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我皱眉暗骂,直到心一横。
“你不一样,也不是一个人吗?”
发过去之后,我心中就有些后悔,而江离也没有再回我,直到我的手机一震,不是微信,而是短信息铃声。
关闭了微信,果然,手机界面来到了草稿箱上。
“啧啧啧,江北洋,你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
邻床那妞水灵的~~艳福不浅啊~~”
“闭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娟子的事儿是不是你干的?
是你找人易容成娟子,并顶替了娟子,还有徐海载娟子去西头镇一事儿,也是你策划的吧?
是你把我引进了这个局,协助我对付梁秋颂,那么,你至少要告诉我,我们到底是不是在相同阵营?”
“我从来没有回答你问题的义务,况且,江北洋,别忧心我的事儿了,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什么意思?”
“有意思~~”
“有意思什么意思?”
“就是你问什么意思,让我觉得有意思~~”
“你大爷!说人话!”
“好吧江北洋,如果你看到一头狼进了一只虎的领地,你告诉那狼有危险,那狼反而问你什么意思,你会不会觉得有意思?
或者说,我的形容错了,你不是狼,是一只败狗~~”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可不止危险那么简单,我之前就说了,你的艳福还不浅~~”
我一愣,对着手机骂了一句神经病,然而就在这时,房间的另一边,传来了洛依依微弱的声音。
我起身看去,只见我邻边的洛依依,正整个缩在大床上,脸颊是一片通红,确实是发烧的模样。
我赶紧去到了她床边,伸手就抚了抚她的额头,却是在接触她额头肌肤的瞬间,发现她是浑身一颤。
“好……好凉……”
我皱眉,抚着洛依依额头的手则传来了一片滚烫,但并不是发烧那种闷在里面的烫,而是往外散发的那种烫……
我收回手,洛依依却又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让我继续摁在她额头上,说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不是吧……”
我直视洛依依那原本水灵的双眼,只见其眼皮半闭,神色呆滞……
“你今天下午吃了些什么东西?”
“我……我减肥,就中午吃了点粥,一直到现在还没吃晚饭……”
“那你今天下午有没有喝什么?”
“在月牙湾喝了瓶冰饮,进这房间喝了瓶矿泉水,就是床头柜上那瓶。”
我扭头看向床头,只见其上正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我抄手抓过来一瞧,只发现矿泉水底部,正沉淀着一些颗粒物。
操!这矿泉水里被下了药!
我心中惊骇,赶紧抽回了洛依依抓着的手。
“你冷静点,我去找人帮忙。”
说完,我起身就去到了房门前,伸手就按了门栓,然而,就在我摁下门栓的瞬间,我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寒。
因为我发现,按下门栓之后,房门并没有洞开。
房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不错!不是我们从里面反锁的,而是从外面被反锁了!
我赶紧掏出钥匙试了试,没有用,根本开不了门!
我瞪着眼拍着房门大吼,却没有任何人回应我,我也是这才发现了一件事儿。
之前过来的时候,我看这旅社中灯火通明,每一个房间都亮着灯,但是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听到哪怕一句人声。
不错,不管是我们隔壁的房间,还是我们上方的房间,都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这说明,一切都是假象,营造这旅社住满人的假象!
“该死!”
心中泛起了一股莫大的不祥,我转身去到了房间各处的窗户前,只发现不管是房间窗户还是卫生间窗户,都安装着防盗网,并且,并不是铝合金,而是实打实的钢筋!
这是一个钢铁牢笼,将我们囚在了其中!
惊骇着,洛依依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说自己非常难受。
我赶紧看去,只见洛依依已经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连衣裙,双腿也不停蹬着,看来即将被药效冲昏头,失去理智。
“冷静!”
我低吼,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什么都不乱想,只先解决眼前的紧要事儿。
当然,眼前的紧要事儿,就是此时洛依依被下药的状态。
那么,怎么样才能解药效?
喝水!排汗!
不管什么药,解药效无非就是将药稀释并排出体外。
而目前洛依依的状态,排汗是不可能了,她估计都不能动弹,那么就只剩下喝水了。
当然,矿泉水是不敢喝的了,鬼知道是不是所有矿泉水里都被下了药。
一翻寻找,终于在衣柜中找到了一个快速电热水壶,直接就用水壶打了水插上插头。
生水也不敢随便给洛依依喝,谁知道关我们的人,会不会直接在水源里下药,所以还是烧开比较好。
就这样,一边烧着水、一边用毛巾打湿着敷在洛依依的额头上。
洛依依还是红着脸,整个人都像瘫软了一样,而随着我将湿毛巾搭在她的额头,她紧闭的双眼终于半睁,似乎有些恢复了理智。
“北……北洋哥,我……我难受……”
说着,洛依依挥着手就要来搂我,我心惊着闪开,在她双眼间打着响指让她集中注意力,吸引着她直视我的双眼。
“依依,你冷静点,我们现在遇到了一些麻烦,你要克制,深呼吸,你一定不会有事儿!”
我郑重的说着,洛依依似乎听进去了,咬着唇儿点了点头,却又喃喃般说出了另一句话。
“北洋哥,既然我们遇到了麻烦,你……你会保护我吗?”
我不由得就愣住了。
从前都是江离护着我,不管遇到什么事儿,我只需要呐喊助威……
“我会保护你的,你尽管放心!”
我冲洛依依重重点头。
洛依依同样点头,跟着便闭上了双眼,似乎她觉得自己安全了,因为某个人答应了会保护她。
而我,自失忆以来,还是一次感受到被人需要。此时,我不再是江离手下的小弟,而是洛依依眼中的大哥……
甩了甩脑袋,没多想有的没的,直到帮洛依依又换了几条湿毛巾,终于,床头柜上的水壶响了起来。
将水壶里的开水倒在杯子里,跟着找个盆放了冷水,将装着开水的杯子放在冷水盆中,迅速使开水降温,紧接着一股脑给洛依依灌了下去。
没一会洛依依就嚷嚷着要上厕所,我把她扶进了卫生间,在门外等了一会,卫生间里又响起了花洒的喷水声。
我隔着门问洛依依在干什么,洛依依说上了厕所舒服多了,想再洗个冷水澡。
我这才松了口气,又掏出手机想报警,然而,根本打不出去,我们这房间的信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切断了……
一时间,我脑海中泛起了刚才那自称我心中鬼的话语。
“江北洋,如果你看到一头狼进了一只虎的领地,你告诉那狼有危险,那狼反而问你什么意思,你会不会觉得有意思?”
“你现在的处境,可不止危险那么简单,我之前就说了,你的艳福还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