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男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迷彩男动手。
迷彩男之前本想一钢管打在陈诗头上,结果陈诗的反应太机敏,居然闪过去了要害部位。
“你们要杀我,用得着这么费周折么?”
陈诗一边沉住气,一边取出了降灵杵,同时很不理解,对方要杀自己的话,完全可以在之前有很多机会,根本不需要骗自己过来大费周章。
“有些东西,需要我们去大费周折一下。现在,跟你解释你也很难很快明白,而且,也没有明白的必要了。”
“别磨磨唧唧的了,准备好避丨孕丨套和刀子,先把他打残了捆起来留着用,距离我们推测的案发时间越来越近了。”
迷彩男一边催促着一边走向了墨镜男,然而,很快,他愣住了,因为他从苏白的眼睛里看出了一抹惊恐,这本来很正常,人面对死亡和伤害时,肯定会畏惧的,但是关键的是这惊恐的目光并不是落在自己身上,而是在自己身后。
他身后有东西?
“你在看什么……”
迷彩男话说了一半就变成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他的舌头居然从自己的嘴里被吐了出来,落在地上时,发出了“吧嗒”一声脆响。
“啪嗒!”
舌头落在了地上,迷彩男完全没有这种心里防备,整个人愣在了当场。
墨镜男则是发出了一声怒喝:“快点,退后!”
迷彩男如同当头棒喝,整个人一个驴打滚很是狼狈地向前一扑。
墨镜男此时已经摘下了墨镜,他的眼眸,居然是白色的,并不是那种死鱼眼一样的白,而是带着一种微弱的光芒,这一刻,在他的目光照射之下,在他之前站立的位置,出现了一只手,那是一只很是苍白的手,手上像是还结着寒霜,手里拿着一把短刀。
“不可能,它怎么可能提前出现在这里!”
墨镜男讲皇失措地自言自语道,同时,他深深地看了在另一边的迷彩男一眼,当即转身,竟然毫不犹豫地从屋门跑了出去。
迷彩男见自己的同伴居然就这样抛下自己逃跑,张嘴就想骂,却因为舌头已经被剪断,此时根本说不出话来。
并且,很快,迷彩男就发现自己的腰部那里,忽然一阵刺痛,低下头,愕然发现自己的腰部已经出现了一把降灵杵。
陈诗爬起来的就完全不管那只手以及那只手里的锻刀,上来就是报仇!
管前面是什么厉害的东西,能把之前还不可一世的墨镜男直接吓得丢下同伴逃走,也不管自己是否到时候能够安全逃脱,先捅你一杵报了仇再说!
陈诗把降灵杵刺入之后,刚要顺势一带,然而就在此时,发现他的肌肉居然以一种人类无法想象的程度在紧缩着,完全是把他的降灵杵卡在了里面,自己别说搅动了,连拔出来都无法做到。
“你咕噜咕噜……”
墨镜男难以置信的看着陈诗,没有想到陈诗一言不合就会动手杀人,率先就捅了他一杵,他的手快速掐住了陈诗的脖子上,手腕发力,陈诗就感觉脖子快要被扭断似的,一股剧痛竟然传来。
他们竟然在这样万分危机的情况之下,当着那恐怖存在的面,自相残杀!
迷彩男的力气,大得有点非人类,他的肌肉,简直和石头一样,这不是简单的肌肉,这有点像是传说中的铁布衫。
陈诗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紧接着腰部发力,双腿提起来离地,直接剪刀脚扣住了他的脖子,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倒在了地上。
他先是舌头被割断了,紧接着腰部还被刺了一杵,本来的气力现在能催发出来个五成已经算是很不错了,被陈诗以这样一种方式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上,一时间,居然也是奈何不得陈诗丝毫,两个人像是斗急了眼的公鸡,浑然不顾“厨师”的刀口,已经伸过来了。
“嗡!”
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了下来,或者说是一种通体生寒的感觉忽然出现更为贴切。紧接着,拿一把短刀,出现在了两个依旧死死纠缠在一起的人面前。
这,仿佛是死神的宣判。那苍白的手,不停地在短刀上抚摸着,带着一抹犹豫,同时也带着一抹诡异。
“咔嚓!”
剪刀落了下来,陈诗的手臂上,被削下了一大块肉!
他的脸上则是出现了一抹兴奋至极的神情,那东西先准备杀自己了,只要它杀了我,一切朝着令人意想不到的情节朝着不一样的方向发展着。
陈诗当即痛得差点晕厥了过去,因为自己现在脖子已经被他一直掐着,根本就喘不过气来,甚至当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一大块皮肉被剪刀如此干脆利索地剪下来时,自己连痛呼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睛里满是血红地盯着那一幕。
这是一种莫大的折磨,一种可怕的酷刑!
他在笑,哪怕他舌头被割掉了,笑的时候嘴里不停地流着血,他也依旧在笑。
然而,很快,他的笑容僵住了。
一股磅礴的阴气从陈诗的身体中激荡而出,一直潜伏在我身体中的张鹿鹿还是上官倩已经再次出手了。
只是转瞬之间,他就这样被震飞了出去,三世怨灵的实力哪里是他能够抗衡得?不紧是他,就像拿着短刀的手朝着陈诗身后削砍而来的得短刀也被震飞了出去。
迷彩男一脸震惊地对陈诗含糊不清地说着:“三…世…怨…灵……”
陈诗手中的降灵杵,顺手朝着前方掷了出去,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脏,转瞬间就把迷彩男杀死了。
陈诗艰难得站起身,而身后一道白光在转瞬间朝着自己就来了,而陈诗嘴中发出冷厉地怒喝声:“哼!放肆!”
而这个声音来自于蓄势待发的张鹿鹿,但是,她是用陈诗的身体发出的。
下一刻,张鹿鹿和“厨师”就开始准备动手了,现在陈诗爆发出得实力叠叠攀升,完全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嗖……”
那道白影实在是太快,陈诗只能看到那白色的剪刀带着冰冷地触感从自己面前飞快跃过。
“什么东西?”
陈诗想张鹿鹿作为三世怨灵,应该比自己视力和感知都要好出很多,能够把对方震开,那也说明这只恶鬼的级别明显比她低出许多。
张鹿鹿公布了一条令陈诗无比郁闷得事实:“看不清,也感应不出来。”说实话,能够快到她都看不清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比她要强。
想来对方因为某种原因隐藏了实力,陈诗就不明白了,墨镜男和迷彩男为什么要牵扯其中?莫非会获得令人想不到的好处?
“唉!对方保存了实力,算了,我帮你把它击退。”
张鹿鹿话音刚落,就和那道白影来了一次交锋过后,直接将其彻底震退,那道白影贴着门的缝隙就逃走了。
张鹿鹿退却之后,陈诗这才把衣服脱了,包扎好受伤的手臂,步伐蹒跚得走出了小区,本来是准备回医务室弄点药的处理一下的,却在过马路的时候,看到了程华。
程华提着打包好的烧烤朝着不远处的一家情趣宾馆走去,陈诗忽然明白了一些东西,陈诗跟墨镜男和迷彩男,去程华的出租屋的时间明显不对,所以,才导致今晚这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