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旁边是两个中年老道,这两个老道穿的也是道袍,不过再道袍上一个系了白绫。一个系了红绫,也和刚刚那群人分列而站。
她们的手里拎着一个篮子,一个篮子里面装的是圆纸钱,而另一个装的是红糖,等所有人准备完毕后。最前边的道士有了反应。
“铛!”
“新年新气象,新人苦断肠,今夕红白过,他日莫彷徨!起轿!”
随着最前边的道士一番话过后,后边的那两个道士立刻从自己的篮子里抓了一把,之后往空中撒了过去。
而后边的那些轿夫立刻把轿子给抬起来,伴娘伴郎跟上,两道浩浩荡荡的队伍便启程了。
我和胖子急忙往旁边躲了躲,生怕被看到。
等老道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敲了一下铜锣,大喊道:“送儿女入婚房,他日地久天长,喜喜悲悲,悲悲喜喜,道吉祥!哭!喜!”
随着老道的这句话说出,我和胖子就听到了一片的哭声,这些哭的同时还嘴里还在说着吉祥吉祥。
从这里之后,这群队伍才算是彻底的出发了,我和胖子一直躲在一个角落里,并没有被发现。
这群队伍去的地方,与我所猜想的一模一样,就是那旅馆的方向,看来那些长老的什么亲戚的坟是埋在那里的。
我一直在盯着,想从这一群人里面找到卡图,但是把伴娘看了一遍也没有看到卡图的身影,我也基本排除了卡图在这儿的可能。
等那队伍走了之后,我和胖子才敢出来,我偷偷的往院子里看了看,发现都是一些老人,有好几个老人的眼里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而另外几个老人确是喜笑颜开。
一猜也能猜到,那哭的一定是女方的父母,开心的一定是男方的父母。
我对那群满脸笑容的老家伙一点也不喜欢,倒是有些同情那些个悲伤的老人,看到这一幕,我突然能理解卡图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院子里也没有卡图,我拉上胖子继续追赶那阴婚队伍。
阴婚队伍因为数量够庞大,所以走起来并没有那么快,最前边的两个老道也在不停的撒着纸钱和纸糖。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从村子里刚出来的时候,我还没有感觉出来什么,但是从村子里出来之后,突然刮起了大风,而且越往村外去,风就越大,那一片片的纸钱和纸糖刮的到处都是,我和胖子都快睁不开眼了,队伍也没有停下来。
胖子捂着眼睛,只露出了一个缝,盯着我问我:“老夏,这,这好大的风啊。”
不用他说,我又没瞎还能看不出来那么大的风,我问胖子,有没有感觉这风和我们一开始从旅馆开门的时候差不多。
胖子点了点头,表示我这么一说,还真是,哟告诉胖子:“突然刮起的风绝对不是因为这队伍的到来,而是有人!”
胖子想了想很快想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是说?有人在前面?难道是卡图?”
我心里面有些激动的对胖子表示:“不是她还会有谁?这村子里的人对这躲还来不及的也只有咱们三个会傻乎乎的跑出来在这跟着。”
胖子有些激动的表示:“那还等什么,咱们快去找卡图把?”
我摆了摆手,把胖子又给按住了,告诉他先别着急,是不是卡图还不知道,万一不是卡图我们在露馅了那就不好玩了,还是在等等,只要跟着这个队伍就不怕卡图不出来。
胖子听完我说的,安静了下来。
而前面的阴婚队伍在这个时候也停了下来,那老道又“铛”的一声,嘴里念叨:“阴人结阴婚,小鬼藏得深,阳人切勿近,波及需当真!”
老道在读完这句话之后队伍并没有动,那老道眉头皱了皱,盯着在自己眼前打着旋的圆纸钱,又把刚刚的那句话念了一遍,但是风还是没有丝毫变化。
那两个在老道身后的道士有些奇怪了,轻声问老道:“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平时您一念,不就没有了吗?”
老道眉头皱着也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把铜锣和铜锤,放了起来,从自己的道包里面掏出了一个金黄的铃铛。
左手也掏出了一张符纸,老道士手上铃铛轻晃,嘴里念念有词,最后将符纸往空中一抛,让我差点没把眼珠子给惊掉,竟然没掉。
符纸在空中停滞了一会儿,老道士眉头也皱了皱,之后把符纸又给收了回来。
那两个中年道士立刻问道:“怎,怎么样?师傅?”
老道士眉头皱了皱,跟两个中年道士解释说:“不是鬼怪,恐怕周围是有生人靠近,让男方不开心了。”
提到这个,那两个中年道士下意识的往周围看了看,扫了一圈后,两个家伙表示没有什么生人啊?
老道士也没时间去解释了,跟两个中年道士吩咐道:“吩咐大家伙继续赶路,争取快点把这几对新人送到地方。我总感觉今天有事情发生。”
那两个中年道士立刻往下吩咐了下去,那中年道士又拿出了自己的铜锤和铜锣敲了一下后,继续往前走。
越往前风越大,等路过了老板娘家的那个旅馆,已经到达了一个空地的时候,风的程度,连走都有些寸步难行了。
那老道士也发现了,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这样下去是根本走不到坟地的,他让队伍又放了下来,之后不知道用的什么东西,那老道士脱离队伍徒步走到了旁边的田地附近,对着一片空地喊道:“小童子,小童子你过来过来?”
接着老道士问那小童子这周围是不是有什么生人靠近?才引起神灵的不悦的。
我和胖子直接看傻了,我根本就没有看到老道面前有人,从我的角度看,老道就是对着空气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我想胖子我们两个应该是遇到鬼了,我虽然看不到那鬼,但是我却能听到他的声音,他实话实说告诉老道士,的确这里有生人在靠近。
我和胖子听到这个的时候,身形又小心翼翼的往下趴了趴没敢露头,怕被那什么小童子发现。
最终还是胖子我们两个想多了,那小童子说的生人并不是我们两个,而是指着轿子表示生人就在轿子里。
这句话把老道士给整愣了,他盯着轿子表示:“不可能啊,本道这里的新娘都有符咒的镇压。是没有什么阳气在里面的,怎么会有生人呢?”
那小童子告诉老道士,那只是他自己认为的这里面的新娘都有用符咒压制,他若不相信的话,可以掀开轿子看看。
老道盯着轿子,一时间犯了难,问小童子,这阴婚不同于其他的东西,不到目的地是不能掀开新娘的盖头的,不然会惹得新浪不开心,也破了阴婚的意义,不能这么做,有没有其他的方法。
小童子没有回答,我看那老道士的目光一直盯着小童子,很快他就远处,暗骂了一声草,这鬼童真不靠谱,话还没有说完就走了。
那两个人中年道士跑了过来,对老道士表示:,师傅。你看快那阴风消失了不少,我们赶紧趁着这个时间走吧。
那中年道士一提醒老道士立刻看了看天,心里头一喜就吩咐队伍继续出发,而且也不讲那么多的规矩了,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