘。”
任道穷点了点头,双手一晃,点燃了符箓,嘴里也念叨起来:“吾有天兵八佰馀万,并及四将,塞断鬼门。上有天罗神,下有地网将。何神不在吾罩内,甚鬼不在吾罩中。当吾者死,顺吾者生。急急如律令!”
尹阳一听就知道,这符咒以前就用过,正是铁障罩咒,在收拾马图鲁的时候,也曾经用过。
随着最后一句念完,符箓将近燃尽时,顺手扔了出去,带着一溜火光。
这道符箓在临近几个厉鬼的时候,化作一道白光,瞬间罩定了魏衍为首的五个人,像是有一层薄雾一样,就把几个人困在里面。
只见魏衍等人都倒了下去,同时看到还站着五个人影,都是古代装束,还不是清代的,总在明代以前了。
这五个人仍旧死死盯着任道穷,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咱们进来吧!”
任道穷这才当先往里面走去,一边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被困在这里?”
“老道,你又是什么人?”
中间的一个人影有些惊骇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贫道鹤鸣山人氏!”
任道穷也盯着这人说:“贫道想要你们变聻,也是一纸符箓的事儿,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据实回答!”
“鹤鸣山?”
这厉鬼傻了眼:“张道陵的弟子?唉!”
他们在见到任道穷之后,似乎就知道完了,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样子。
尹阳和舒丹、罗刚,也仔细看了看他们,看他们衣服,也能看清,还都是非常有身份的样子,长的倒也不是太吓人,不知道这是什么人?
“报上名来!”
任道穷问道:“否则,别怪贫道手下无情!”
“王钦若!”
“丁谓!”
“林特!”
“陈彭年!”
“刘承珪!”
这五个人一报名,倒是让任道穷惊呼出声:“五鬼?”
任道穷惊呼出声,那王钦若倒是不高兴了,冷吭一声:“何谓五鬼?都是天下人胡说,我等也是有修行之人,皇帝轮流做,为何不能让我们登基?”
“许逊那老东西在世时,我们都不敢动!”
丁谓也不屑地说道:“哪知道他的子孙,也能把我们困在这里,怕不有几百年了吧?你老道什么意思?快放我们出去,否则,有干天和,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原来是你们,那就不奇怪了!”
任道穷也不生气,点头说:“既然贫道找到你们,自然会送你们走的,至于说干不干天和,贫道并不怕,你们五鬼,到了那边之后,自有公论!”
“老道,你别胡来!”
王钦若着急了,指着任道穷道:“我们可是有修行的人!”
“你们是什么有修行的人?”
任道穷吭了一声:“无非是一些邪魔,送你们走就是了!”
尹阳等人都懵了,以往见过的厉鬼多了,也没见过这样的,说起来是厉鬼,他们还说是有修行的人,和以往见过的那些厉鬼相比,也真的不太像,但他们一定是邪祟,这是一定的啊!
舒丹想要问,也知道这不是问的时候,都盯着任道穷,就连里面的人,也都盯着任道穷,希望能尽快处理这五个家伙。
“天狱灵灵,上帝敕行。都天法主,大力天丁。五雷神将,立狱大神。化现天狱,囚禁鬼神。天狱已立,地狱己成。吾召天将,收禁鬼神。”
任道穷不再和他们废话,立即点燃了符箓,嘴里念道:“天牢大神,地牢神君。收禁邪鬼,不得容情。上帝有敕,收入鬼营。急急如律令。”
这是立狱咒,就地召来神将,把鬼魂直接押走,除非是极为厉害的鬼魂,任道穷也不会念这种咒语的。
尹阳也听过,也会念,就是不知道灵不灵,身上也没有这种符箓。
在任道穷话音一落的时候,就看几个人都长叹一声,身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样,消失在白色的铁障罩之内。
“都走了?”
舒丹连忙问道:“他们是被您老人家给送走了?”
“对,这五鬼可是厉害了!”
任道穷笑着说:“一会儿出去,我给你们讲一讲他的来历,今天可是收获太大了,这些都是盗墓贼?”
“对!”
舒丹答应一声,连忙把手里的武器拿了起来,指着一群人:“都不准动,给我老老实实的,要不是老人家来,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这群人都吓懵了,今天的经历,是他们干了多年,第一次遇见,自己人都动手了,眼看着就是鬼上身了!
此时看舒丹指着他们,才都回过神儿来,一个个的对视一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们都老实一些吧!”
任道穷这才说:“想要收拾你们,更是不在话下了,这五个人,身体虚弱得很,一时半刻的起不来,你们扶着他们起来,尽快出去吧!”
“刚子,去把他们身上的东西都搜出来!”
舒丹还是要小心一些的,这可都是盗墓贼:“小阳,你也帮个忙,看看其他人的伤势怎么样了?”
这些人中,五个人倒在地上,就是魏衍为首的几个人,被鬼上了身,此时好像还有呼吸,但就是起不来,昏迷的样子。
另外的五个人,两个受伤的,就剩下三个人,还好好的,一看舒丹还拿出武器,也没有心思再反抗了,知道今天捡了一条命。
尹阳连忙带着罗刚过来,搜了一下三个人的身上,还真有些刀子之类的东西,都卸了下来。
“我先出去,老人家,您帮小阳他们,押着他们出来!”
舒丹此时也来劲儿了,今天立了大功:“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儿!”
“丫头,贫道和小阳都在,放心吧!”
任道穷哈哈一笑,过去在道士的手里接过来那个法器,看了看伤势,扶着老道:“咱们也走,你是茅山的?”
“嗯!”
道士连连点头:“我真是惭愧,自以为高明,要不是您老人家的徒弟在,我今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唉!”
“也别这么说,都是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