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阳就把自己的想法，给舒丹说了一下：“如果他杀了人，脸色早就惨变了，担心的不行，极力掩饰什么的样子，但他并没有那么紧张，倒是谈到他和王晓东老婆时，脸红了一下，这不对，你说呢？”

“嗯，太有道理了！”

舒丹点头说：“既然来了，也有这个线索，不能错过，我进去详细询问一下，他们这里也有监控的，还有其他厨师，一问就知道了，稍等一会儿，耽搁你们俩一点儿时间，之后送你们回去！”

后面这番话，是和刘志涛、胡守业说的，和尹阳两人也不用这么客气。

刘志涛和胡守业应该也没什么大事儿，都连连点头，跟着俩人上车等着。

别看想的不是那么多，舒丹办事儿非常仔细，任何线索都不想放过，足足有一个多小时才出来，还把一个东西放进兜里。

把刘志涛俩人送回去之后，舒丹才说：“我们的人有的在村里，咱们也去，行吗？”

“行！”

尹阳都跟出来了，就点头说：“一起去看一看，我也喜欢村里的环境！”

俩人吃过饭去银行的时候，都快到中午了，这么一折腾，来回几趟，等舒丹一会儿，天色都要黑下来了。

舒丹不会让尹阳和罗刚饿着的，在路边的饭店吃了饭。

这期间舒丹就把情况给俩人说了一下。

谷记粥铺确实不是一个厨师，前几天也都非常忙的，这个季节，晚上有喝酒的，都要十点半之后下班。

在案发的当天晚上，就是十点半之后，才让大家走的。

厨师和服务员都证实，陈龙一直在粥铺，还有视频，也都拷下来，他没有作案时间，他们不敢集体说谎的，看起来尹阳分析的没错，陈龙可能不是凶手。

这趟去，见一见自己的同事，之后想再找王晓东的老婆方云波，了解一下情况，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惦记她，情杀案的可能性非常大。

尹阳和罗刚都没意见，有意见也不敢说，怕影响舒丹。

一个多小时之后，不到七点，就来到村子里。

尹阳就觉得，这个村子似乎是有些······脏兮兮的样子，也或者说不太舒服的感觉，心里就是一动。

任道穷可是告诉过自己，有些地方，看起来脏兮兮的，甚至是黑漆漆的，就是阴气比较重，这村子······也有问题？

那些邪祟，往往不敢去人多的大城市，阳气重，就在这种地广人稀的偏僻之地，即便有阴气，也不算太奇怪吧？

心里这么想着，车子很快就停在一个大院中，前面不远处就是一排整齐的大房子，里面亮着灯。

这种大房子，几乎每个村子都一样，就是有大有小，这个村子就非常大，也很干净，看起来这个村子的经济状况比较好，管理的也好。

舒丹带着俩人进来，在一个办公室，找到她们单位的人。

聊起来也没什么进展，还没线索。

村子里说了算的，是一个六十出头的小老头，叫韩玉德。

这老头人也不错，对于舒丹她们的工作，非常支持，也是去年就发生一起案子，韩玉德也非常着急，担心这样下去，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聊了一会儿，舒丹的同事就要回去了。

舒丹看时间也不早了，这个时候去人家都有些晚了，不过今天尹阳和罗刚都在，还是想去一趟。

可能是这两天去过，也不用引路，三人步行往村子西面走去。

舒丹白天确实来过，就是昨天来的，很快就带着尹阳和罗刚来到方云波家。

这时候的村子，已经没多少人行走了，舒丹指着一户平房说：“那就是方云波家了，他老公死了之后，她就一个人在家······好像出来了，那就是她！”

“别急，咱们跟着也行！”

尹阳低声说道：“这么晚了，她一定也没料到我们会来找她，既然也怀疑是情杀案，那么她或许······去哪儿！”

尹阳也是村里出来的，来到市里，或者被人找，或者跟着舒丹，没少去村子里，对于村子里的这些事儿，也非常了解。

有的村民就因为在外面有人，也弄出好多事情来。

这可不是村里人才有的，市里也是一样的，甚至比村子里还要严重，这次在精神病医院，就有些乱，很多案子，都和男女间的事情有关系。

也正应了那句老话，奸出人命赌生贼，哪里都是一样的。

舒丹也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并没往前走。

方云波出门就往南面走去，看起来非常着急的样子。

村子里的房子非常多，几个人远远地跟着，路过好几条胡同，勉强能跟上。

方云波一路往南，来到一排房子前，迟疑了一下，才往左面走去。

尹阳三人觉得，她好像要到达目的地了，也慢慢地在胡同口探出头看。

果然，方云波在这排房子前，仔细看了看，就钻进前面的一个茅厕之中。

“那是茅厕吧？”

舒丹以前很少来村子，最近来过几次，对村子里多少有些了解：“路过这么多，哪一个不能去，跑到这么远来上厕所？”

“未必是上厕所吧？”

尹阳低声道：“我们看一看，感觉她是在等人！”

三人在胡同里等着，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方云波也没出来。

“坏了！”

舒丹惊呼一声：“方云波是不是想不开，在里面上吊了？”

“啊？不能吧？”

尹阳也被吓了一跳：“上吊还用跑到这么远，来到这种地方？在自己家里，随便找个地方不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的，可尹阳也不敢确定。

舒丹着急了，立即跑了出去，直奔那个茅厕。

“小心！”

尹阳吓了一跳，连忙拉着罗刚出来：“咱们也过去！”

两人慢了一步，跑到附近的时候，舒丹已经把那茅厕的门打开，方云波从里面出来，还一面往怀里放着什么东西。

“方云波，你拿的什么？”

舒丹立即问道：“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你······你是······哦，你来过我们村子，还去过我家，我认识你！”

方云波明显有些惊慌之色：“我想去亲属家里串门，来到这里，就憋不住了，上了一趟厕所，你们······怎么在这里？”

“你别说谎了！”

舒丹立即说：“我们跟了你好久，一直在这里蹲着？而且你也没解手，在干什么？我看看你兜里装的是什么？”

舒丹也是女孩子，没什么不方便的，眼看方云波放进去的，立即伸出在方云波的衣服里面兜里掏出来一把刀子。

这下尹阳和罗刚都吓了一跳，也明白过来了，最初的猜测就没错，她在等人，只不过不知道在等谁。

“你要杀人？”

舒丹皱眉问道：“你在等谁？为什么要杀人？”

方云波脸上都是气愤之色，月光下也看得出来，闪烁着泪光，一声不吭。

“丹丹，她可能知道些什么！”

尹阳这才说：“咱们回去，去她家，边走边聊吧，这里还有人路过，也不好！”

舒丹觉得也可以，她可能是想杀人，但也不能确定，丈夫刚刚死了，或许心情激动，这也不能直接就抓回去审问，如果说出来，解决了当然是最好的。

“咱们去你家！”

舒丹看了看方云波说：“有什么话，你直接和我们说就行！”

方云波仍旧是一声不吭，转身就往家里走，还气得不行的样子。

三人诧异极了，就在后面跟着，一路回到方云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