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我迷糊的睁开眼睛只看见胖子在我身边睡着,我缓缓的坐起身子头里疼痛不断,我刚想起身出去看一看,可发现我身后竟然被一根绳子拴住,我看了一眼胖子对他说:“你这胖子这么怕我跑出去吗。”我说后他没有回答我,见他睡着我立刻开始解锁绳子想要逃出去,他嘴里突然发出声响“别想跑,我看着你呢。”我一听吓的立刻收回了手,没有动弹。
只见他歪了歪脖子继续换一边睡,这时候我才放心的嘘下心来,小心翼翼的解开绳子,当我解到一半的时候胖子一手抓住我的手腕,用力的将我摔到床上。
后脑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没了声响,我失意的看着前上方的胖子不仅脸红心跳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床咚…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用力的挣扎着他的手,由于体型太胖我被死死的压住动弹不得,我开始不耐烦的瞪着他问他:“卡图呢!”
他先是一惊随后失落的看着我没有说话,我知道昨晚的事情一定发生了,又问他是不是被妮妮抓走了?
他点了点头跟我道歉说没有找到卡图感觉对不起我,我的内心有些崩溃不知道为什么妮妮非要得到卡图才行,我仔细想了想迷雾中突然想到了一个线索,我紧忙的问胖子:“你还记得我们在杨家村的时候妮妮也在那,然后说卡图油什么能力吗?”
他见我冷静了下来放开我的手回答我说:“好像是起死回生…”
我一听就是这个,妮妮是想利用卡图为她做一些坏事才抓走她的,那这么说来她应该不会伤害卡图了想到这我安心了一些,我准备起身胖子轻轻的从身后拉住我的手臂对我说:“你发烧了,需要先休息。”
我摸了摸自己的头感觉温度差不多,看到我表情胖子立刻伸过他的头贴在我的头上,我和他挨近在测试温度。虽然我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可是眼睛还是不停的转动。
“今天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们在出发。”我坚持的对胖子说我没事不需要休息,先寻找卡图比较重要,他看着我正准备伸出手,我无奈的答应后便一下躺在了床上休息,盖着被子睡了起来,见我安心的休息后他便走出去开始忙活了。
妮妮抱着卡图不知道走了多久,她望着苏醒后的卡图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不自觉的把她放在地上,点着胸口的穴位便解开了停止。
卡图像刚获得重生一样的猛速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嘴里还捣鼓着:“大自然的气息就是好!”
妮妮双眼紧紧的盯着卡图两人紧盯互视不动,突然妮妮跪了下来对卡图说:“请你帮我忙吧。”
卡图先是一愣随后又看了一眼妮妮说道:“师傅,什么忙?”
见卡图的语气温柔下来后妮妮便毫不客气的说着自己请求的帮助:我原本和啊林生活的好好的,我们在森林里做了一间小屋我两就在那隐居。不过有一天突然有个陌生的男人找到那里,说他是迷路的路人经过这里想讨杯水喝,没想到喝的时候啊林回来了,看见这么陌生的男人之后一下跑到我面前,突然的一下倒在了地上…那个时候我才看到那个陌生的男人手上拿着一根长的黑针戳进啊林的脖子上,之后我发怒的想要杀了他,可是却被跑的无隐无踪了,我跑到啊林的身边已经发现他没了气…
卡图疑惑的看着妮妮说:“那我能帮到什么忙?”
妮妮对卡图坚定的说道:“因为你有一项起死回生的能力还没被开发,我想把你开发以后救救啊林。”
卡图停顿了一下看着妮妮,满脸微笑的看着她说:“好的,不过需要怎么做?”
妮妮见有希望立刻说:“我会带你去树林里然后为你开通你的能力,这期间希望能够潜下心来,”卡图一口答应随后提出要给夏明哥哥发个短信通知一下否则怕担心。
妮妮一口答应了卡图的要求两人一路走去,我看着手机不动弹眼睛都不离开的望着手机屏幕,那是我和卡图一起照的照片。
胖子在外面望着忧郁的我不仅心里有些心疼,我正纠结着突然手机里发来了一条陌生的短信,我看了一下原来是卡图发来的,不过这号码却不是她的。
为了验证我立刻拨打了过去,接听的一瞬间我才安心下来,是卡图的声音她还安全的行走,她告诉我要去妮妮的老巢里有点事让我们去那里,我激动的应声说好那头便挂断了,妮妮羡慕的看着卡图问:“是不是跟那叫夏明的小鬼通话?”问着还摆出一副大姐姐的模样,卡图娇羞的看着她连续恩了几声,然后抱着手机没有松手。
我再一次点开发来的短信放心的看着它,仿佛让我觉得能看到卡图一样,我立刻起身跑出帐篷里对胖子说:“刚才卡图来消息了,我们吃完饭后就起程吧。”
手机突然又响了个铃声,我一看是短信原来是卡图给我发的坐标,吃完后我和胖子一同出发。
走了几天离短信里的目的地还有一大截,我看着周围来到了一个村子,我们刚进去的时候才发现门牌上写着张家村三个字。
张家村是一个很平凡的村庄,我们刚进去的时候就听里面的人说有一个大富豪,而这个大富豪就是姓张。
我们在村里停留吃饭的时候听一个老者对我们说关于那户张家人的事情,我和胖子边听边吃开始听他说道:“村里两百多口都尊敬张家人,每逢年过节哪家吃不起肉,张家都会送一些给他们。张家四代同堂上有八十岁的老奶奶,年纪大了就经常呆在自己的那间小屋里呆着不出来,抱着自己收养的一直白猫度日;就在去年夏天都是实话,终于到张家奶奶去见太爷爷的日子了,张家众人旗鼓打着为她筹备着,可是这个时候突然奇怪的事就出现了。”
胖子问道:“什么奇怪?”
老者回答他道:“换上寿衣后连续几天滴米不进,就连她的气息都若有若无,怎的就是咽不下最后一口气,这个时候啊张家的子孙们慌了神。”我问然后呢,他又开始说了剩下的诡异事件:他们一位九十多岁同村的老者听闻张家老奶奶的事就来到她的身边,开口问:“大妹子,你是不是有什么相见的人?”老太太就不停的盯着自己住的屋子的方向,眼泪突然流了出来也不说话,只是手指着不说话。
老者好奇的便问张家的子孙,“这屋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吗?”张家的子孙想了想,老奶奶的长子满脸惭愧的说:“我们都是做生意的,平日里忙的很平日里也就只有一只白猫陪伴着母亲,可能是母亲是想念放不下那只白猫吧,但是我们怎么能放那只白猫出来见我们的母亲啊!”老者一听连忙点了点头说张家子孙们做的很对,临死的人是不能见到猫狗这些东西的。
更别说猫就连耗子都见不得,自古有种畜生截气的说法,人就是活着一口气气如果没了命也就没了,这气看不见摸不着,但百八十斤的活人全靠身体里这口气支撑,人死了气也就跑了,万一不巧被正好路过的动物遇到截了这口气那就成精了,吃人败家那都是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