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着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屋子。回屋跟老爸老妈热络了一番之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里面。虽然阔别已久,但是对这小屋还是有很深的感情。洗漱了一番,回到床上,目光有些深邃。当初王晨恩跟戴洁有些合作,不知道这合作是什么东西。如果能够找到王晨恩的话,那会不会找到戴洁呢?这许久没有看到戴洁,我的内心中真的有些思念。
叹了口气,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彻底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昏昏沉沉的,总感觉到脖子后面有些滑腻腻的感觉,让我非常的不舒服。我努力的想要挣开双眼,却感觉到眼皮非常的沉重,重的让我难以承受。我急促的呼吸,想要唤醒田晓蕊,却发现嘴角根本无法张开。这不正是昨天夜里的那种感觉么?这真的是梦魇?
寂静无声之中,我听到吱嘎一声,门似乎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我的头皮一麻,一股绝望的情绪在心底滋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要抬起头,却发现一道诡异的影子,正从门外走了进来,就那么站在我的面前。
这影子看起来有些可怕,甚至是有些扭曲,让我想要大叫的时候,甚至觉得惊悚。这是谁?
我身上的汗毛都炸了起来,感觉到浑身有种恶寒,是那种透心凉的恶寒。
呼……大声的呼出了一口气,我猛地坐起了身子,额头上的汗水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我直接转身看向了一旁,发现这屋子里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心底有些轻颤,听到田晓蕊轻声的询问道:“天举,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急忙擦掉了额头上的汗水,轻声的说着。
田晓蕊化成了红光,出现在了我的身前,脸上隐隐带着一丝担忧。
我抬起头,盯着她的脸颊,“在我睡觉的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没有啊!一切都很正常!”田晓蕊轻声的说着。
我点了点头,咽了一口口水,心头隐隐带着震颤。还是没有事情发生?那梦里那半清醒的状态,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心头带着一丝迟疑,披上了衣服下床,拉开了屋门的时候,我看到爷爷正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么晚了,他这是去哪了?
“爷爷?”我轻声的询问了一句,脸色微微有些变化。
爷爷低着头,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我迟疑的看着他的背影,缓步的跟了上去,同样拉开了他的屋门。
看到屋子里的场景,我的头皮顿时就是一麻。
我看到爷爷正躺在床上,睡得非常的深。
我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刚才明明看到爷爷从院子外走回来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竟然躺在这里睡觉呢?
“天举,这是怎么回事?”田晓蕊轻声的询问道。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我们先回去再说,明天找个机会询问一下!”
田晓蕊没有说话,但是我知道她心里面,一定比我还要震惊。这简直颠覆了我的想象,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事情。
去了一趟厕所,再次的望了一眼爷爷的屋子,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小屋。爷爷的屋子很安静,没有任何的异动,但是刚才的事情,却好像是压在我心头的一块石头,让我如鲠在喉一般的难受。
第二天清晨,我在老妈的督促下起了床,稍稍的吃了些东西之后,便向着爷爷的屋子里走去。
拉开屋子的门,发现爷爷竟然不在。
“你爷爷今早就出去了,让你吃过了东西之后,去墓地找他一下!”老爸站在院子里说道。
我愣了愣,爷爷这么早出去干什么?而且还让我去墓地找他?
迟疑了一下之后,回屋子里收拾了一番,转身向着墓地走去。村子里的人起的都早,看到我回来之后,脸上也都洋溢着笑容。
我一一的打过了招呼之后,便一个人到了墓地的外面。这个时候,恰好能够看到两侧的小屋,那是白莲道长和青莲居士居住的地方,也是他们在这里看守的地方。犹豫了一下之后,我还是先向着墓地的方向走去。
走进了墓地,看到爷爷站在了奶奶的坟前,背影似乎有些悲戚。
我打起了精神,缓步的走了过去,轻声的询问道:“爷爷,您找我来这里……”
爷爷抬起了头,看着我的样子,微微的叹了口气,“天举啊!你觉得你奶奶当初做的对不对?”
我有些发愣,完全没有想到爷爷竟然会问这种问题,迟疑了一下之后,我轻声的说道:“奶奶是个大义凛然的人,当初她既然这么选择,肯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爷爷叹了口气,摇着头的说道:“其实在我的心里,是不愿意让她这么做的!”
我没有说话,似乎完全能够明白爷爷现在的心情。
“天举,给你奶奶磕头吧,然后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爷爷说道。
我点着头,目光有些闪烁,但还是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给奶奶的坟头磕了两个头,这才站起了身子。
“走吧!”爷爷说了一句,然后将目光望向了远处。
在路过田晓蕊坟头的时候,我还刻意的放慢了脚步,想让田晓蕊能够多感受一下。而白莲道长似乎也察觉了我的到来,走出屋子对我点了点头。
我跟着爷爷的脚步,一直向着回魂沟里走去。我的目光有些闪烁,或许明白了爷爷的一丝意思,却没有多说什么。一直路过了当初血煞名的墓地,爷爷也没有开口。
当走到了回魂沟最深处的时候,看到了那悬浮在水潭上方的阴祟。这阴祟好像充满了血肉,还在不停的蠕动着,似乎随时都能够炸裂开来,将所有的阴祟都喷到水潭里面。
我没有开口,而爷爷盯着这阴祟看了好长时间,才叹了口气的说道:“天举,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么?”
“为什么?”我有些迟疑。
爷爷盯着这阴祟说道:“我们张家一直都在看守着这个东西,而且你也知道,我们在祭祖的时候,有些例子!”
我低着头,回想起当初祭祖的时候,似乎发生了很多怪异的事情。比如点燃的香会一瞬间消失,或者点燃的烧纸,会转眼之间燃烧完毕。这村子里别的人家都不需要祭祖,而我们张家却有了这祭祖的习惯。
“在家里的祖上,出过一个能人……”爷爷轻叹了一声。
我微微有些发愣,似乎能够察觉到这一切。毕竟张家在这里看守了这么多年,如果对于阴行里的事情不了解的话,又怎么在这里看守?
“但是那位老祖宗最后惨死!从那之后,我们张家的人便想要置身事外,不再理会这东西!但祖训还是传了下来!”爷爷叹气的说着。
我的脸色有些变化,“什么祖训?”
“祖训的内容就是关于这阴祟东西的!一个是祭祖,另外一个就是远离阴行!但是当年我误打误撞的认识了你奶奶,也再次的跨入了阴行!”爷爷轻声的说着。
我恍然大悟,难怪当初张家有大本事的人,但是爷爷的一身本事都是奶奶教的。原来还有着这么一层关系,只是不知道当年的那位老祖宗,因为什么惨死的。
“祖训之中,关于这东西的说法,有一个明确的传闻,就是说着东西有两个,一阴一阳,一饮一啄!”爷爷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的目光一闪,“有两个?这么说来的话,那地宫中的和这个是一对儿?”
“应该是这样!之前我一直不知道另外一个在什么地方,听你说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在省城了!”爷爷叹气的说着,目光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