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暂时安全后,我的脑海中冒出了新的念头,刚刚我被白五爷拦下来的那一刀已经接近了我的极限,那如果我将丹核里冒出来的这股强大能量,配合我自己的灵气一起施展在我的长刀上,然后劈出的这一刀是否可以超越我的极限,达到更强更可怕的威力呢?
抬头看着空中的白五爷,他伸出手将金瓜锤重新握在了自己的手中,所有古神之气短时间内返回了他的体内,这把模样和金瓜锤一般的五品灵物在他手里熠熠生辉,天地灵气如同臣子一般在白五爷和他的灵物脚下膜拜,他额头上第三只眼流出的血清晰可见,明明受了伤的白五爷却给我一种更加可怕的感觉。
“风婆!”他大吼一声,妖魂风婆降临在他的身后,呼啸着化作一股灰色的气劲缠绕在了金瓜锤之上,再配合古神之气的加持,我想白五爷应该也拿出了自己最强的绝招,试图一招之内将我毁灭,看出这一点的我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现在如果不拼,那就没机会了,不管成不成总要试一试。
于是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我将丹核内磅礴的能量转移到了手腕处,在我自身灵气的指引下开始盘旋凝聚,这个过程中我的手腕非常痛苦,就像是有人用铁榔头不断敲打我脆弱的经络和骨骼,但我咬着牙撑了下来,只要每多撑一秒钟就能加强这最后一刀的威力。
良久之后,我和白五爷最终都到了自己的极限,白五爷将金瓜锤对准了我冷冷说道:“你能将我逼到如此地步,还算不错,此生也能死而无憾了。”
金瓜锤上猛然释放出强烈符阵,符阵对准了我的下一秒金瓜锤上爆发出强烈的灰色风暴,这股风暴以毁天灭地之势袭来,整个练武场周围所有观察的人全部倒退,练武场边缘用来保护的铜柱发出凄惨的悲鸣,那是即将被折断的痛苦声音。
而我也在这时候大声回答:“生死未定,你也别太自信了,长江后浪推前浪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一刀出手,强劲无比的刀气逆天而上,立刻撞上了金瓜锤释放出的灰色风暴,这一战到底是他更强还是我更高明,胜负之数便捏在这一刻定下了。
“轰!”爆炸声骤然响起,强光刺痛了每个人的眼睛,练武场周围的所有铜柱全部折断飞了出去,整个练武场剧烈摇晃个不停,那种感觉就像是练武场要崩塌陷入地下了一般。
这种地动天摇的感觉持续了良久后才停止,这时候所有观战的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到底谁赢了?”
尘埃之中,璀璨如白昼的光芒照耀着我的脸,浑身上下暖洋洋的,那种感觉就像是沐浴在冬日的阳光之中,只是此时此刻是深夜,天上挂着的自然也不是太阳,而这份暖意来自于丹核内庞大的能量。
就在刚才我和白五爷都超越了自己的极限,他的古神血脉已经燃烧到了极致,加上白家顶级妖魂以及整个江湖都很稀有的五品灵物,白五爷拿出了自己现阶段最强的实力,而我在解封了娑天盘第一重禁制之后,吸收了内部丹核磅礴的能量,这股能量来源于异界强者千荀子,再配合我自身不弱的灵气,用同样非常精良的四品灵物劈出的这一刀,已经超越了我过去的极限。
这是极限对极限,异界之人对古神血脉的大战,整个练武场中央因为能量爆炸而炸出了一个大坑,四周用来保护的铜柱全部折断,巨大的尘埃和强光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并且围绕着大坑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风团。
我站在大坑底部抬头看去,白五爷已经从空中落到了地面,之前因为觉醒古神血脉而变的非常强壮的身体正在崩溃,大量肌肉居然开始溶解并且从皮肤上细小的伤口处流出来,那种血液混合腐烂皮肉的组合让白五爷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可怕。
然而肉体上的伤势还不是此时此刻他所要面对最大的问题,其最大的问题在于他的内伤,白五爷不仅遭遇了我刚刚如此强大一刀的攻击,而且因为过度激发体内的古神血脉,而导致其身体内耗严重,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内伤已经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地步。
当然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刚刚一刀几乎达到了我肉体的极限,此时握刀的手腕受损严重,整个手臂已经抬不起来,同时因为我使用了远超自己承受范围的攻击后,皮肉上本来就有的伤口这一刻全部加重,其中最严重的伤口也大多集中在我的前胸部位,也就是靠近心脏的地方,此时此刻心脏前已经出现了一道可怕的血口,而这道血口正隐隐作痛,并且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还会更加严重。
这时候无论是我还是白五爷都到了极限,我开口提议道:“前辈,咱俩不过是比试并不是死斗,没必要非得弄死一个吧,要不然这一战算打平如何?”
白五爷却比我想象中倔强的多,他冷冷回应道:“在我的人生中从未有打平二字,你以为我没有其他招数了吗?”
听到这话我心里当即“咯噔”跳了一下,暗道:好家伙,这老头难不成还藏了底牌吗,可要是我继续动用丹核的能量只怕还没干掉这老头,就因为过度使用超规格的能量而伤势过重挂掉了。
不过很快我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当白五爷再次尝试举起金瓜锤的时候,他却连一丝力气都用不上来,金瓜锤“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并且因为动用灵气而加重伤势的缘故,白五爷张开嘴吐出一大口血,身子踉跄着差点就倒了下去。
我见到这一幕摆了摆手说:“前辈,您别逞强了,咱们能不打就别打了,何必呢?”
“我代表的是整个白家的脸面,如果你一个十八岁的小子我都无法打败,那白家的尊严和脸面便会受损,这份罪我担不起,所以无论如何你都得给我趴下。”
他再次抓起金瓜锤慢慢举了起来,这时候四周的风包正逐渐消失,我面容冷峻地看着白五爷低语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可能给你们白家当牛做马,我说过要带白夜离开白家,所以既然我和您之间都有不能失败的理由,而您也不接受打平这个条件,那我们就只能拼个你死我活了。”
说话间我再次举起了手里的长刀,白五爷的妖魂风婆依然存在,这是目前对我最不利的地方,风婆缓缓从高空落下停留在白五爷身后,我猜测白五爷现在应该会选择将所有的灵气全部灌入风婆体内,这是他唯一可能战胜我也是唯一能用的招。
我提起刀,无法再借用丹核内的能量因为那无异于自杀,所以现在我所能依靠的也只有我身体内自身的灵气,或许是刚刚那一刀的威力太强,以至于刀身有些承受不住,这一刻当我再次举起长刀的时候竟然听见轻微的悲鸣从刀身内传了出来,我扭头仔细看去居然瞧见刀刃上有一个小小的豁口,别小看了这个豁口,在如此强度的战斗中一个小小的豁口便可能会使我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