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来到休息室,打了一杯咖啡,今天打算加班,不回去休息了,刘雨宁陪着我,来到队长办公室,我们坐在一块无聊地看着宗卷,不曾想才看没多久,我们就有点困了,互相挨在一起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起来,发现刘雨宁不在,或许是尿急去了洗手间吧,我从队长办公室的沙发上坐起,发现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浓了,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就打算去休息室泡个面吃。
我离开了队长办公室,谁知道一出来,诡案勘察组的办公室里的灯光就忽明忽暗的,我抱怨了一句:“这警局的电力怎么都有问题啊?”
我打算去电房检查一下,经过办公室的座位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然听到有人在噼里啪啦打字的声音,但我刚才明明看到办公室里没有人的,莫非是我自己看错了还是什么,但我的眼睛应该不会出错啊?
我打开望穿之眼到处看了起来,忽然发现在中间的座位上有个男人坐在办公桌上,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在使劲地敲击,不过他的模样不像是在工作而是在检查什么,他本来没有意识到我发现了他的,但感觉周围有动静的时候,那男人提起了头,此刻我竟然发现他竟然不是谁,而是淦星晖,之前我在照片里看见过他的!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连忙走过去正想问他,谁知道办公室的灯光突然恢复了正常,看到我在一张办公桌的前面,回来的高明强就说道:“何队你怎么了?”
“你刚才没有看到一个男人吗?”我反问高明强。
“没有,怎么可能会有人啊,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值班!”高明强理所当然地回答,同时伴随着仿佛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着我。
我来到他的身边握紧他的肩膀道:“你确定没有看到吗?”
再次的强调,高明强知道出事了,因为平时我没事的话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他的神情也逐渐紧张了起来:“难道你刚才真的看到了一个男人?”
“是的!”我的话音刚落,高明强就说道:“是不是其他警员啊,或者是他有事进来呢,看到没人就离开了!”
“不可能,刚才我看到了另一个人,你知道他是谁吗?”
高明强一副你不说出我咋知道的表情看着我:“是谁啊?”
“这个人你应该也知道的,是淦星晖,就是那个女目击者的老丈人!”
“啊,怎么会?那家伙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啊?”
“所以我也觉得奇怪的。”就在我们纳闷的一刻,高明强建议和我一起去监控室,这是一个好办法,只要看看刚才的监控就能确定淦星晖是不是来过了,毕竟高明强也不相信我会看错。
就这样我们来到了监控室在一个警员的配合之下,很快我们就看到刚才那段时间的画面了,但刚才诡案勘察组办公室里根本就没有停过电,灯光一直是开着的,难道是我看错了吗?
不要说看到别的男人,就是灯光都没有熄灭过,就在此刻高明强看完这些画面终于忍不住跟我说道:“没什么啊,何队,是不是你看错了啊?”
我现在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但我回忆到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不是做了个噩梦吗?但后来发现在外面的走廊出现了血迹,这才明白到,事情是真的发生了,而不只是做梦。
那刚才的情景应该都是真的,但高明强怎么可能相信呢,他摸摸我的额头就说道:“何队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哇,我看最近的案子是比较棘手,但你不至于出现幻觉吧!”
“去!去!去!别在这里废话,给我滚吧!”我恼火地骂了一句,其实明明是我错的,不过高明强不敢反驳,转身屁颠屁颠的离开了,我看他是害怕被我骂,所以才会这样的。
毕竟我是他的上司,他肚子里即便又不甘,也不能直接对着我发泄吧,其实我刚才不应该这样说他的。
我看之后要和他道歉才行,这下子那名警员也问我怎么了,我没有说什么直接离开监控室,回到自己的队长办公室,这个时候刘雨宁已经回来了,发现我出去了她问我去了什么地方,我就说没什么。
刚才的事情我不想提起来,不然等下刘雨宁都怀疑我呢,我继续让技术科的人帮忙联系淦星晖,一定要找到他,就算是死了,也要找到尸体,提起淦星晖的事情,刘雨宁也说道:“我刚才就是让何馨帮忙找人,但还是没有找到啊,真是烦人,希望他不要有事!”
“我也在担心,现在凶手很有可能也会对付他的,另外是习以萍因为她们都是目击者!”
“那我们要不保护习以萍啊!”
我说我已经让人带她回来了,幸亏我的动作还够快,当习以萍到达我们警局的时候,我就问她:“你没有见过淦星晖吗?”
“没有自从那件事之后我都没有见到他了,最近都想找他!”提起淦星晖的一刻习以萍好像挺害羞的,我想她不会又想那个了吧,我对这个女人挺无语的,她刚才说的那件事自然就是之前发现凶犯在臭水沟里杀害死者的事情了。
如果凶手想杀人灭口一定会再次找到她们的,习以萍一开始竟然没有想到这件事,被我提起来的时候,她立马就惊恐的不行,呜呜地叫了起来:“难道是真的?那我不是很危险啊,丨警丨察同志!”
“你放心,既然带你到警局就会24小时保护你的!”我回答。
“那谢谢了,那天淦星晖也和我一起目击了他的作案过程,那星晖也会有危险啊!”
我说我知道,所以才问她有没有见过人呢,可是习以萍摇头道:“我真的没有看到过他了,也想联系他,他不会出事了吧?”
“习小姐你别担心,我们一定会尽力寻找他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留在招待室,等我们的好消息!”刘雨宁安慰道。
感觉女人的安慰才是最好的,她这么一说,习以萍果然平静了许多,因为大家都是女人啊,沟通起来容易多了。
我看刘雨宁继续跟她聊着什么,想分散她的注意力,一会儿后一个女警带给她一些零食让她自己去休息,我就和刘雨宁离开招待室,让两个刑警守在门外,我们先回到队长办公室。
怎么说我们也是先保护好习以萍了,即便之后淦星晖真的出事了,我们也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当然我们也不是真的在队长办公室等消息,也不时去技术科咨询,不过何馨给我们的答案依然是一样的,没有结果。
我想如果淦星晖出事了,凶手带走他手机是为了不让我们发现他的位置,我看现在联系不上淦星晖,还真有这么个可能,他出事的可能性很大。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们都没有找到人,刘雨宁又让我们去会议室估计她又想和大伙讨论一下案子的进程,不过我说我不参加了,想回去臭水沟看看,她问我为什么,我就说:“从前霍教授跟我说过,当你遇到一些案子没有头绪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回到最初的案发现场,而不是到处调查一些没用的关系网!”
我留下这句话也没有管刘雨宁的反应,走出了会议室离开警局开了一辆车子直接到达了臭水沟附近,我戴上口罩加上一颗静心丹,穿上鞋套还有戴上乳胶手套才来到了之前怀疑尸体停放过的地方,这次还是凌晨,我拿着手电,没有发动望穿之眼靠着手电光先上下打量一番,有时候我也担心自己过于依赖这双眼睛了,反而失去了调查自然环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