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高队在小区中兜兜转转,别说,这进入小区之后,是更加的感觉到,这豪庭花园小区之大,竟然有些像迷宫似的。
直到来到了小区的f三栋,正好遇到了一位,从三栋大门中出来的便衣警员。
“怎么样?”
高队问。
那便衣警员跟着摇头。
“还没有找到线索,老秦过来了,我去门口接他。”
高队跟着点头,也没多说,带着我就进了三栋之中。
当然,我也知道那便衣警员说的老秦是谁。
那是局里的法医,江离也曾多次提到过,看来因为事发的地点在这偏僻的城西,所以,那老秦也直到现在才过来。
没有多想,跟着高队上了电梯,去到了三栋的十一楼,出了电梯之后,一眼就看到了事发的房间。
因为,那房间,就在电梯门的正对面,电梯一开门,我就看见了一群围在那门边的便衣警员。
高队向那些便衣警员打了招呼,跟着便带着我进了房间。
一时间,我只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从这房间中的客厅传来。
也果然,在我们拐进房间客厅时,我只看见,这房间的客厅中,正有一具躺在沙发上的尸体。
尸体当然是男性,就非常放松的躺在沙发上,似乎是在休息,而就在他的脖颈间,溢出了一大片鲜血,完全打湿了身旁的沙发皮套。
我蹙眉,细细的打量了一眼,一时间,只觉得这男性尸体脖颈间的致命伤,与医院中,那护士的致命伤,几乎是一模一样,都是一刀毙命,张口整齐,说明下手的人,绝对是个老手。
当然,我再一次的想到了苏青。
我不可能不联想到他,因为凭借他的身手,完全能够在这男人反应过来之前,将其杀害。
不过,既然北魔发了那信息过来,这豪庭花园中发生的人命,当然是北魔所为。
只是,北魔为什幺杀了这护士的老公,而他发来的信息,分明还说明了,他会继续下手。
难道,这次的游戏,就是我与北魔直接的对垒?
北魔杀人,我在他杀人之前,揪出他?
不……不可能这么简单……
我咬牙,心中无比的乱,直到身旁的另一名便衣警员开了口,向着我身旁的高队。
“高队,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
高队看向那便衣警员问。
随之,那便衣警员掏出了一个塑料袋,一个装着一部手机的透明塑料袋。
与之前医院中,装暗护士手机的塑料袋一样,只是,里面装着的手机明显不一样。
“这是这受害者的手机,里面有些东西……”
“偷怕是吧?”
不等那警员说完,高队点了点头。
“果然,这受害人,在生前,就是个心理变态,而他的妻子,也就是医院中同样受害的妻子,有精神方面的问题,很可能是受虐倾向。
所以他妻子,才会偷拍刑亦然,以满足这男人的变态心理……等等。”
突的,高队一蹙眉,转而看向了我。
“小北,你和刑亦然走的近一点,你知不知道,那刑亦然还有没有其他的亲人?”
我果断摇头,当然也知道高队的意思。
目前为止,发生的一切,医院中护士的死,再加上这男人的死,其有一个共性,那就是他俩,都对刑亦然不轨……
我想,如果老邢还在的话,逮着这护士和其老公,肯定是一顿毒打。
所以,如果刑亦然有什么亲人的话,说不定,就会因此向这护士和其丈夫下手,给刑亦然出头。
不过,刑亦然明显已经没有了亲人,或者说,老邢就是刑亦然唯一的亲人,但是如今,老邢已经因为我的暗人格而是,刑亦然,完全就是一个孤儿。
并且,我已经知道,这男人的死,极有可能是北魔所为,只是高队不知道,所以才会这样猜测。
这也说明了,高队思维的缜密性。
然而,就在我飞快思索的同时,那拿着塑料袋的便衣警员,却是对着高队一摇头。
“怎么了?难道不是偷拍?”
高队朝着那便衣警员蹙眉。
“不好说……”
那便衣警员有些迟疑,递出了一副白手套。
高队也没再多说,接过手套戴上之后,便拿出了塑料袋中的手机,点亮手机之后,翻开了相册。
我当然凑了上去,只发现,这受害男人的手机相册中,同样的,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偷拍,其目标和场景也各种各样,不过,都偏向未成年的少女……
“有什么不对?”
高队皱眉看向了便衣警员,我也是同样的看了过去,也想不通,这分明就是偷拍,哪儿有什么地方不对?
然而,那便衣警员却是指了指相册的下方。
“头儿,往下翻,快出来了。”
高队也没多说,又将手里手机的相册内容,往下翻了翻,直到那相册中,出现了一张人脸,我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咯噔。
不止是我,高队的点着手机的手指也是一颤。
因为这手机相册中,出现了一个分类相册,而这分类相册的第一张封面,是一个小女孩的相片。
小女孩可能只有几岁左右,看着非常可爱,并且,在其封面的顶上,标注着这分类相册的概括名。
‘前世情人’
看到这四个字,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前世情人,可是,这四个字,在这心理变态的受害人相册中出现,怎么就感觉,怎么不对劲儿……
不会吧……
我看向了高队,高队也正看向我,同样的,脸上的神色,满是不愿意相信。
直到高队闭上眼长出了一口气,点开了那标注着‘前世情人’的相册,一时间,我回头就瞪向了沙发上受害的男人尸体,只很不等一脚踹上去。
果然,这前世情人的相册中,同样的不堪入目,都是那封面小女孩和这受害男人‘在一起’的照片……
“操……”
我不由得骂,高队也咬牙切齿的瞟了受害男人一眼,跟着看向了便衣警员。
“身份确定了吗?”
“确定了,确实是这男人的女儿,只是……”
“只是什么?这女孩……出事儿了?”
“头儿,你猜的真准。”
“那平时不见你能猜准?
说,出什么事儿了?是不是遇害了。”
我听着,当然也明白高队的意思。
这小女孩,明显被自己禽兽不如的父亲虐待,而之所以那护士偷拍刑亦然,是因为这男人,已经没有再虐待那小女孩,所以把目标,放在了别的小女孩身上。
而致使这原因的,很可能是因为,这小女孩已经死了,已经被这禽兽不如的男人,虐待至死了……
被自己最亲的亲人虐待致死是一种什么样的悲惨?
可能,这小女孩到死都不知道,为什么这男人要这样对她,又或许,这小女孩已经将虐待当成了一种习惯,认为自己生下来,就该被虐待……
这是一种不敢相信的事儿,没经历过的人,也根本不要说什么感同身受。
“畜生!”
我再次瞪了眼沙发上男人的尸体,然而就在这时,便衣警员却说出了一个与我们推测不一样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