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阳羽?你们想调查这个案子?这个不行,都过去4年了,你们还调查这个案子做什么?”很显然谈及此事,这位陈队很不耐烦。
“有一些情况需要咨询一下,和我们现在调查的案子有关!”刘雨宁道。
“你如果想拿宗卷看就去档案室,我这里管不了!”陈队道。
但我记得要拿档案必须要队长签字同意的,我问起陈队,他竟然借口说有事要先去处理就走了,这家伙看起来是故意避开我们的。
拿不到宗卷,就得不到这里的验尸报告,看来得直接去找郭法医了。
不过这阵子郭法医似乎不在局里,听他的一名同事说他有事请假了。
我让何馨调查到他的位置,连忙去到他家里的小区楼上拍门,听到敲门声,很快就有一个中年男人打开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啊?”
我拿出警官证,知道我们是市局的,郭法医有点惊讶不过很快把我们带到家里去了,我看他脸色有点不太好,就问:“生病了?”
“是的,最近有点感冒。”
“哦,我们今天来是为了咨询一下你关于孟阳羽的案子,当年......”刘雨宁说到一半,我发现郭法医的脸色就有点不对劲了。
“你们要查他的案子?”他惊讶道。
“是的,当年那份报告是你写的吧?结论的地方却发现笔迹有瑕疵!”我试探性地问道。
“这个案子你们最好还是不要管,背后闲扯到的事情很严重,再说你这样翻旧案去调查,会得罪许多人!你不知道吗?”郭法医反问我。
“我们必须要管这个案子,因为它和我们现在调查的案子有关系,郭法医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那份报告如果捅出去,到时候出了问题,你也得负上责任的!”刘雨宁道。
郭天佑迟疑了一番,但他似乎做好了准备没有害怕,他说:“其实在法医科还有一份尸检报告,那才是真的,我担心有一天这件事被捅出去,所以特意自己给留了一份。”
“那就是说,孟阳羽的死因不是上吊了?”我眯着眼睛看着郭天佑。
“你们如果想看那份报告,得去法医科,我用密码锁锁着,可是我不可能就这样给你们看的!”郭法医说道,我盯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做一场交易吧,你先告诉我,你们为何一定要调查这个案子,难道不调查,就破不了现在你们所说的案子吗?”
“很有可能,我们在案发现场的一样物证里发现了孟阳羽的名字,并且留下这个名字的人,现在就在公丨安丨局......”我把案子大致的情况跟郭天佑说了,他听到后叹息了一声:“看来4年过去了,还是会有人替他伸冤,这样吧,只要你给我请一顿饭,我就把报告给你!”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我反问。
“我要去吃大餐,最贵的那种!”我还以为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当我看到刘雨宁和我一样露出同样惊讶的表情时,才意识到我没有出现幻听。
“这个世界可没有白干活的可能啊,你也不知道我们干法医的工资就那么点,不请吃饭也可以,给我3000吧。”
“你!”我瞪着眼睛看着他,这家伙也太抠门了,竟然想我用3000来买下一份法医报告。
刘雨宁却骂道:“你这样做,不怕违法自己的职业操守吗?”
“这个有什么的,又没有明确的规定法医不能这样做,你要知道我这法医啊,工作多累不说,工资也不高,那有你们刑警干的舒坦。”
没想到郭天佑竟然是这样的人,我犹豫了起来,刘雨宁却一口回绝道:“拿钱是不可能的,你都什么法医了你,快把报告给我们!”
“你这是想威胁我?别以为你们是市局的,我就会怕,当初要不是我坚持待在家乡,现在还有可能是你们的同事呢!在富明市有许多地方需要我这样的人才!”郭天佑不肖道。
这家伙看着35岁左右,没想到竟然这么骄横跋扈,我真很想知道他到底有多大能耐,但验尸报告我是一定要拿到的,不然这个案子就不用查了。
我按住了正要发火的刘雨宁:“难道你就不能换别的交易方式吗?”
“不可以,如果你们答应的话,我们约个地方吧,你们就不用去公丨安丨局了,我去拿了接着带给你们,你们自己考虑吧!”说完,郭天佑说完就站起来仿佛要开出逐客令了,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先离开这里,临走的时候,他却给了我们电话。
来到他家楼下,刘雨宁就恼火道:“真是的,有他这样当法医的吗?觉得不好当初就不要当法医啊!”
“别生气了,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该死的生活啊!”
“你打算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给他3000?那可是你半个月工资呀!”
“没办法,要不你也出一半!”
“哎,好吧,毕竟这个案子我也有份的,只能这样了,现在中午了,我们先去找高明强,看看他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之后晚上再约郭法医吧!”
我颔首,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我们在郭天佑家的楼下给高明强打了个电话,他说他刚从工厂出来,我们就第一时间往工厂那边走,其实我也想看看当时孟阳羽上吊的地方,虽然时隔4年了,估计许多痕迹都已经找不到了,但再去看一下也不是坏事。
我们来到指定的工厂,还没进去,就看到高明强从里面出来,他看到我们就说道:“何队,刘队我在里面检查过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发现!”
不是我不相信高明强调查的结果,而是感觉还是自己去亲眼看看好点,于是就跟他说:“让我们再检查一遍吧!”
好像一般人的看法一般,高明强连忙就说道:“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认为还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我没有理会他和刘雨宁一起走进工厂,一进来就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工厂的大厅,两排有着不少的车间,根据高明强的指示我们才找到了那间之前孟阳羽上吊的地方。
现场由于过去很久早就已经解封了,现场看起来根本没什么痕迹,有的都早就被清空了,我抬头看看一根铁杆子,在那个位置如果使用绳子是的确能吊死一个人的,我想使用共体术,可却又发现用不了,脑袋特别晕眩,估计之前过载的后遗症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解除。
我这种情况什么时候才能好呢,思考着,刘雨宁站在我的身边,她大概知道我想用共体术,但又没有过问。
我站在铁杆子的前面寻找灵感,就仿佛在思考应该怎么应对一般,高明强却走过来不耐烦道:“我说过这里不能发现什么痕迹的,我劝你们还是别浪费时间了!”
“别吵,让何笙安静下来!”刘雨宁责备他道,他这才不说话安静地等待着。
我紧闭双眼,似乎在等待什么的到来,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才睁开眼睛,刘雨宁就充满期待地问我:“有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