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一时半会想不通,但我知道问也没有用,若愚和道士都不会说的,
胖子还是很气愤的表示:“这不明摆着的吗?若愚要么就是被这道士给洗脑了,要么就一开始他都和道士有关系,把我们领到这儿也是有预谋的,现在我们到了,他们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说若愚是有预谋带我们来的这儿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们到这之后,确实是没费多大的力气就遇到了道士,而在遇到道士之前。若愚也确实是说过不能住客栈。只能住人家。
未免太巧合了点?
胖子拉着我,告诉我不要分析了,在分析也没用,我们两个还是回去,问个清楚再说,他相信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没有办法,我好胖子只能先回去。
回去之后,若愚和道士正在家里坐着喝茶,看到胖子我俩,他们也只是适当性打了个招呼,还表示我们今天回来的要比昨天早。
胖子没什么心机,有什么都是表现在脸上,所以他一脸怨妇的样子立刻就让若愚和道士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们了?”道士问了一句。
胖子一屁股坐了下去,告诉道士我们确实是被欺负了,他要不要帮我们报仇?
道士让我们尽管说,不说别的,整个区,出了点事还是能摆平的。
胖子冷笑了一声,说道:“欺负我们的不是别人,是这帝都城第一大少刘玉,你能摆平吗!”
道士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脸色随即变了,开始冒冷汗,他一把把胖子给拉了起来问他:“你刚刚说什么,你在说一遍。”
胖子是个硬骨头,又重复了一遍,把道士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若愚去拉他。
我把胖子也拉了起来,暗暗的告诉他有点过了。
但胖子并不以为然,道士的整张脸透露出的是生无可恋的表情,就像是要死了的那种感觉一样。
若愚把道士给拉了起来,然后叹了口气,对胖子我们两个表示:“你们闯大祸了!”
胖子无所谓的表示,刚刚道士不是说能摆平的吗?这刘玉欺人太甚,他一着急就和其动起手来了,那刘玉挨了他几拳,还很牛逼的问他家在哪里,他要把胖子家给拆了。
话说到这儿,道士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非常难看,不知道还以为刚刚挨过一顿揍一样。
胖子话音止住,他急忙问:“你,你告诉他了?”
胖子这次却摇了摇头:“我傻啊,我告诉他,我告诉他我们不就暴露了。”
道士长舒了一口气,就像是被释放了一样,他缓了缓,之后坐上了凳子,对着胖子我们两恨铁不成钢的表示:“你们知不知道那刘玉是谁?就算是外管司的督察司见到也要给三分薄面,你们两个能不能挑着点惹?”
胖子“切”了一声,表示,这怎么了,也不能怪他啊,是那刘玉不长眼非得抢走他看上的一个女妓,他当然不舒服了。
道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告诉我们,不管怎么样,都不要惹事,我们如今情况特殊,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被发现,这是关乎几条人命的大事希望我们两个能认真对待。
倒是没有责怪我们,接着就跟若愚商量该如何赔礼道歉的事了。
我问胖子,他这么欺骗道士为免不太好?毕竟我们也是在人家吃,住的,虽然他有些事情办的欠妥,但他这样太过火了点。
胖子却表示,他这就是想给道士一个记性而已,他下一步需要做的,就是查出来道士的问题,让他露出隐藏在背后的丑恶嘴脸。
胖子这个人只要一生起气我也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下午,若愚和道士出去了,期间我偷偷的告诉若愚,胖子早些时候说的那都是气话,我们两个怎么可能会招惹到那种人呢,让他偷偷的告诉道士就行,不要让胖子知道,
若愚听完,还无奈的表示,我们两个可把道士给害惨了,道士到现在还在为这件事纠结。
我让若愚替我给道士道个歉,这次是我俩冲动了。
若愚告诉我,道歉就不必了,只要把事情告诉道士让道士放心就是了。
他家出去的时候。胖子就把我给拉了起来,告诉我若愚和道士出去了,让我去跟着,我本身是不想去的,可胖子死拉硬拽着,我想跑都跑不掉,也只好跟着他去了。
若愚和道士这一次去的地方,不在是外管司了,当然,也不会是刘玉的府邸,他们两个去的是距离道士家大概有三五公里的一片相当大的宅院。
这宅院看着是相当大,但实际上却并不宏伟,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层建筑。
若愚和道士到了这里之后,停了下来,我和胖子往旁边躲了躲。
若愚暗暗嘀咕了一句:“奇怪,我总感觉有人在跟着我们!”
道士暗示了一句不会把,若愚往旁边看了看,道士又问了一句:“会不会是胖子他们两个?”
若愚摇了摇头,表示不确定,道士叹了口气,表示现在我和胖子对他明显是不信任了,这不是什么好事。
若愚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相信他们是能理解我们的。”
两个人进了院子。
胖子我俩直到这个时候才敢从后边出来,胖子盯着这宅子,指了一圈,最后转到了我身上:“老夏,你现在相信我了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胖子一副明了的神色,眼前一眯,盯着这冷冷的表示:“这就是我为何要跟踪他们的原因,果然不出我所料,一个个的都有问题。”
这也差不多算是人赃并获,我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我现在主要在以胖子的想法在办事,感觉差不多了,我问胖子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是继续跟呢。还是继续等?
胖子瞪了我一眼:“当然是等了,在跟就到里边了,这里边神神秘秘的,跟闹鬼一样,我才不要去。”
我叹了口气,他想怎么样就怎么吧。
我们两个在这一等就等了有五个小时从下午一直到傍晚,两个人都没有出来。
胖子都打起了哈欠,说来也怪,这周围居民房很多,但是我们两个在这待了一下午,竟然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看到,周围好像都是空房。
这让我是相当不安,到了七点左右,胖子打了最后一个哈欠,就拉着表示,我们两个还是回去吧,这两个人估计是出不来了。
我也有同样的想法我们两个在这等的差不多花儿都要谢了,那院子里都没有出来一个人。
我俩离开了这里,走到了路口一个拐角,一阵乱糟糟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
这让胖子本来还打算走的想法立刻就没了,他停了下来,从旁边拉了个烂推车,让我帮他扶着,然后他借着推车上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