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在一旁也说道:“是啊,卡图妹,你可不能这么作践自己啊,这毒该解还得解,不然只会让那黑影小人得志了。”
我小心翼翼的把卡图的手拿到了眼前,想去触碰又怕疼,所以只能用嘴轻轻的吹,很认真的告诉卡图:“听我的,还是让苗婶来看看吧。”
我们所有人都在奉劝她,卡图也不好意思在坚持了,点了点头。
我想现在就去把苗婶叫过来,胖子也很主动的表示这件事他来弄,但是却被卡图拦住了,她觉得这么晚了在把苗婶叫过来还不够麻烦人家的,还是等明天在说吧。
我心里有些不甘,妮妮也安慰我说:“这次就听卡图的吧,她自己的情况她自己清楚,应该没事。”
我看卡图的眼神,只能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天才刚蒙蒙亮,我还没有爬起来,胖子倒是爬了起来,他起床的动静相当大,我以为他要上厕所,也没有理他,直到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我听到堂屋里的说话声音。
才急忙爬了起来,出去后就在堂屋里见到了苗婶,不知道为什么苗婶今天的脸色也不太好。
见我起了,她们都跟我打了声招呼,我也点了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苗婶比较直接,直接问卡图:“胖子急急忙忙的跑到我家,说你中毒了?怎么回事?”
卡图点了点头,解释是练蛊的时候出了点意外也没啥事,是我们不放心所以才劳烦她老人家的。
苗婶摆了摆手:“看你说的,都是邻居的谁还没点困难的时候,该帮还得帮,快让我看看。”
卡图把自己的手抬了上来,经过一夜手上的肿胀情况已经得到了缓解,并没有昨天晚上么大了,饶是如此也把苗婶给吓了一跳,她急忙抬过卡图的手,上下打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神情:“怎么会那么严重?你这是被什么蛊咬了?”
卡图也没直接说,糊弄两句算是过去了,苗婶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多问,开始帮卡图清理毒,同时她还没有忘记责怪我和胖子:“你们两个昨天搞什么去了?能让她受那么严重的伤。”
我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的,但是胖子的嘴比我快了一步,把我们昨天去调查神秘人的事情告诉苗婶了。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看到苗婶在听到胖子说的这话之后,脸上露出的不是惊讶,而是恍然大悟,这种表情本身不应该出现在苗婶的脸上的。
苗婶对这表情处理的还是相当不错的,只是一闪而过,接着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开始问胖子:“咱们这还有什么神秘人,是什么样子的神秘人,你能跟我说说吗?”
胖子对苗婶是一百个放心,可能主要还是因为苗婶帮他解了毒,他在用这件事感恩,但是我急忙拦住了他,把他拉到了一边,有些不满意的告诉他:“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外说啊。这种事人越少知道对咱们越好。”
胖子却十分没有谱的表示:“那怕啥啊,苗婶是坏人吗?如果她要是坏人就不会救我,也不会帮卡图解毒了。”
我点了点头,胖子的这句话不假,我是相信的,但是我奉承着的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的情况来的,尤其是刚刚苗婶那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让我对她相当没底。
胖子也知道我在担心什么,索性安慰我:“好了老夏,胖爷知道你心思比较缜密,对并不太熟悉的人都有一定的提防之心,胖爷我懂,我不告诉她就是了。”
我点了点头,胖子也说到做到,给苗婶瞎扯了起来,苗婶一直认真的听着,可能是听到最后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等胖子说完,她倒是呵呵笑了:“没想到你还挺幽默的。”
胖子还以为这是被夸了,很认真的坐到了苗婶的身旁,一本正经的:“是吧?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挺幽默的,虽然有时候我认真起来非常man,但是那种高冷范不适合我。”
他这么一认真把苗婶搞得有些尴尬了,我把他拉到了一边,问苗婶,卡图这毒怎么样,有没有可能解的了?
苗婶表示毒说能解是一定能解得,就是这毒有点狠,解起来有些费劲,估计得几天的时间才能完全根除。
我跟苗婶表示没事,她老人家尽管解就是了,只要能把毒解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了。
苗婶也征求了一下卡图的意见,毕竟这是帮卡图解毒不是帮我解毒,卡图不同意,她也不好意思下手。
卡图自然是没有问题的,跟苗婶表示有劳她老人家多费心了。
苗婶摆了摆手表示:“这么说就客气了,都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卡图笑了笑,苗婶也不再废话,今天胖子跟她说中毒。我看苗婶是有备而来,连中医的药箱都带着的。
苗婶先帮卡图清理了一下,然后跟卡图解释说:“解毒首先要做的是内调,但是你这种不适合内调,只适合外放,我还是帮你先放放毒血吧。会疼,忍着点。”
卡图点了点头,苗婶从医药箱里掏出了我也不太清楚是什么的东西,看了卡图一眼像是在给告知她最好准备,接着苗婶就往卡图的手上扎了下去。
这扎的连我看着都感觉很疼,想想卡图我心里面忍不住的泛起了一丝心疼。
苗婶扎了一次并没有完,她又从医药箱里掏出了另一根,又往卡图的手上扎了下去,这一次卡图可能是经受不住手上传来的疼痛,直接晕了过去。
眼看着卡图晕了过去,我心里面立刻咯噔了一下,接着就准备去看。
“别动!”苗婶突然把我喊住了,接着她跟我解释说:“这是我故意把她给麻晕的,不然的话,放血她会受不了的。”
听苗婶这么一说,我长舒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疼晕的就行,我接着问苗婶:“那您现在是放血了?还是没有放呢?”
苗婶瞪了我一眼,指着这表示:“肯定是没有放的,没看到我在扎针吗?”
我干咳了两声,也不敢多问什么,胖子在一边咯咯直笑,我瞪了他一眼,他也没有收敛:“老夏啊,老夏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真是老天爷开眼啊。”
我差点没冲过去海扁了他一顿,胖子急忙躲了起来,我也懒得跟他计较。
苗婶接下来才是放血的,我看卡图手上流出的都是黑血,能够想象到她是中了多严重的毒。
苗婶把毒血放到了一个碗里面,整整有小半碗的样子,之后血才从黑色变成了红色,看得我是目瞪口呆的。
等红色的血流出来之后,苗婶就把一银签收了起来,然后便帮卡图贴了一个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就表示:“今天主要是把毒血放出来,目前还不适合调理,等明天我会再来的,到时候早点起就是了。”
我看卡图到现在也没有醒来,心里面有些不放心,就追问苗婶卡图这大概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苗婶解释说,她刚刚扎的针就相当于麻药,等劲过了就会醒来了,顶多一个多小时。
我安心的点了点头,向苗婶道了声谢之后把苗婶送走才重新回来。
本来是想去看看卡图有没有好的,但是在我坐下去之后,方桌上的一样东西让我皱了皱眉头,我把那东西拿了起来,是一根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