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风就像是跟老道士过不去似得,队伍才走了几十米便又刮了起来,把老道士刮的瞬间没脾气了。
直接朝队伍下了死命令,不论风是大事小。是强是弱都一直出发,不能在停下来了?
老道士命令一下整个队伍的速度果然快起来了,我跟胖子的速度也增快了不少,以至于不会跟丢队伍。
出了村子之后距离那目的地就没有多远了,那道士的几个加急终于是到了,把轿子放下来之后,那老道士终于时间长舒了一口气。
停下来后,他就吩咐轿夫把轿子分成两排,中间该有的隔断还要有,然后让新人下轿。
从红色轿子里下来的,跟我所猜想的没有什么错,都是大活人,而从白轿子里下来的都是一些一张张的遗照。
老道士让第一队新人,站在坟前,我清晰的听到了盖头下,有哭泣的声音,那老道士也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继续让两个人拜天地。
新娘当然是不愿意的,一直迟迟没有动静,只是在哭。
这拜了天地就相当于是真的结婚了,任谁也不愿意自己的幸福还没有到来就走到了末日。
那老道士眉头皱了皱,威胁新娘如果不拜天地,她的父母就会被驱逐出族,她真的忍心看到自己的父母被驱逐吗?
老道士的这句话是管用的,那新娘抽泣了一下,就准备拜了。
我和胖子刚要暗叹可惜,一道声音突然便传了出来:“不能拜!”
这声音一传出来,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我和胖子也看了过去。
这个时候从中间的一个轿子里面下来了一个新娘,新娘下来后,立刻把新娘的服饰给脱掉,也把头上的盖头给扔到了地上,他跑到那新娘的身旁,把新娘拉到了一边:“不能拜,说什么都不能拜,你难道要把自己一生的幸福就这么毁了吗?你是一个活人,凭什么要嫁给一个死人?”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那新娘哭的更是梨花带雨的,全身的委屈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倾泻口可以倾泻了。
我和胖子早都已经傻了,盯着那新娘,我嘴里抽搐着吐出两个字:“卡…卡图?”
我之前是想到了卡图会出现,想到的出现方式也是各种各样的,但是我着实是没有想到她会成为一个新娘,她该是废了多大的劲才能混到新娘的队伍的。
这个情况。一时半会我是搞不明白了,卡图这么一闹,把那老道士直接给整怒了,他盯着卡图怒斥道:“你这新娘好大的胆子,胆敢破坏婚礼,本道长一定要好好给你记上一笔,你父母就等着被驱逐出族群吧,来人,把她给我绑了听候发落。”
一群人立刻朝卡图去了,胖子一看卡图要被欺负,立刻爬了起来就想去帮忙,我急忙拉住了他,告诉他先别着急,看看卡图会怎么解决,我相信卡图不会没有准备就敢来这里闹得。
果不其然,那群人冲向卡图的时候,卡图冷哼可一声:“不自量力!”
接着就把胸前的那盒子打了开来,只是单单打开了一下,那些冲向她的人立刻都腿软了起来,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样子,就已经全部倒了下去,一个个的口吐白沫,躺在地上抽搐着。
那老道士被卡图这一下给搞得吓了一跳,他后边的那两个中年道士急忙扶住了他,老道士指着卡图,手颤抖着,问卡图:“你,你做了什么什么?”
卡图把盒子重新盖上表示:“也没有做什么,就是给你们每个人下了点蛊而已,不会死人的。”
那老道士听过之后差点没晕过去,指着卡图表示:“你说什么,你下蛊,你是苗疆的人?苗疆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不可能!”
卡图拍了拍手,表示:“姑奶奶出现在这里是天注定的,你这道士真是可恶,不用自己的道法去做些好事,竟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今天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知道什么叫报应的。”
卡图手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了一个小铃铛,那小铃铛一摇,包括老道士在内的三个道士立刻开始捂着肚子,脸色相当难看的开始腿软。
他们比那些伴郎倒的还要快,便躺在地上开始哀嚎了起来……
单单是这卡图当然是不满意的,她手里面铃铛速度又增快了不少不说,还特意跑到了三个道士的身旁咬,把三个人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我看着都难受?
卡图这么一闹,还有三个新娘也从轿子里下来可,当她们露出面容的时候,我和胖子对这三个老道以及族里那些个长老是破口大骂,胖子有种要揍人的冲动:“这群老不死的我还真会挑,清一色的美女,幸亏卡图来了,不然这么多白菜迟早便宜那些了老东西。”
胖子的话我不反对,我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口气,我也相信,这群老东西说是给什么自己死去的亲戚配对,实际上都是在为自己着想,这么好的女人他们会舍得给死去的亲人?搞不好哪天就动手了,我突然对卡图的行为表示理解了。
那些老道士在能撑,也撑不了卡图这一直的惩罚,到最后都给卡图要跪下来了,让卡图放了他们吧,他们也是受人嘱托,别人给钱,他们负责办事,他们也是冤枉的啊。
卡图自然不相信这道士的花言巧语:“你们冤枉?你们才不冤枉,你们是什么样子的人我还能不知道?都是一群人渣,帮那群老不死的做这种人神共怒的事,就说明你们不冤枉。”
卡图手里的铃铛又摇了起来,那三个道士立刻又是一阵哭爹喊娘,连抱卡图大腿的劲都没了。
胖子在一旁咽了一口唾沫:“老…老夏,你,你这要是和卡图结婚了,以后,以后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这招也忒狠了点?”
我跟胖子表示,我什么时候说和卡图要结婚了?胖子愣了愣,问我:“你都跟卡图差点那个了,难道不打算结婚吗。”
我摇了摇头,告诉胖子我暂时还不知道,他不要问我。
胖子突然认真了起来,告诉我不能这个样子自己做过的事情要负责,男人如果没有责任心的话,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我告诉胖子我跟卡图并没有那个,是他自己想多了而已,我们两个的举动,最多也仅仅局限在牵手。亲吻上。
胖子叹了口气,告诉我反正他觉得卡图挺好的,对我很好,又很体贴人,关键是又有能力,这样的女人打着灯笼都难找,我可不要不懂得珍惜。
既然聊到了这个话题,而且胖子也这么说了,我觉得必须要跟胖子说一下我的态度,我问胖子:“如果,我是说如果,豆豆还能复活的话,你觉得我是要选择豆豆还是选择卡图?”
胖子被我这么一问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了,他一本正常的盯着我,表示:“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豆豆已经死了,是不可能在复活的了?”
我冷笑了一声:“是吗?”
胖子脸色一沉,想到了什么,他问我:“你不会想让卡图在救自己姐姐的同时,把豆豆也给救活吧?”
我没有说话,但是我不否认我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不仅仅是卡图的姐姐死的怨,同样的豆豆死的也冤。
如果可以的话,我是真心希望豆豆能够活着的,因为那样的话,我心里面的感觉才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