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研究的事情不是我管的啊，是张教授，你们如果想知道具体的情况就问他，我虽然投资了钱进去，但平时基本不过问那些。”喜乐志大概知道我们找不到张教授，但我刚才发动望穿之眼观察过他的微表情，没有发现他撒谎，他的反应很正常。

我跟他说：“张教授失踪了，我们之前去龙腾制药调查过，找到两瓶血清，但有一瓶不见了，你知道在哪里吗？”

“血清？我不清楚啊，里面的研究我都一直不过问，我只管人事的，你不是知道赵佳明吗？你去找他，他负责研究那一块的！”喜乐志回答。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找不到赵佳明吗？喜乐志，你如果知道某些情况，必须要跟我们说，不然，我们随时可以告你一条知情不报的罪！”刘雨宁，拿起麦克风骂了一句。

喜乐志用力地摇头道：“我真的不清楚啊，我就知道赚钱，他们内部研究什么，我基本不太懂，你可能会觉得我为什么能成为那里的股东吧，其实当时我在道上混的时候，虽然没什么名气，但也混了十多年了，后来一位大哥看中我的忠实，才会给我龙腾制药里的股份，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我的那个股东的身份其实是这么来的，虽然我其他方面不怎么行，但在管理财务方面还是挺到位的，所以我在公司里主要负责财务管理。”

这次喜乐志也没有撒谎，每一句都说的非常认真，微表情也很正常，莫非这家伙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问题是在赵佳明和皮尔斯身上，那我们抓了他估计也没什么作用。

现在皮尔斯死了，那么剩下就只有赵佳明，我看着喜乐志，又忽然问道：“你和赵佳明的关系怎么样？他最近没有跟你说过什么艾思彤的研究吗？”

“艾思彤？你是说那种新药吧，我好像听闻过是用来治疗癌症的，不过我觉得这种药研发不会成功，由于许多方面都不够成熟，怎么了？你们正在调查这种药吗？”

喜乐志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傻傻的看着我们，我真不敢想象他竟然是这种回答的，我问他：“你听谁说艾思彤是用来治疗癌症的？”

“赵佳明啊，他开会的时候还跟我们说了，说的这种药物有多牛逼，啊不对！富明市之所以变成这样不会是因为这种药影响吧？”喜乐志惊讶道。

我想他现在也意识到自己是被赵佳明骗了，我颔首道：“你当时真的不知道吗？”

“我没必要骗你们啊，丨警丨察同志，我真不知道赵佳明在背后搞这种勾当，我只是他们三个股东中占据比重最少的，毕竟老大也不敢把最多的给我啊！”

“你老大是谁？”刘雨宁问。

“这个我不能说，这是我们道上的规矩，那个啥，丨警丨察同志求你了别逼我！”

我看喜乐志挺嘴硬的，马上就来气了，突然站起来朝着他走，吓得他叫了起来：“丨警丨察同志你想做什么？”

“你告诉我你老大是谁！”我来到他的面前。

“我真的不能说啊，如果说了，我之后走出去会被人砍死的，这些都是我们的机密！”

“是么？如果你不说，我现在就砍了你！”说着我拿出勘察箱里的手术刀，作势就要往喜乐志的肩膀上砍，这举动吓得刘雨宁差点就想起来拉着我，但她知道我是个怎么样的人不会乱来的。

“说！不然我现在砍了你的肩膀！”我逼迫着，喜乐志害怕的身体颤抖个不停，他的双脚在老虎凳下不断抖动，这种老虎凳是我们警方专门用来审问罪犯的，能束缚一个人双脚的行动，把双腿直接穿过两个洞，然后用锁捆绑起来。

民国时期到现在一直沿用这种老虎凳，即便到现在老虎凳已经经过改装，但一些构造还是和从前一样的。

坐在老虎凳上，罪犯就如坐针毡一般，心理承受的压力将会增大，加上周围的一些台灯照射，他们会迅速紧张起来，从而更加容易说出真话，交代一切。

现代社会还有测谎仪，或者vr现场还原技术等技术来对付顽固的罪犯，但我们目前暂时还不需要用到这些设备。

脸色惨白，但他还是口硬道：“不行，我真的不能说！老大救过我的命！”

“你再不说是不是？”我举起手术刀在喜乐志的肩膀上狠狠地划了一道伤口，随即又在他的肩骨上扭动了起来，他痛的不断挣扎，可是旁边的两个刑警按住了他，喜乐志痛得哭爹喊娘的，同时又骂道：“你们是丨警丨察竟然动手，我会告你们的，一定会告你们的！”

“你再说一次试试！”我用力把手术刀再次转动起来，喜乐志呀呀地叫了起来，看着肩膀上哇啦啦下来的血液，还有一块被切掉的肉，他嘴唇都干裂了，背后哆嗦的如同筛糠。

“你再不说，我直接把你的肩膀切下来！”我举起手术刀，把之前累积的各种压抑都发泄了出来，喜乐志害怕的不行，连忙喊道：“我说！我说！你别砍我啊！”

我收起手术刀，拉着喜乐志的衣服骂道：“马上给我说！”

“是，是我老大就是赵佳明呀！”

“什么？那你不知道在搞什么勾当吗？”我用力把喜乐志按在座位上。

“我不知道啊，老大做的范围太广了，我们只是跟班，具体的那里知道啊，不过从前许多项目我也是知道一些的，可是这个艾思彤我真的不知道，看来老大真的骗我们了！”

喜乐志回答时候，反应也很正常，我可以确定他没有撒谎了，根据他的口供，我们可以明白艾思彤是赵佳明一手研发的，而张教授是他的技术支持，赵佳明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员工的人，他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因为他都知道这种药物的危害性，一旦被其他人得知，估计会导致整个公司陷入恐慌。

很快里面就有一位阿姨来开门了，看到我们之后，我们直接拿出警官证，发现是丨警丨察，阿姨非常礼貌地把我们带了进去。

同样是有钱人家，怎么这里那么礼貌呢，之前胡家简直是太无礼了。

到达屋子当中，我看到一个衣着可爱，样子萝莉的女生坐在沙发上，知道我们是丨警丨察，对方就跟我们说道：“你们是因为我父亲的事情来的吧？没错我就是尚从琴！”

“你好，尚小姐，你说的没错，我们是想来询问你的一些情况的！”刘雨宁说，

“好吧，你们要问什么都行，只要我知道的一定会跟你们说！”尚从琴礼貌道，随后让阿姨给我们泡茶。

我喝着茶，直入正题道：“听说尚玉成最近收到了一幅油画，是这样吗？”

“油画！当时我父亲从外面拿回来的，他说自己根本就没有买过什么东西啊，打开后才知道是油画。”

接着他把油画拿到了房间里一个人细心地品味着，一直到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出来，我还以为他怎么回事了，就去房间找人，谁知道我拍了很久的门他都没有出来，我还以为他出什么事情了，只好用钥匙打开房门，只是当我进去到里面，发现父亲居然坐在办公桌前背对着我一直盯着那油画看！

我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爸爸，你怎么那么入迷啊，刚才我拍门都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