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一下子几辆车子离开了公丨安丨局,我们带了几名便衣,一批特警来到了须谷露的家的楼下,看着楼上没有什么动静,我们就往上面走,这是一处出租屋,我们警队的人很快就封锁了楼下所有的逃跑路线,随即我和刘雨宁带上十几名特警和不少刑警往楼上跑,来到须谷露所在的单位,我们先拍了一下门,见没有动静,刘雨宁直接飞起美腿把门给拽开了。
我们拿着枪往屋子里走,谁知道到达里面之后才发现人不见了,我们到处搜索了一下,包括房间、大厅、洗手间等地方都没有找到,她们两租住的这个单位是二房一厅的,环境还不错,房间里有男性的衣物,另外烟灰缸里还有不少烟头。
显然这里有男性住过并且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伏弘光,我们在窗台上发现一个鞋印,看大小是伏弘光留下的,因为我看见过他的身高体重,这样的脚印只有类似的人才能留下。
“看来他们刚才从窗户这里逃跑了,这一层也不高,跳下去应该没事。”
说着我们的人往窗户背后的方向追,我和刘雨宁也赶快下楼去追,心想他们逃跑的时间应该是警队的人来到之前,不然我们包围了出租房,他们应该逃不出去的。
我们几人连同刑警队的人都在追着,不要命地追了出去,离开了那座建筑物,往外面的方向前进,朝着刚才伏弘光逃跑的方向追着,经过一段时间,我们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出现,按照鞋印留下的迹象,他应该没有走多远。
我们使劲地追着,相信这种距离一定能追到他的,加上肖元德在我们身边,他一看到不对劲就已经直接冲了出去,刚才他还是从窗户那里跳下去的,整个身形都好像一头猛虎一般,速度快的我们简直没有看到,现在我们跑出来了,也没有看到他的踪迹,如果我们真的追不到人,我希望肖元德能把那个人带回来。
就在此刻我们都累的不行了,站在原地喘息着,一名警员说道:“看来这回伏弘光又跑了!”
我却摇头道:“我看不会,你没有发现肖元德不在吗?”
这名警员应该是第一次听说肖元德的,所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跟我说:“他不在又如何啊?”
他的话音刚落,肖元德就揪住一个男人回来了,而这个不是谁,正是我们要找的伏弘光!
看到眼前的一幕这名警员立马就明白过来了,立刻脸色难看了起来,他现在才了解到我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伏弘光在肖元德的手中显得很安份,大叔的力气是很惊人的,而且他身上表现的气势也特别的惊人,基本上任何罪犯在他的手里都无处可逃。
“回去吧!”我和伏弘光说了一声,又问他:“你的老婆呢?”
“什么老婆?”伏弘光跟我说。
“她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吗?”我反问。
事到如今,他也不能隐瞒我什么了,就跟我说:“她逃了!”
“你这家伙!”听到伏弘光这样说,肖元德一脚拽在了他的后背上,这一脚直接就把伏弘光踩的倒在地上来了个四脚朝天了。
虽然是很狼狈,但这家伙是真的该打,我们把他扔到警车上后,立马联系何馨去追捕须谷露,现在伏弘光都在我们的手里了,我想这家伙应该也会很快被我们抓捕吧。
回到公丨安丨局,我先对伏弘光进行审讯,之前我已经在他身上拔掉一根头发交给技术组了,让他们和谢楚楚进行化验,提取dna和之前那男人指甲的dna进行对比,如果一致,那么我们就可以断定伏弘光就是切割的凶手了,而绑人的我们现在认为是须谷露和肖冰槐。
在审讯室里,我一坐下来就跟伏弘光道:“那些器官都是你切的吧?”
“什么器官啊?切什么,我不懂!”伏弘光一副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模样回答。
我一看到他的这种表情就直接拍桌子:“你不要跟我说你什么都不清楚,最近我们警局收到许多奇怪的器官,不是你干的吗?你这个死变态,干嘛要这样做?”
“我没有啊,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丨警丨察同志!”伏弘光说话的时候,我打开望穿之眼观察他的微表情,发现很正常,难道他真的不知道吗?
我继续问:“那你跟肖冰槐是认识的吧?”我拿出了肖冰槐的照片递给他看,这家伙端详着照片看了一会儿,他没有立马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思考了一番,但我看的出来他这个动作是故意的。
“不认识!”果然他回答的结果好像跟我预料的一样,我再次拍桌子:“难道你还想让我给你看看监控视频吗?”
之前我们已经拍到他和肖冰槐经常见面的画面了,虽然耗费了许多功夫看天网,但我们总算抓到了证据。
打开了那份视频,在手机上拨弄着,我指着画面当中的人说道:“难道这个不是你吗?不要跟我说你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伏弘光再次看了一下视频并且很认真地看着,还是那副吊儿郎当而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个人是我吗?”
此言一出,坐在我旁边的刘雨宁直接站了起来,指着他说道:“你再狡辩一次试试!”
“我眼睛有问题啊,看不清楚,对不起啊,这位警官同志。”伏弘光的下一句更加让我们无语,不过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我突然不想逼迫他,感觉这种人用硬的手段根本不行,我忽然转念想到什么,就让一名警员进来帮忙调查伏弘光的底细,要最详细的那种,那名警员很快就离开了,我则是和刘雨宁暂时退出了审讯室。
现在伏弘光一定以为我们都没有他办法了,只能离开,我在观察室里看到他的表情,好像挺放松的,这家伙还真是以为我们奈何不了他呢。
一会儿后从何馨那边得到了信息,说是伏弘光还有一个12岁大的儿子,但他一年前和自己的妻子离婚了,后来又和须谷露在市场里认识之后同丨居丨。
我让这名警员帮忙去找伏弘光的儿子,并且把他带到这里,之后又回到了审讯室,我拿出了他儿子的资料给他看:“这是你儿子吧?”我指着上面的照片说。
“关你什么事?”伏弘光没好气地回答道。
“原来他真是你的儿子,你现在认罪,说出来我一定会向法官求情的,到时候他们会轻判你,最多就10几年吧,那么你还能看到你的儿子读大学的时候!”
“哼,你吹吧,我这种绝对起码20年以上!”伏弘光快速地回答道,谁知道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他尴尬地收起嘴巴,又否定道:“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
“呵呵,你不用解释,录音笔一直开着的!”我说道。
“人真不是我杀的,我只是帮忙切了那些肉,杀人的是另一个人!”伏弘光回答。
“是谁?”我逼迫道。
“肖冰槐!”
“那须谷露呢?”
“她负责骗人过来!”
“具体的你给我们说说。”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帮忙切肉,其他的都是她们两在运作!”
“你们是一个团伙?”此刻刘雨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