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阳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但心里已经有数了,要在这个家伙身上,弄清楚事情的原委:“这不怪我们,你是遭到天谴了,你的身子,被狗咬了!”
“你们······都是你这小崽子!”
侵神苏晓玉的这人真的害怕了,咬着牙说:“等我回去,第一个死的人,就是你!”
“行!”
尹阳故作不在意的样子:“现在你还和我说这话,我就要你变聻!”
眼看着苏晓玉的眼神儿中又露出恐惧之色,外面也传来一阵脚步声,听起来就是舒丹的,尹阳绝对不会听错,连忙迎了出来。
上来的果然是舒丹,还没等说话,尹阳就挥了挥手,示意她别出声,快步走了过来。
刚才的陈钟盛已经下楼了,三楼现在没人,也不怕有人揭下符箓的,连忙迎了上来,用极轻的声音说:“这个家伙还不说实话,你说认识,这怎么可能?”
“我真的认识,你也认识,就是那个大师!”
舒丹也用极低的声音说:“在巴县的小山村,和你斗法的那个,还有,在精神病医院,我们也见过,他被院长李兆峰找去,送走鬼魂的那个人,不到四十岁呢!”
“啊?”
尹阳也吃了一惊:“就是李兆峰说的那个叫李稀民的人?”
“对,就是他!”
舒丹这次立即点头:“米厂的狗不知道怎么又跑出去了,而他的身子,就在米厂下面仓库的后面,院墙里面的一棵大树后面,又被狗撕扯的非常严重,好像······要不行了!”
“哦!”
尹阳也是晕了:“现在呢?”
“你让我上来,我立即就上来了,让米厂人送去医院抢救了!”
舒丹想了想说:“好像很危险,看起来,并不比前面郑长波的伤势轻,这次的时间还很长呢,这可怎么办啊?”
“这个咱们不用担心,可能是报应!”
尹阳想了想说:“但他的魂魄还在这里,我们要吓唬他一下,把案子弄清楚要紧,最终就看天意了!”
“行!”
舒丹也立即答应下来,瞪着大眼睛问道:“咱们要怎么吓唬他?”
“你听我的就行!”
尹阳想了想才说:“反正这些事情,你也确实都了解!”
舒丹知道尹阳非常聪明,现在任道穷老人家也没在,一切只能靠尹阳了,那就跟着进来吧!
俩人转身返回了办公室。
苏晓玉仍旧软软地靠在椅子上,脸色非常难看,眼睛死死盯着俩人,能看到非常恐惧的样子,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尹阳搬了两把椅子,和舒丹一起坐在苏晓玉对面。
舒丹还特地看了看苏晓玉的衣服,一切都好好的,好像没脱过,这才放了心。
“你叫李稀民,对吧?”
尹阳冷笑着说:“你还是和我说实话吧,你也是鹤鸣山一脉的?你是什么人?”
“小崽子,你们放了我!”
苏晓玉的神色也是一变,随即冷吭一声:“否则,你们都要死!”
“实话告诉你,你是不是要变聻,现在掌握在我们的手中!”
尹阳看了看舒丹,这才说:“丹丹对于你们这些侵神的,也都知道,危害极大,也想除掉你,刚刚的电话,你应该也听到了,虽然没毁了你的身子,但你的身子,已经被狗撕扯的不成人形了!”
苏晓玉又是浑身一震,还是没说话。
“现在,我那朋友在下面看着你的身子!”
尹阳盯着苏晓玉说:“你说了实话,我们就把你的身子送去医院抢救,否则,你就是死路一条,流血都流死你,到时候谁都没办法,你只能变聻了,你自己看着办!”
“你······你们也太阴损了?”
苏晓玉气得不行,咬着牙说:“你们这也是犯罪!”
“你别和我谈什么犯罪,你的危害有多大,祸害多少人,你心里比我清楚!”
尹阳冷吭一声:“说不说在你,我不会逼迫你的,现在的处境,你都了解就可以了!”
“我说!”
这家伙真是无奈了,咬着牙说:“快送去抢救我的身子,快!”
“你先说一下你是谁!”
尹阳摇了摇头说:“之后你说米厂的事儿,我再让我朋友送你去抢救!”
“行,我都说,都说!”
这家伙急忙说:“我是鹤鸣山一脉的,我确实叫李稀民,这是我以往的名字,一直就用这个名字,我是林世凡的二弟子!”
“啊?”
尹阳虽然猜出来了,也吃了一惊:“你的道行也达到侵神的境界了?”
“你快去抢救!”
苏晓玉又咬着牙说:“到了这个地步,这米厂的事儿,也不算什么了,我都说给你们听!”
“好吧!”
尹阳点了点头,给舒丹递了个眼色:“让刚子送他的身子去医院抢救!”
舒丹明白尹阳的意思了,确实是吓唬他,他担心变聻,这才什么都说的,其实,他的身子,早就送医院抢救去了,有米厂的人看着呢,谁能说不抢救啊?
舒丹站起来,出去对着空气打了个电话,意思也非常简单,告诉罗刚,立即把他的身子送去抢救。
“现在可以了!”
尹阳这才说:“你还是尽快说吧,时间有限,否则,我一个电话,立即就不抢救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是她们的人,你也知道的!”
“唉!”
侵神苏晓玉的李稀民叹了口气:“我达到这个境界,也不过就是最近半年的事儿,但最近有些戾气过重,发现周乐然是阴命之人,也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不到一个月,我就来到米厂附近!”
李稀民的道行,以往确实没有这么高,有了这种道行,自然是欣喜的不行,加紧了他的进展,结果导致戾气过重,只能请教师父林世凡,得知用这种办法来中和戾气。
在市区,也确实不太好下手,李稀民就去了一个村子,结果也没找到什么阴命之人,还是从村里回来,路过米厂的时候,看到了阴命之人的周乐然。
周乐然就是米厂的,那天还是晚上,李稀民当即就跟了进来。
这三米多高的院墙,对于常人来说,是非常非常高的,也不好进来,但对于李稀民这类人来说,再高几米,也不是问题。
跟着周乐然进来,就发现了这里的环境,非常适合侵神做那事儿。
本来侵神周乐然的老公,也没什么不行的,但是市区的小区里,确实不太好隐藏他的身子,这里地广人稀的,好远都见不到一个人,李稀民就决定在这里侵神,做那事儿来中和自己的戾气。
要说找人的话,最好的自然是厂长了,有权有势的,可是厂长不经常来这里,也没办法,只能找到陈钟盛,还是个主任。
哪知道周乐然还不是那样的人,并不理会陈钟盛,还翻了脸。
急于中和戾气的李稀民急得不行,反正是陈钟盛的身子,就算出事儿,也没什么,那就强来!
在一天晚上,李稀民侵神陈钟盛,在一个仓库里,强迫着周乐然做了那事儿。
在感觉好了一些之后,李稀民觉得这个环境真不错,留着周乐然,以后能随时中和自己的戾气,并没有一下子就让周乐然垮掉,还吓唬她一番。
周乐然可能是觉得非常不错,而且还担心说出去丢人,就忍了下来,这让李稀民也非常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