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丹转过头看着尹阳和罗刚，大眼睛里，满是询问之色，不知道刘芳杰说的是真是假了。

尹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舒丹别打断，让她接着说，这里面的事儿，有意思，倒不是想听人家的事儿，就是想弄清楚到底鬼魂说谎了没有。

“哪知道没过几天呢，我老公就真的死了，被人在山脚下发现！”

刘芳杰接着说：“当时我的心情，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可能是他在外面有仇家，做生意得罪人了，或者是祸害谁家的女孩子，被人家给杀了，绝对不可能是孙永清杀的，他不敢！”

“哦，我听明白了！”

舒丹此时才算是完全明白了：“你没参与合谋，也不相信是孙永清杀的，心里还微微有些窃喜，对吗？”

“对！”

刘芳杰点了点头，随即又摇头说：“要说窃喜，那倒不是，就是······方便一些，你们也不懂，我也说不清，可是孙永清不敢杀人的，更别说合谋了，我不可能让他杀人的，都是没有的事儿，你们见到我老公的鬼魂了？那能和他说清楚吗？我现在也挺可怜的！”

尹阳倒是能理解刘芳杰此时的心态，不说实话还不行，说了实话，还担心舒丹怀疑到她，今天说的，应该都是实话。

“你可怜？”

舒丹问了一句，随即又问道：“你老公不是在市里有生意吗？应该有钱的，你们家看起来也没钱啊？”

“唉，我老公不是正经人！”

刘芳杰又叹了口气：“有钱也不管家里，就是在外面喝酒找女人，挥霍无度，根本就不给我钱，可以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要不然，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我家也不会这样，我也不会盼着他出事儿了！”

这么一说，事情都清楚了。

王建本身也不是省油的灯，对老婆也不好，对家里也不好，但是在外面和村里，都没什么仇人就是了。

要说刘芳杰和孙永清好上了，可能也有王建的一半儿功劳。

舒丹也不知道是谁说了谎，听得稀里糊涂的，转过头看着尹阳。

“那我们就走吧！”

尹阳转头看着刘芳杰说：“我们会想办法和你老公解释清楚的，你也不会有事儿的！”

“行，那就谢谢你们了！”

刘芳杰站了起来，轻叹一声：“我也不想在村子里住下去了，准备回市里，我妹妹家很有钱的，我去她家，养一养身体！”

这话倒是让尹阳三人放了心，她这样子，确实该养养身子了。

三人出来，往回走的路上，舒丹就问了起来：“小阳，她说谎了没有？如果她没说谎，那就是王建的鬼魂说谎了，你说呢？”

“现在我也弄不清楚！”

尹阳想了想说：“不过我感觉，刘芳杰说的都是实话，不该说的都说了，那很有可能是王建的鬼魂说谎了，也或者是······孙永清这个人，有些问题，今天晚上，我们去孙永清家看一看，要是能找到他的鬼魂，事情就解决了。”

“嗯！”

舒丹也点头说：“就算是解决了，刘芳杰应该也没事儿，我也感觉，她不是合伙同谋的，就是人有些问题，因为那种事儿，那身子弄成了这样，老公和情人都死了，她这是······怎么弄的呢？”

舒丹的话，逗得尹阳和罗刚又偷着笑了起来。

这大美女破一些其他案子，或许也有些经验，但是遇见这类案子，尤其是男女之间的，她有很多事情都不理解。

尹阳和罗刚，也不算知道得多的，但相比之下，好像都比舒丹强一些。

在刘芳杰家，也没轻聊，回来的时候，都快到中午了。

舒丹单位的人，仍旧在调查村民，凶杀案，总要弄个清楚，应该也没什么进展，一切都看今天晚上了。

回到这里，罗刚就看到何艳君了。

可能是由于何艳君非常拿得出手，什么客人，都让何艳君帮忙招待一下，正好罗刚就上去搭讪了。

尹阳没那么多心思，脑子里都是舒丹的倩影，下午没事儿，就回到房间睡了一大觉。

晚上吃过饭呢，天色刚刚黑了下来，三人就离开了大院，直奔孙永清家。

本来这次来，不是破一年前的案子，眼前王晓东被杀的案子，才是最重要的，但是一年前的案子，出了两条人命，包括刚刚自杀的孙永清。

三人已经调查到这个地步了，自然是想弄清楚的。

孙永清的尸体，虽然还没安葬，但他的鬼魂，如果没走的话，应该就在家里的，昨天也不知道这么多的事情，就没来找他的鬼魂。

来到孙永清家门前，尹阳就感觉到一阵阴气，心里大喜：“孙永清的鬼魂，应该没走，我们立即开始！”

这下罗刚和舒丹都兴奋起来，罗刚也做好了准备。

要说以前，还不行，需要进去，现在距离稍远一些，也不是问题。

尹阳还是老一套，在门前一个僻静之处，燃烧两张符箓，策役咒之后，就是神魂符咒，之后俩人就盯着罗刚。

罗刚真的有了变化，眼睛翻了起来，自然而然的白眼仁非常多，脸上也非常狰狞，要是初次见到这种情况，都会害怕的，尹阳和舒丹都熟悉了。

“你孙永清？”

尹阳也是立即发问：“为什么不去你该去的地方？”

“我就是孙永清！”

罗刚开了口，还有些胆怯的样子：“我不能走，我是被王建害死的！”

“你杀了王建，还说他害死你的？”

尹阳皱眉问道：“那北面的小山脚下，不是你杀了王建的？你还和人家的老婆有不正当的关系，对吧？”

“我没想杀他！”

罗刚立即说：“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算是打死他，也是无意的，要说我和他老婆，确实有那事儿，也不怪我！”

“你杀了人，还说不是刻意的？”

尹阳也听得稀里糊涂的，几乎认为这个鬼魂，也是精神病了：“你和刘芳杰的事儿，是你强迫的刘芳杰，怎么还说不怪你？如果没有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的！”

舒丹应该也是这么想的，俩人都紧紧地盯着罗刚。

俯在罗刚身上的孙永清似乎叹了口气：“最初我就是言语撩拨，那都是正常的，有时村民们也在，图大家一笑，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发了疯，就闯进他家，我当时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这一说俩人更懵了，都没打断他。

孙永清也就接着给俩人说了起来。

村民之间开玩笑，也是常有的事情，尤其是孙永清一个光棍，有些话别人不敢说，他也不在意，但是胆子确实不大，也不敢有什么实际上的动作，就是嘴上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