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既然已经翻脸也就不再顾及以往的情面,跟卡图表示:“你不要再喊我师傅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卡图满脸的不愿意相信,苗婶上前两步把卡图给拉到了一边,跟卡图表示:“小姑娘,我告诉你是什么情况,其实你被骗了,不仅是你,你们全部都被骗了,根本没有什么黑影,黑衣人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阴谋。”
眼看着卡图也没心情帮胖子我俩解毒,苗婶走到了我的旁边,盯着我突然笑了:“我说小伙子啊,你对我的误会今天应该是了解的时候,你稍等一下我帮你把毒解了。”
苗婶从自己的医药箱里拿出了一些银针,往我身上一根一根的扎了下去,因为我全身已经没有知觉了,所以被扎也感觉不到疼痛。
随着那些银针全部扎进身体里,我身上渐渐的恢复了一些知觉。
张开嘴差不多可以说话了,苗婶让我不要动,得等一会儿才能动,她这只是减轻了我身上的麻痹感,毒还没有解。
苗婶从自己的医药箱里拿出了一只虫子,这虫子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是银蚕,苗婶把银蚕放到我眼前让我看看,同时跟我解释:“你不要害怕这东西是专门解毒的,一会儿它会钻进你的身子里解毒,刚开始会有不舒适感,慢慢的就会好了。”
我点了点头,用相当虚弱的语气告诉苗婶:“快去把胖子身上的毒给解了。”
苗婶扭头看了一眼胖子,倒是不着急了:“你看他,全身都中毒了还能睡着,一看就没事,不用管他,一会儿在解也不晚,先把你的毒给解了在说。”
我看苗婶的样子,先前的那种敌视感立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反而有了一种亲切感,不知道是因为事情变化从而影响了心态的转变,还是其他原因。
那银蚕钻进身子里解毒我还没有尝试过,刚钻进去的确是有些奇怪,感觉全身都痒痒的,想去抓挠所却又不可以。
银蚕钻进后,我身上的麻痹感慢慢的消失,消失,手上身上的黑气也逐渐往银蚕那里靠拢,也就过了有十分钟的样子,我已经恢复了正常。
苗婶这个时候才把我身上先前扎的那些银针给拔了下来,把我扶了起来,我坐起来后,脑袋还懵懵的,就跟被人打了一闷棍一样,只不过相比于刚刚已经很轻了。
苗婶让我在这休息一会儿,等全身的感觉差不多恢复了之后再动,她去给胖子解毒去了。
我盯着眼前的卡图和妮妮,两个人就站在那么两个地方,互相盯着对方却没有一个人说话,这种沉默,对于卡图,是一件不小的打击。
我没有听从苗婶让我在这儿在坐一会儿的打算,就爬了起来,起来之后,拖着有些生硬的身子,我来到了卡图的身旁。
这个时候卡图才把对视妮妮的眼神转向了我,见我爬起来了,她急忙扶住了我,关切的问我:“你没事吧?身子好点了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事,除了有点麻以外,其他的都还好。
卡图点了点头,但是她还是没有舍得让我一直在这里站着,而是扶着我找到旁边一棵树让我坐下来歇息歇息。
在卡图照顾我的这一段时间,苗婶也已经把胖子身上的毒给解了,与我的虚弱不同的是,胖子把毒解开之后,就没事了,相当灵活的爬了起来,没半点事。
看得我是目瞪口呆的,胖子很快也注意到了我,当他看到我之后,愣了愣,接着便跑了过来,相当奇怪的盯着我,那种眼光就像是在看什么外星生物。
“老夏,你这是咋了,怎么脸色那么难看?”
我盯着他简直是无语了,在那一瞬间我都再怀疑卡图不会是给胖子弄得是假毒吧。
我也懒得理他,就不跟他在继续废话了,苗婶把自己医药箱里的东西收拾了收拾之后,便来到了卡图的身旁。
跟卡图说了一些话两个人便重新站了起来,对着妮妮,卡图还是有些不太愿意跟妮妮彻底的闹掰,所以问她问题的时候,还是那个称号:“师傅,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妮妮再这方面还是不愿意多说的,只是告诉卡图:“我和你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是敌人了,你也不要再喊我师傅了,我之所以把你喊过来唯一的目的就是要你的命,报仇?”
报仇?这句话不是随便就能说说的,我让胖子把我扶了起来,然后走到了卡图的身旁问妮妮:“报仇?报什么仇?”
妮妮冷哼了一声,不再多说。
我提醒了她一句:“既然你都已经说是报仇了,那我也就相信正如你所说的那个样子我们是敌人,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你所说的黑影不管是真还是假,至少是真实存在的,那黑影是你吗?”
妮妮见我态度还算诚恳,就点了点头,表示,没错,那黑影就是她。
我有些搞不明白了:“既然黑影是你,你每天跟卡图在一块,难道卡图就没有发现过一次吗?你是怎么做到的?”
妮妮直接表示:“这个很简单,如果你要是每天凌晨十二点出门的话,那胖子也不会发现。”
想想事情好像并没有错。是这样的,每次我看到黑影或者是发现黑影基本上都是凌晨的时候,而出来的地方,也都是从竹林这里来,这一点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我继续问:“阿林的尸体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拿阿林的尸体做这些?为了骗我们几个要把自己丈夫给害死吗?”
妮妮急忙解释说:“我丈夫的尸体怎么样跟你没有关系,你想知道但是我无权奉告,所以你还是换一个问题吧。”
我看妮妮的态度对这个很坚决,我想着即使在问的话也是这德性不会有什么改变,索性我跳过了这个问题。
我问了另一个问题:“既然你想害卡图我们,我们在你家吃住,你有的机会对我们对手,为什么一直等到了现在才动手?”
妮妮对这个问题也是同样的不愿意多说,同时反问我想怎么样,就直说吧,别这么一直问来问去了,没意义。
她既然不愿意多说,我也不再多问,想了想我把话题放在了最关键的一个事情上:“你口口声声说,我和卡图是你的敌人,你要杀了我们报仇,我想知道我们到底是做了什么样子的事情,才会和你成为敌人?就算死你也得让我们搞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把。”
妮妮沉默了,这一次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反对,我看她沉默了,继续追问的说:“我自认和卡图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自从认识她到现在都没有,要说除恶倒是有一个。”
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都在盯着妮妮的表情,只要她有一点微妙的变化我都能很清楚捕捉到。
在我提除恶的时候,我发现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了一种恶毒,似乎对我的这句话相当的不喜欢,不仅不喜欢还很排斥。
我眉头皱了皱,看来应该是没有错了,是与除恶有关的。
这所谓的除恶,我倒是记得一个人,这人和卡图有些恩怨,原因是卡图的姐姐被此人用奸计所害,最后卡图为了复仇,将其杀害,当时我多少也有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