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阳也不知道能不能行，但也确实没有办法，都是半年前的案子了，一些证据早就没了，就是附近的监控，也找不到那几个失踪者。

第二天一天也没什么事情，舒丹是下午四点来的。

这个时间，出去吃饭，然后去学习正好，但能不能找到机会进去，就不好说了！

尹阳看舒丹执意要把雕像弄掉一个脑袋，这才说：“丹丹，你要是真想这么做，我倒是有个办法，咱们让周董帮忙！”

“啊？”

舒丹立即问道：“你说说，怎么帮忙？”

“你现在还没交学费吧？”

尹阳这才说：“我看有的学生下课也不走，在那边聊一会儿，还要交流一下，咱们让周董请客，晚上安排他一顿，咱们不就有机会了，这里也没什么人，那个保安根本就不出来，就是那门不好打开！”

“那不要紧，我们单位有人就能打开！”

舒丹这下可来了劲儿：“我打电话叫来，你给周董打电话，安排晚上请客，正好他还要一幅字呢，有个理由，咱们今天就进去，就算没有，再把头按上去，他也未必能发现的，没事儿！”

既然都决定了，那就办！

尹阳立即打电话，把情况给周枫说了一下，晚上请李景强大师吃饭，看看是不是能给面子。

周枫自然是答应下来，一会儿就给消息。

三人也是刚刚来到大院，周枫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李大师还真给面子，定在晚上七点半，平时李大师也没时间，放学之后就来。

舒丹一听，也给单位的人打电话，别着装，在书画轩门口见面。

也就是二十分钟的样子，舒丹单位的人就赶到了。

万事俱备，就等李景强出去吃饭，这边三人就动手了。

一起进来，那保安看了一眼，笑了笑也没说什么，都是老熟人了！

舒丹进去上课，尹阳就带着罗刚和舒丹单位的这位大哥，在左侧最里面等着，即便李景强下课出来看到，也没什么。

他去吃饭，这边就动手进去，或许今天晚上就真相大白了！

三人在里面等了没多久，就看到李景强从教室走出来，也没回头看一眼，就往大厅那边走去，很快就离开了。

几个同学也很快就出来，一起往外面走去。

舒丹也紧跟着出来，往里面看了一眼，挥了挥手。

三人连忙过来，教室里还有学生，看起来没有要走的意思，还在研究一些绘画的事儿，但他们应该不会太耽误事儿的。

舒丹小声问道：“他走了吗？”

“看着是往外面去了，周董那边没来电话，一定是去赴约了。”

尹阳也小声说：“我们今天就进去，按照你说的，掰下来一个看一看！”

舒丹也连连点头，四个人一起过来。

值班室里的保安还在，但并没有往这边看，低着头在鼓弄着手机，这也不是奇怪的事儿，现在的年轻人，都爱鼓弄手机。

舒丹带着女人来到这边的办公室门前，示意就是这个门了。

舒丹的同事看了看锁，就在兜里拿出来两个长条形的铁片一样的东西，往钥匙孔插了进去。

尹阳亲眼看着呢，那铁片是四周好像是带弹簧的，能弹回去，应该也能自动的弹出来，卡住边缘的锯齿，还真是个高科技的东西。

可这把锁也不是那么好开的，门也非常厚重，鼓弄半天也没打开，又换了一个铁片，好在这期间，也没有学生出来。

尹阳这下看明白了，那弹簧的锯齿不一样，或许对上了就能打开，也要试验一下，非常灵便的一个东西。

果然，这个塞进去，应该是锯齿对上了，拧了两圈，门就被打开，四人一起快速进来。

有些事情能避免尽可能的避免，被那些学生看到，也不是那么回事儿，万一真的被发现了，追查起来有人看到几个人过来，可能就这个案子就更不好破了。

这房间里的灯开着，那天来就开着，也不怕费电。

舒丹不管那些，径直来到一个稍高一些雕像旁边，敲了敲：“好像不是空心的！”

“这个我也不懂！”

尹阳摇了摇头问道：“有空心的吗？”

“一般用模具弄出来的，可能是空心的！”

舒丹应该是懂得一些：“手工雕刻的，未必是空心的，不管是不是，都要弄开一个，这个雕像就是胡乐天的老婆，我们把脑袋掰下来，就能看出来怎么回事儿了，正好脖子还挺细的，不行就还原呗！帮忙弄下来！”

舒丹的同事块头也不小，看起来就非常有力气，迟疑一下，还是上来抱住了脑袋，使劲儿一掰。

尹阳知道他迟疑的原因，这雕像确实是太精致了，和活人一样，任何人看了，也舍不得破坏的。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一些碎屑，雕像的脑袋应手被掰了下来。

几个人连忙凑了上来，看断口处。

断口处非常洁白，脖子的上面，还有下面，都是白皙一片，根本就没有什么杂质，就是石膏！

这下几个人都傻了眼，里面根本就没有尸体，或骨骼之类的，白白的破坏一件精美艺术品！

“没有啊？”

舒丹也懵了，看了看尹阳：“他怎么回事儿？”

“或许没杀人，就是巧合！”

尹阳也非常无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另行处理了尸体，不可能放在这里面的，本来就雕的那么真实，尸体还在里面，谁看了不害怕？”

“嗯！”

舒丹看了看同事：“安上去吧！”

舒丹的同事可有点儿傻眼了，掰下来容易，只要使劲就行了，安上去哪有那么简单，还掉了很多碎屑呢！

不过也没办法，看起来这个同事，也是被舒丹欺负惯的，只能安了上去，可脖子下面，明显有破损的地方。

都是白色的，要是不仔细看的话，也看不出来有破损的地方，但这样安着，很容易掉下来，那就彻底的露陷了，就算不仔细看，不会被发现，掉下来总不行啊！

“刚子，你扫一下地！”

舒丹的办法也多，眼看是干坏事儿了，连忙安排起来：“咱们找一些石膏，把边缘处补上一些，不掉下来就行，这么多的雕像，他也不会仔细看的，看不出来，没事儿！”

罗刚在墙边找到笤帚，扫了起来。

可石膏就找不到了，或许在里面的套间。

三人过来，一推之下，里面套间的门也锁着，舒丹立即给同事递了个眼色，示意弄开，总要简单修补一下，最近几天不掉下来就行。

说实话，一直到现在，几个人还是怀疑李景强杀了人，只不过尸体另行处理的，否则，哪有那么巧合的事儿，三个失踪者的雕像，都在这里被发现？

舒丹的同事立即拿出铁片鼓弄起来，没一会儿就把这道门也打开。

这里面也是亮着灯的，有一股怪异的气味传来，也分辨不清是什么味道，似乎就是尹阳第一次来时候闻到的味道。

里面真有好多的石膏袋子，堆得小山一样高，中间有一个大槽子，还有一些大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或者是稀释石膏用的，还有两台小型的机器，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