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婚姻当然是我做主了,你在这里说什么,我跟你又没有关系!”刘雨宁没好气地回答。
“婚姻大事当然要经过父母啊,雨宁,你怎么了?”顾文斌不解地询问。
“我不喜欢那种沾满铜臭的商人,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共同语言,也包括你!”刘雨宁反驳。
“我的雨宁你这句话就不能这样说了,兴趣爱好都是培养的啊,你都没有跟我接触过,就那么快下结论不好吧!”
顾文斌不断地说着,刘雨宁却一点也没有在意,她回答:“你和我爸不就是同一类人吗?有什么好相处的,总是以为自己有那么点钱就很了不起的样子,每天都高高在上的!”
“那你这个穷丨警丨察男朋友能给你什么,不要说豪华的别墅,就连一脸破车都不行吧?哈哈!”顾文斌说着自个儿哈哈大笑起来,刘雨宁却一把拉着我回答:“他有一个诊所,生意好的很,而且他帮了很多人,我不想和你废话!”
“你没有听到雨宁怎么说吗?别总是说你的雨宁,谁告诉你她是你的,顾少,我希望你说话小心点,不然除了扰民罪之外我还要多给你一条诽谤罪!”我认真地说着,完全没有给顾文斌面子。
这家伙自知理亏,他退后几步指着我说:“你们两个丨警丨察一唱一和的,我今天不和你们说,雨宁我知道你只是一时头热才会嫁给他的,你始终都是我的人,我相信你会回到我的身边!”
这家伙真是的,人家都不鸟她,还嫁给我了,还在这里说那么多,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恬不知耻的男人。
如果好像昔日这样,我们还没有结婚的时候还好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敢掺杂进来,我也是醉了的。
顾文斌说着来到车上,催促旁边的司机开车离开,可是他这个时候无论怎么说,他竟然都没有反应,我刚才也是注意到这名司机好像有点不妥的,现在顾文斌叫他这家伙也没有一点动静,我马上就警惕起来了,可是还没等我过去,顾文斌就害怕的叫了起来:“旗鸿飞你怎么了别吓我!”
我一看顾文斌的表情就知道司机出事了,刘雨宁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等我来到驾驶座的前面,我就看到那司机竟然脖子一歪就无力地撞到了方向盘上,就仿佛他的脖子被什么东西折断了,但之前根本就没有人在车上啊。
本来顾文斌应该离开的,但他此刻竟然吓得在副驾驶上不敢动了,他紧张地坐在那里,双腿都软了下去,根本就动弹不得。
旗鸿飞的脖子就如此离开了他的身体,顾文斌大叫了起来道:“这、这怎么可能?刚才我明明还看到他在开车啊!”
“你先下来吧顾少!我们是丨警丨察,这件事我们来处理!”我催促道,顾文斌打开了车门,好像见鬼一般下来了,但他想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衣服被门夹住了,他本来想打开门拿出衣服的,谁知道这个时候再去触碰门开关的时候,竟然发现车门打不开了。
我来到他的旁边帮忙了一下,发现也不行,刘雨宁就笑道:“真是活该!”
不过我们现在都没有心情戏谑他,他的车子里出事了,那可不是小事情,而且死者的情况似乎很诡异,刚才我虽然没有看到旗鸿飞开车带顾文斌过来,但顾文斌本人说他一直在开车的。
一个正常人不可能脖子说断就断的,刘雨宁呼叫了支援,这个时候路上却有其他人来到了,看到车子上的一幕许多人都吓得不敢靠近叫了起来,打还是有一些好事者不愿意离开,我只好拿出警官证拦截他们靠近现场,在支援来到之前,刘雨宁问顾文斌:“你说这个司机今天一直都帮你开车?”
“对啊,一个白天都是,真没想到他的脖子会......”顾文斌不敢说下去了,我看他的反应觉得他没有撒谎,我又问他:“那你和他说过话吗?”
“这个,好像没有,我今天也奇怪了,怎么问他什么都不回答,难道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死了吗?”顾文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差点被自己的话给吓倒了,由于正常人不可能这样的,这比起行尸走肉更加可怕。
“一个死人,竟然给我开车了!”顾文斌再次叫了出来,他不想到还好,想到了直接就倒在地上,一副怂包的样子,这个表情甚至比起高明强还要胆怯。
刘雨宁看到他这种反应之后就说道:“没想到你是个胆小鬼,还想追我,发梦吧!”
“我真的没有啊,雨宁,我不知道情况会变成这样的。”顾文斌还在解释着。
刘雨宁根本没有理会他,只是问他一些关于旗鸿飞的情况,顾文斌告诉我们,旗鸿飞跟着他已经好几年了,一直都担任他的司机,平时这个人就比较沉默的,也没什么兴趣爱好,看起来有点孤僻,但对待工作非常诚恳认真。
大致了解到旗鸿飞的为人后,我们的支援队就过来了,谢楚楚和我先戴上乳胶手套,然后把车上的尸体给弄了下来,一看尸体我就拿出无影折射管、验尸笔和阴阳箱放好,开始对死者进行简单的验证,但这具尸体看着挺奇怪的,他的全身都很干净,只有脖子那里分开了,头部的五官也很正常,神态是保持着平静的。
他死亡的时候似乎没有出现任何痛苦,那脖子就自动跟他的身体分开了,理论上是不可能做到这样的,除非这个身体早就已经被分开了,只是顾文斌不知道,但如果身体被分开了,旗鸿飞人死了,那他又是怎么开车的?
我们的脑海里都是疑问,完全弄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先插入肛温计,检查一下尸斑和瞳孔等情况,分析出死者已经在一个星期前就死了,但人不知道为何还能按照昔日的工作来进行。
这点谢楚楚一下子就想起了昔日我们发现米拉彤的事情,那个时候的米拉彤才能起到这种作用,让人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知道旗鸿飞已经死了一个星期,吓得顾文斌身体颤抖了好几次,他不断哆嗦着说道:“这怎么可能?难道我真的让一个死人给我开车了吗?”
“顾少,你不用紧张,这些情况昔日其实我们警方也调查过的!”我说道。
“我怎么能不紧张,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要回去了!”
“你现在不能回去,必须要接受我们警方的调查,如果你现在离开,那我们会怀疑你的!”刘雨宁严肃道。
“我不能待在这里!”顾文斌依然口硬。
“如果你想被我们列入嫌疑犯的对象,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刘雨宁威胁道。
顾文斌没有办法,他可不想惹麻烦,只能继续等候现场的工作完成。
我们推测出死因是由于米拉彤的药物彻底深入到死者内部,把他的躯体都破坏了,当我用验尸笔敲击的时候,发现他的体内果然是千疮百孔的,这个和之前的那种现象一样,但我们却在车上找到了一个摄像头,另外是一个盒子,这东西也是中继器。
看来是搞直播的那家伙做的,那他怎么会有米拉彤呢,看来这些案子之中都是有联系的,而不是单独存在的,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就知道他喜欢直播一个人的死亡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