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是连连点头,和舒丹一起出来,直奔刘芳杰家。
尹阳在路上才想起来一件事儿,问道:“丹丹,咱们去了怎么说呢?就直接问,她是不是参与了,也不行啊?”
“是啊!”
舒丹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要不就实话实说,看她怎么说,一个女人,要是合谋的话,我们也能看出来,否则,现在是死无对证,就算咱们再找到孙永清的鬼魂,证实了这件事儿,那鬼魂的话,也不能当成证据的!”
“行!”
尹阳也无奈了:“那就实话实说,我也吓唬她一下,看她怎么说。”
三人商量好的时候,也来到刘芳杰家里。
仍旧是舒丹敲门,刘芳杰很快就开了门,一看又是三人,也是一愣:“你们怎么又来了?”
“我们要问你一些事儿。”
舒丹指了指里面:“咱们进去说,行吗?”
刘芳杰是满脸的无奈,只能带着三人进来。
坐下之后,尹阳就说道:“刘大姐,实不相瞒,我们不是她单位的,我们会些术数,昨天来的时候,就看到你的情况不妙,有邪祟缠身的征兆!”
“我?”
刘芳杰被吓了一跳:“是什么邪祟?谁的邪祟?”
“有些事情,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们没有必要隐瞒你,就和你说一下。”
尹阳这才说:“最近村子里的事情不少,我们是想帮忙破案子,就通过一些手段,找到了你老公的鬼魂,他把实话都和我们说了!”
“啊?真的假的?”
刘芳杰是大吃一惊:“那我老公说没说,到底是谁杀了他?你们可要抓到凶手啊!”
三人一听刘芳杰这话,都愣了一下。
在三人的想象之中,当刘芳杰听到见到他老公鬼魂的时候,一定是吓得不行,非常惊慌的样子,没想到她还说要抓到凶手。
要说一个农村妇女,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能意识到什么,想要隐瞒她合谋杀人的事儿,故意问出来的,尹阳三人也不信。
如果她就是这么想的,也急于知道他老公是被谁杀的,那是合乎常理的。
舒丹满脸的疑惑,盯着刘芳杰说:“你老公就是被孙永清杀的,非常明确的告诉我们了,他还说,是你们合谋杀了他的!”
“啊?”
刘芳杰更是一愣,形容枯槁的脸上,神色也变了一下:“你们说的······是真是假,那不可能的,鬼魂不是什么都知道吗?孙永清怎么可能杀人?”
这话就更不对了!
刘芳杰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要澄清自己,根本就没有参与合谋杀人,也没担心自己被邪祟侵体,而是吃惊于孙永清,还说孙永清不能杀人,这也不对啊?
舒丹看了看尹阳,转过头盯着刘芳杰问道:“孙永清为什么不能杀人?就是他杀了你老公的,这就是你老公的鬼魂说的!”
“那不可能!”
刘芳杰连连摇头,并没有太惊慌的神色:“我太了解永清这个人了,在村里这么多年,什么事情都谨小慎微的,胆子也小,鸡都不敢杀,就连我们的事儿,他都吓得不行,说被我老公发现,那就全完了,他怎么可能杀人?”
“可能就是因为你们的事儿,他才杀了人!”
舒丹追问道:“在你老公死之前,你们就已经来往了,他还来过你家里,对吗?”
“这倒是真的!”
刘芳杰的脸上微微红了一下,支吾着说:“有些事情,我也羞于出口,不说也罢,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现在他们都没了!”
“事情并没过去,你现在也非常危险!”
尹阳接过来说:“你老公的鬼魂,并没有原谅你,现在也在缠着你,希望你把实情都和我们说出来。”
“啊?缠着我呢?”
刘芳杰似乎才想起来这件事儿,这才无奈地说:“说起来,这么多年,我也是······有些不对的,这话要从第一次孙永清闯进我家说起,那天就非常巧,我都吓得不行!”
在尹阳的吓唬之下,刘芳杰是不得不说了,这才给三人说了起来。
刘芳杰的老公王建,在外面有些生意,也时常出去应酬一下,有时候就好几天不回来,赚了钱,喝酒找女人的,这些事儿,刘芳杰也知道一些。
也可能是因为这个,王建在夫妻间的事儿上,就非常差劲儿,也不行,毕竟都是年轻人,刘芳杰也有需要的,只能忍耐了。
在这期间,村里的光棍孙永清就没事儿的闲撩,但也是嘴上占些便宜,没什么实际行动,那也让刘芳杰微微有些心动。
但村里就是这样的,有事情瞒不住,刘芳杰也确实不是那样的人,最初也没当回事儿。
后来的一天晚上,孙永清忽然就闯了进来,从后院跳进来的,强行要和刘芳杰做那事儿,还说什么王建在市里找女人,只要俩人隐秘一些,相互之间都有好处。
“我自然是不能答应的,就骂了他,也撕打起来,但我也不敢大声,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刘芳杰脸上通红一片,接着说:“他的力气还非常大,我最终也没撕扯过他,就和他有了那事儿,当天晚上,他走了之后,我老公恰巧就回来了,看到那一幕,我当时都吓坏了,勉强算是遮掩过去!”
三人一听,这不是和王建鬼魂说的是一天晚上的事儿吗?
就连过程都是一样的,那刘芳杰真的不知道,是孙永清杀了她老公的?
“当时我也不敢说,毕竟都有了那事儿,我说是孙永清闯进来的,我老公也不能信啊?”
刘芳杰脸上更红了,支吾着说:“而且,那件事儿发生之后,我感觉······好像都年轻了很多,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要是能保持下去这种关系,也非常不错的,就······没说!”
舒丹皱眉问道:“你是说,那天是被强迫的,在那事儿之后,你就······愿意了?”
舒丹的话,让尹阳和罗刚差点儿没笑出声来。
刘芳杰说的清清楚楚,就是这么回事儿,她还追问这个,有什么意思?
不过,俩人很快就明白过来了,舒丹没太理解里面的情况,不知道这种事情对于饥渴中的男女,有多大诱惑力,尤其是长久压抑的男女。
“是······是这么回事儿,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刘芳杰也不好意思,无奈地接着说:“从那天起,我还盼望孙永清忽然之间闯进来,甚至我还想过······”
“你怎么不说了?”
舒丹大眼睛瞪得老大,追问道:“你还想过什么?”
“我要是说了,你们可别怀疑我,我就是实话实说,可没做过什么坏事儿啊!”
刘芳杰先解释一下,这才说:“我甚至想过,我老公在外面出车祸,或者是什么意外死了,我就能和孙永清在一起了,当然了,都是一些鬼迷心窍的想法,但当时就是那么想过,我可没干过什么坏事儿!”
“你也是······可以了!”
舒丹也懵了,俏脸上挤出来一个小酒窝儿:“这就别说了,你和孙永清透露过你的想法吗?”
“没有,没有啊!”
刘芳杰连忙说:“我就是期盼着他来,我还给他弄几个菜,喝点儿酒,但是那些事情,都是我心里那么想过,从来没和他说过,就算是我和他说了,他也不敢杀人的,我也没想过要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