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房东的描述我感觉这个薄寻蕊的私生活有点混乱,不!应该是很混乱,她不会经常带不少男女回去乱来吧,那就混乱了,那屋子绝对会变得乌烟瘴气的。
会不会是薄寻蕊的人品导致了凶手盯上了她,但之前的那几个受害者似乎也没什么类似的性格啊?
我对比了一下那名警员,接着到还有之后的受害者包括现在的薄寻蕊,都没有什么共同点,而且性别也是不同的,而且我们调查过,这些人在生活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彼此都是完全不认识的,看起来凶手是随机找人作案的,不然他就不会找这些完全没有跟关联的人了。
等到薄寻蕊的家属来到了公丨安丨局,我发现薄寻蕊的是个单亲家庭,只有爸爸,她的妈妈似乎跑了,我来到询问室,就问薄寻蕊的爸爸:“你女儿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工作,租了公寓你知道吗?”
“不知道,她从来不跟我们说去那里工作的,而且也不怎么跟我们沟通,我越发觉得这个女儿好像不是我的了!”
薄寻蕊的爸爸一开口就跟我说这些让我有点弄不明白,我问他:“这位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女儿和我的关系一直都不怎么好,我们甚至也经常吵架,她很喜欢离家出走,而且这次她很久没有回来了,我本来想报警,但她跟我发信息说不要乱来,不然就再也不认我这个父亲。”
“于是你就没有报警,一直等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那里,但知道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我反问。
薄寻蕊的爸爸抽泣了起来,不住地点头,即便他现在不说话我都明白到事情的来龙去脉了,看到她如此痛心,我也只能安慰几句,本来这个男人就很可怜,现在连自己的女儿都没有了,他那里能高兴呢?这种感觉一定是极其痛心的。
我只是稍微想一下,都感觉到对方的难过,看他的样子估计是不能问出什么东西来了我只好站起来,正想走出询问室的时候,薄寻蕊的爸爸却突然说道:“我知道她的私生活很混乱,她表面上是做超市销售员的,但她背后却跟许多社会上不三不四的男人走在一起。”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问。
“就是在我们第一次吵架的时候,她被我发现了,她当时就在家里和几个那人玩,被我亲眼目睹了,所以我们才会吵的。”
我能看出这个当父亲也真是用心良苦,也不知道薄寻蕊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有这样好的父亲,竟然还要气他,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我再次劝慰了几句,走出询问室,感觉很沉重,在面对这样的受害者家属,我们当丨警丨察的自然也会很难受的。
我脑海里想着许多东西,浮现出了不少的画面,从前薄寻蕊和她父亲到底是怎么相处的,没有妈妈的家庭真的会变成这样吗?
何馨在调查最新发现的那个摄像头的时候,突然找到里面还残留了一些视频资料,打开一看,我才发现竟然是之前我在诡案勘察组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个死亡直播,和那里面的情景是一样的。
接着那些恐怖的画面我就不用说了,对于高明强来说,这件事比看鬼片还惊悚了,他看着到了后来都捂住眼睛不敢看下去即便看了也是忍不住惊呼几声。
高明强这家伙名字听着很坚强的,没想到他的性格却是这个样子,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他的父母是怎么改名的。
不过他的事情我没有时间理会,等我们看完这个视频之后,何馨说道:“如果我们早就看到这个视频的话,也没有用,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那过程根本就是直播出来的,凶手把东西遗留下来,只是为了再次吓唬我们一次而已。”
“真是狡猾的家伙,为什么就不能直接一点呢,和我们绕着玩,他是不是很兴奋!真是个混蛋!”刘雨宁捏着拳头说着,同时再次看了一次那个画面,看的次数多,现在她都不害怕了。
更加多的是对这个凶手的憎恨和想把他绳之以法的情愫,看着我又问何馨:“那中继器里有发现什么吗?”
“没什么特别了,我想凶手把数据都留在摄像头里了,中继器里根本是空的,爸你们在检查尸体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没有找到别的线索了吗?”何馨之所以这样问,意思就是她这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突破了。
我当然明白她的性格也了解她的意思,只好回答她说道:“是的,两边都没有发现的话,那这个案子又陷入胶着了。”
“哎,不过我们不是有嫌疑人了吗?只要找到吴信瑞一切就好办了!”这个时候高明强却突然提出了这个看法,其实我们都知道,要不是找不到他,我们现在都不用这么麻烦了。
不过高明强这样说或许只是想鼓舞我们的士气而已,我就跟他说:“我们一定会找到吴信瑞的!”
“对啊,只要是犯罪的人迟早都会被警方抓捕,不是吗?这个只是时间问题!”高明强自信地说道。
仿佛他早就已经看到了我们抓捕吴信瑞的那天,不过晚上在他值班的时候,我却发现他在值班室里睡觉,本来想骂他起来的,谁知道他的口中竟然不断地喃喃自语起来:“不要过来!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我杀的,我不知道啊!”
我一时间有点听不明白他的意思,就用力摇晃了一下他的肩膀道:“你没事吧?”
他被我这么一摇晃,竟然直接把我推了开去,还大骂我道:“不要碰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再碰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我说:“高明强,你冷静点,到底是怎么回事?有谁要害你吗?”
“不要碰我,我不知道你是谁,那件事不是我做的!”高明强虽然在回答着,但我发现他的眼睛竟然是闭着的,此刻他的模样就好像在梦游一般,说着梦话。
我用力摇晃了一下他的身边问道:“你怎么了?别吓我!清醒一点啊,高明强!”
对方根本就没有理会我,而是继续骂我道:“你这个混蛋,想污蔑我对吧,我怎么可能如此容易就被你污蔑呢,你给我滚,滚!”
“你在说什么啊?高明强!”我再次摇晃了一下他的身子,可他还是一副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的模样,继续骂我道:“我是来复仇的,嘻嘻哈,你把我的头切了下来,我就要把你的身体也带走!哈哈,我要把你整个吞噬掉!”
“什么?”我惊讶地看着高明强,完全搞不明白他着些话的寒意,但提起头部被切下的事情,我就意识到那是只有那个女死者才会这样说的,当时她身上穿的护士服,我忽然又想起什么,之前说薄寻蕊是个超市销售员,但她怎么会穿的护士服!
这衣服一定是凶手故意弄上去的,我忽然意识到那护士服会不会有什么发现,但现在看高明强的样子,我暂时不能把注意力放在案子的身上了,我必须要让高明强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