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正因如此,我才会感到惭愧,因为我在长街上的时候就说过,我会保护徐邦他们,而当时,如果我让子超先进狗洞,他就不会受到伤害……
我终究还是没有保护好他们,虽然我时刻都在尽力,但是没有想到,一个疏忽,子超就受了伤。
“那……那现在怎么办?”
不等我多想,徐邦身旁的小雅,盯着太师椅上躺着的子超,一脸焦急的开了口。
“我说了,这子超能不能醒来,就看他体内的免疫系统能不能抗住病……”
话音未完,大胡子一顿,跟着想到了什么似的,挑眉看向了我和徐邦、小雅。
“我们这蒲良古城中,有一位姓薛的中医,其医术高深,在附近这片儿,都很有名,说不定就能救治这子超,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们也看到了……”
大胡子回着,看向了房屋门外,我顺着同样看去,只见他看向的,是房屋门外空地柴火中,那依旧燃烧着,还没有熄灭的火焰……
我当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火焰从天色破晓时就开始燃烧,一直到现在天色大亮,少说也有两三个小时了,却没有吸引来任何人。
不错。
我们原本的意图,是用这火焰,将躲进禁地中的人们都吸引出来,以让我们找到他们。
可是,这火焰都整整燃烧了两三个小时了,都要熄灭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出现,这有两个可能。
第一个可能,躲进蒲良禁地中的人们,并没有看到这燃烧的火堆,所以没有出现。
第二个可能,这蒲良古城中的人们,根本就没有进入禁地,或者说,禁地根本就不存在。
当然,我想都没想就选择了第一个可能,那些躲进禁地的人们,并没有看到我们点燃的这柴火堆的火焰。
不是我自己骗自己,而是我分明看到了这蒲良古城上站着人。
我百分百的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这蒲良古城中,一定有幸存者,所以,只有第一种可能是对的。
这蒲良古城中确实有幸存者,那些幸存者多半都躲在大胡子说的禁地中。
而那些躲在禁地中的幸存者,并没有看到我们点燃的柴火,他们处于一个封闭的空间,很可能是在地下,就像防空洞一样,所以并不知道古城中的情况。
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而如今当务之急的,是给子超找到大胡子说的那个医术高超的薛中医,那么,我们就必须尽快找出禁地,只有这样,才能医治子超。
“怎么找?”
我看向大胡子问。
“我真不知道禁地在哪儿,不然我早就找过去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知道城主住在哪儿,说不定,他屋子里,就有有关禁地的信息。”
我听得瞪眼,扭头看向了一旁的徐邦和小雅。
“你们留在这儿照顾子超,我们去找。”
“那怎么行?”
出乎意料的,徐邦身旁的小雅,猛地站起了身,看向了我们。
“要是你们找到了禁地,不告诉我们,我们不就死定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们怎么会不告诉你们?”
我不由得皱了眉。
“那可不一定。”
突的,小雅身旁的徐邦又接过了话。
“江大哥,我看你跟这大胡子走的比我们近,谁能保证,你不会听大胡子的,故意丢下我们不管,你可不要忘了,你说过要保护我们,而现在,子超已经躺在这儿了,难道你还想丢下我们不管?”
我皱眉咬牙,身旁的大胡子则一指徐邦。
“你他娘的,不要用你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君子?我不知道什么君子,我只知道,我们想活着!”
徐邦瞪眼,直直的看向了我。
“江大哥,是你把我们带进来的,你就必须保证我们都能活着!”
“所以我们要去找禁地,要去找到进入禁地的蒲良居民!
你们要是不放心,也行,派一个人照顾子超,一个人跟着我们走,这总行了吧?”
我回着,心中当然有些气。
徐邦跟着还真的就点了头,看向了一旁的小雅。
“我去跟着……”
“明白了!”
猛地,不等徐邦说完,小雅直接就起了身,几步来到了我与大胡子的身边。
我不由挑眉,瞟了瞟徐邦,只见徐邦的脸色是一片阴沉,正直勾勾的盯着小雅,仿佛要把小雅吃了似的。
而小雅也再没看徐邦,而是看向了我。
“江大哥,我们走吧。”
我点头,也不想多说,这小雅徐邦子超三人的关系,我还真的搞不懂。
分明三人是伙伴,但是我总觉得,小雅与徐邦之间有矛盾,而在进城之前,我们刚从班车上下来,与大胡子绕路经过坟地时,小雅分明是抱着徐邦的胳膊。
而进了城外的长街之后,小雅一会儿抱着徐邦的胳膊,一会又抱着子超的胳膊,直到后来他们因为来蒲良一事儿发生了争执,小雅便与徐邦之间产生了隔阂似的,只与子超亲近……
这三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朋友?三角恋?
我想不通,却又想到在古玩铺时,小雅上了厕所之后,对我毛手毛脚,以寻求我的庇护……
这小雅,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而这徐邦和子超与小雅之间的关系,也肯定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还有徐邦那第二人格般的残暴,那向着山魁脑袋一次次挥下榔头的神情。
这三人之间,都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他们真的只是乘着假期,来蒲良游玩而已吗?
一时间,我的心中冒出了无数的问号,大胡子则带着我们出了房屋,向着这片儿现代建筑的最中央走去。
一路上相安无事,小雅就跟在我身边,脸上满是会心的笑容,却在我眼里看来,是那么的假。
直到我们拐过几条街道之后,来到了这片儿现代建筑的最中央,而这片儿现代建筑的最中央,也正有一间围着院墙的宅子,应该就是城主的居所。
“就是这儿了,希望我们能找到一些有关禁地的线索吧。”
果然,大胡子向着这宅子一指,跟着便进了院门。
我与小雅跟了进去,只见这宅子的大院中,晾着许多衣物、晒着许多干粮,就像平常乡下人家的屋宅一样。
没有在大院外逗留,我们进入了院内的屋宅。
屋宅中与大胡子的住所结构都差不多,先是大堂,大堂后面,便是许多小房间。
我们也就在这些小房间中,一间一间的仔细找了起来。
一直到大胡子,在其中一个房间中的木桌上,发现了一个烟杆,又说那烟杆,是城主的烟杆,也就是说,这放着烟杆的房间,应该就是城主的房间。
于是,我们又在这城主的房间中,不放过任何角落的仔细搜查了起来。
直到大胡子,从这城主的房间床下,翻出了一个黑色的木盒,而我在看见那木盒的瞬间,心中便是不由得一惊。
没错,这大胡子从城主的房间床下搜出来的木盒,正是我在与北魔的游戏中,找到凌晓峰时,那死去的未知生物身旁包裹中的木盒!
那么,这木盒中装着的东西……
我瞪大了眼,看向了大胡子,却突的发现,大胡子正紧紧的皱着眉,一双眼睛盯着木盒,却充斥着不解和疑惑。
“怎么了?”
我看向大胡子问。
大胡子跟着摇头,却是在自顾自般的喃喃。
“不会吧……”
“什么不会?”
我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