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颔首：“请你跟我们描述一下布冰雁的一些情况吧，她在学校里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你平时没有注意到的？”

“她这个人很调皮，上学隔三差五的经常不来还特别喜欢去酒吧结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所以她身边的人很复杂，我也弄不清楚谁是谁？”祖怀容回答。

结合之前那个女死者，我想她虽然成绩方面不错，但我们打听到她好像也是私生活很放荡的，和学校里几个男生都有一腿，和现在布冰雁不是有异曲同工的地方吗？

我想着刘雨宁接着问：“那你最后一次见到布冰雁是在什么时候？”

“我也挤不太清楚了，这女孩就算来了，都会早退的，我想一下吧！”祖怀容做思考状，回忆着关于布冰雁的一些情况，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她去帮忙找到了几位任课老师，后来有一位教化学的男老师才跟我们说：“布冰雁在前两天的最后一趟化学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偷偷接了个电话就溜走了，其实我当时看到她走的，但这个学生屡教不改，我也是不想管她的事！”

“你怎么可以这样的？”刘雨宁骂这位老师。

“我也没有办法啊，没有可能为了一个已经报废的学生浪费那么多时间！”男老师还反驳道。

我说：“你们为人师表的必须要尽责，而不是遇到不好的学生就直接放弃！”

被我这样说了，男老师有点难为情才不说话了，低着头沉默下来。

此刻祖怀容叹息了一声：“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布冰雁这样麻烦的学生，不过之前我们学校不是也死过一个叫方雅霓的女生么？怎么现在又出现了一个！”

提起这件事，在办公室里听到的教师都表示不解和有点害怕。

我安抚道：“这个案子我们会全力调查的要不是第二个死者都是贵校的学生，我们也不会来到这里。”

“两位丨警丨察同志，你们一定要尽快破案，这种事情本来我们想压制下去的，但现在的学生消息都很灵通，他们都在说学校中邪了，总是有女生离奇死亡，是不是闹鬼了！还是哪位老师得罪了什么人，传得沸沸扬扬的。”

“对啊，再如此下去，估计学生们都没有心思上学了！”

“我好几个女同学的成绩都下降了不少，哎，真伤脑筋！”好几个老师一起抱怨了起来，我们只能安慰几句说会尽快破案什么的就告别了这些老师，不然他们一定会把我们烦倒。

我们开车先离开真光中学，希望我们不要再来这里了，出来后本来我们想回去警局的谁知道肖元德打来电话跟我们说：“莫小晴有点不对劲，我们发现她正在跟一个奇怪的男生见面！”

“你们盯着她，如果还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就跟踪她！”我吩咐道。

“好吧，何队，我们现在看到莫小晴和那个男生进了一间酒店，看起来是开了房间要在里面做什么！”肖元德回答。

我看向了刘雨宁：“她难道找不到工作要兼职做这些？”

“不太清楚，如果是这样还好，倘若不是呢？我们现在可以用抓黄的借口先把男生和莫小晴带回来了！”

刘雨宁说的没错，我们先把莫小晴带回来，随后再旁敲侧击地从她口中撬开一些线索或许也是个办法，于是我和肖元德说：“把她们带回来吧，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好！”肖元德回答完之后，直接挂了电话，果然在不到半个小时后，当我们回到警局，大叔叼着一根烟，轻松地拉着莫小晴回来了，并且另一名警员也同时抓住和她在一起的男生。

这个男生竟然不是谁，就是我们之前怀疑过的富二代项弘益，目睹他的时候，刘雨宁惊讶道：“是你！”

此刻的项弘益似乎没有那么目中无人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我们。

随即他们两都一起被带到了审讯室。

当然是分开放的，我先坐下来问莫小晴：“你认识项弘益？”

“我不知道啊，他找我去开房，我就去了，你知道的，最近找工作很难，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能这样做，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啊！”

“你跟我说对不起干嘛？我想你们不是为了开房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商量？”我反驳道。

“没啊，我怎么可能？我只是生活费不够才做这样的事，你以为我愿意吗？”

看来莫小晴还以为我们是针对抓黄的事情进行审问的，我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骂道：“你别跟我兜圈，老实跟我们说一下，你们和方雅霓还有布冰雁的事情！”

我的语气非常严肃，并且怒气冲冲，但莫小晴一副惊讶的反应道：“谁是方雅霓？”

我拿出她的照片给莫小晴看，她在周围端详了一下之后就摇头道：“我不认识这个人啊！何警官！”

在莫小晴回答这个问题的一刻，我发动望穿之眼，发现对方果然真的没有撒谎，难道是我弄错了，倘若莫小晴只是为了赚钱才找到了项弘益，或许她和两个女生的死就没有关系了，可这也太巧合了吧，怎么约就约到了项弘益呢？

我有点不敢相信继续问道：“你之前和项弘益认识吗？”

“不认识，我们只是在网上约的，我和他才聊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约出去开房了，你们不信可以看看我的手机！”说着莫小晴指了指被我们没收了还放在物证袋里的手机，我就把它递给了一名警员让他交给技术科的何馨，不过我从莫小晴的微表情上能看出，她说的都是真的。

但我不想就这样放弃，如果等下何馨得出的结论和莫小晴一样，我就得动用测谎仪了。

一会儿后何馨告诉我，手机上果然看到了莫小晴和项弘益约炮的聊天记录，时间只持续了半个小时，看来这点没错，看字面意思他们果然是刚认识没多久的，聊天时间也能对的上，但我还是抱着一点希望，只能让人带来了测谎仪，我这种不死心的态度，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疑点的。

测谎仪带进来之后，莫小晴很惊讶地看着我们，显然她应该见过这个东西，还没等我开口，莫小晴就说道：“看来你们还是不相信我的话？”

“没有办法，当初你不老实，我们现在只能这样了！”我说。

“那好吧，我没有做过我不会害怕的，心正不怕影斜不是吗？”莫小晴淡定的回答，看样子还真是没有问题，但我还是感觉她似乎还隐瞒了什么，不然我不会坚决做到这一步的。

由于昔日我的望穿之眼就犯过错误，曾经看漏了一些人，为了那种事，我总结出了经验，有时候能力再厉害都不如现代科学有优势。

我再次问莫小晴：“你真的和项弘益不认识吗？”

“我说过多少次了，丨警丨察同志，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我只是跟他发生过一次关系而已！我的熟客多的去了！”莫小晴肆无忌惮地说道。

她那么明显的跟我们说出自己做这种事情的事，我们随时可以用涉黄来抓她，但这是小事，对于杀人，这简直是天差地别的，所以我们不是在问她涉黄的事情。

我正色道：“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为了问你出去做的事情的，你老实点，除了这个，还干了别的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