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我偷偷的问看老鸨:“那刘喜的儿子天天来吗?”
老鸨点了点头,告诉我和胖子不仅天天来,每次还会在很早就回去,可能是避嫌。
胖子让老鸨去忙吧,我们观察观察就好了。
老鸨点了点头,但提醒我们这周围都有那刘喜的人,我们尽量不要让他发现我们在调查他,不然会遇到麻烦的。
老鸨去忙了,我和胖子找了一个靠墙脚的位置坐下,目光一直在盯着刘玉。
这人我感觉从老鸨的话中可以看出来没有什么其他的爱好,唯一的爱好就是嫖。
我和胖子如果想将其约出来的话,最好是在这上边下下功夫。
除了这种还有一种是在半路里劫道,但是目前来看,半路劫道我俩可能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因为这刘玉对自己的自身安全非常注重,每次出来都带了不少的人,这些人看着像是家丁,可实际上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就我俩这三脚猫功夫很难有胜算。
胖子要了一瓶上好的女儿红酒,老鸨给拿了过来,胖子举着酒瓶就去了刘玉坐的地方。
我看到也急忙跟了过去,不明白胖子这是要做什么。
我和胖子刚刚靠近,和刘玉至少也有十米的距离,就注意到有人在盯着我们两个。
这种感觉是从四面八方传出来的,看得我全身都毛躁躁的。
胖子的脚步并没有停,还在走,我心里头虽然有些不安,但也不好打退堂鼓,只好硬着头皮跟着。
在距离刘玉有五米左右为难你时候。那群人就直接围了起来。
将我和胖子直接围在了中间,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胖子也不例外。
我看到他的头上冷汗在冒。
这也让刘玉注意到了,他眯着眼睛,盯着我和胖子。
很快,他就皱着眉头问我们“你们是谁,靠近本王想干什么。”
我刚刚张开嘴,还没来的及回答,胖子就抢先了一步,表示:“早听刘玉公子酒量颇丰,本人对酒上边也有自己的认识,不知刘玉公子是否赏脸跟在一下喝一杯呢?”
刘玉将怀里的两个女妓给放开,活动了下筋骨,问胖子:“可以肯定是可以,只是你总得有点态度吧?”
胖子哈哈一笑,那是当然,他将那坛留举了起来。
敬了刘玉一下,之后就开始狂喝,我之前只听说过对瓶吹,这对坛吹还是头一次见。
胖子平时的酒量还可以,不能说非常棒,但把我喝趴下是没啥问题的。饶是这样,胖子当时也没喝过那么多,这么多的酒喝完,我都忍不住怀疑,他还能不能爬的起来。
我是真的为他捏了一把汗。
刘玉就用着一种特别的眼神盯着他,等胖子喝了有一半之后,他可能是看不下去了,摆了摆手,让胖子停下来吧,胖子的诚意他看到了。
胖子这才把酒给放下,我看他的脸红的简直跟猴屁股一样,眼神也是在上边飘忽不定的,一看就醉了。
刘玉让手下搜了搜胖子身上会不会带出什么伤害到自己的东西,我也没有躲开。
确认没有之后,刘玉让手下让了开来,让胖子和我过去。
那些手下散开之后,我和胖子总算是可以近距离和他接触。
刘玉让胖子吃点东西,喝了那么多肯定是晕坏了,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胖子明显是吃不了的,我在这个时候肯定得打圆场,我告诉刘玉,胖子应该是有点找不到西了,没关系,我来陪他喝,为了表示诚意,我先喝了三杯。
刘玉见我如此有诚意,立刻举起杯跟我对了三杯,并没有让我干喝。
他暗道痛快,还跟胖子我们两个表示他刘玉最喜欢的就是爽快的人,我俩这种性格他很欣赏。
我笑了笑说:“能得到刘大公子的赏识,是我们的福气,来在来。”
又喝了三杯,半个小时后,刘玉的脸红通通的,已经开始说胡话,之前还没问我俩姓名,现在已经喊我老弟了。
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夏老弟,你就放心在这帝都城待着就行了,有什么事你找我,这帝都城还没有敢不给我面子的人。”
我脑袋也晕乎乎的,向他道了声谢,刘玉还表示自己人不说客气话。
胖子已经睡着了,呼呼大睡的,我和刘玉又缠绵了一段时间也喝趴下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床上。
我和胖子刘玉睡在了一张床上,我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等爬起来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被扒了个精光。
只剩下了条丨内丨裤,而胖子和刘玉也是,旁边我看到一大堆的衣服堆在一起,一张床只能用乱来形容。
大脑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一些糜乱的场景,都说酒后乱性,我们三个不会……
想想我都吓了一跳,我赶紧爬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还好没啥感觉。
我这么一突然爬起来,也把胖子和刘玉给惊醒了。
两个人爬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却看到我赤身裸体的站在他们面前,动作相当的暧昧。
胖子也注意到了自己身上和我一样,精光,我看到他的表情露出来一种快要哭了的神色,像是受了什么莫大的耻辱了一般。
刘玉只跟女人睡过,这跟男人睡,我估计还是第一次,他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改变的要哭了。
他指着我:“你,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亏老子对你还那么信任,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我看胖子和刘玉都误会了,就急忙解释,是他们想多了,这件事怪不着我啊,我是冤枉的,我爬起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胖子和刘玉还不信,我们三个僵持不下的时候,外边老鸨突然跑了过来,跟我们解释别误会,这衣服是她帮我们脱的,当时我们三个都喝多了,趴在桌子上。
旁有一桌客人不小心吐到了我们三个身上,她也是为了让我们睡得舒服一点所以才把衣服给脱了。
刘玉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老鸨:“你刚刚说什么,有人把老子的衣服弄上吐的东西了,谁他妈干的?”
老鸨不敢得罪刘玉就解释,是隔壁桌一个新人,还告诉刘玉,他的手下已经将那人给打的要死了,现在估计在药馆。
刘玉风风火火的问老鸨要回了自己的衣服,就冲了出去,我和胖子也穿上跟了上去。
刘玉下去后,就对楼下的手下表示,把弄到自己衣服上的家伙给抓回来。
在全城里边搜捕,如果不行,就请外管司来帮忙,他要活的。
手下立刻领命出去了,距离那么远,我都能闻到到一股子呕吐的臭味,老鸨,从旁边的房子里帮我们拿来了三件比较普通的衣服,递给了我们,让我们先暂时穿上。
我和胖子换了上去,我好心的去给刘玉送衣服,他看了一眼,却直接嫌弃的从二楼丢了下去:“这种垃圾也只有你们两个穷酸货才会穿,本少爷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