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月都在看他的直播吗?”我问。
“不止这个月都半年了好吗?这个男人的声音不错,我挺喜欢的!”
“那你们见面了吗?”我问。
“没有,那天是想见面的,但后来他临时说有事!”女孩回答。
刘雨宁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不断用眼神询问我,我知道她的意思,只是摇头,刘雨宁就明白这个女孩没有问题了。
“闽德明是怎么死的啊?”这个时候女孩反问我们。
我说:“出了点情况!”
我当然不会跟她说整个身体分开了,我怕吓倒她呢,见她也不能问出什么,只能放弃了。
我们连酒都没有喝完就离开了酒吧,看来闽德明和这个女网友的见面只是巧合,还真是巧合,而且他们应该没有见上。
我让何馨再去观察一下天网,发现闽德明那天根本就没有出外,另外那女网友也是在家里没有离开过。
那他们就不可能见面了,附近的几天也没有看到他们见面的画面,我叹息了一声,本来还以为这位女网友是个突破口,看来是弄错了。
我们回到警局,谢楚楚那边告诉我,尸体身上同样找到了一些麻丨醉丨的成分,另外是更加多的虫子,本来之前的尸体里没有找到的,但现在再找又发现虫子了。
看来那些虫子是个原因啊,莫非这个案子的真正原因还是和组织有关系的?
不过能分开死者的尸体不是那些虫子做的,这种伤痕只能由电锯造成,按照之前的死者加上现在的结合,能制造这种伤痕的只能是一个体重超过120斤的男人,身高一定超过一米八。
之前的某些鞋印的事情我们是走访过一些鞋店,但没有发现,那现在怎么继续调查呢?
没办法的时候,我又让大家来到刑事案件会议室,在白板上写了一些名字,刘雨宁就说道:“鞋印的事情,之前还害我们抓错了一个人,差点害到了人家的老婆呢!”
“是啊,我们之后还是有足够的证据才去抓人吧,免得出现好像之前广康泰那件事,我们都是必须要负责任的,幸亏最近听说他妻子好多了。”我回答。
“那就好,真担心她之后还会有什么后遗症呢!”高明强接着说。
“我们还是讨论一下接着下来应该怎么办吧,现在尸体身上已经不能发现什么了,那些虫子的来源也很难找到,希望不要好像上次一般泛滥成灾就行!”刘雨宁道。
何馨按动着笔记本电脑道:“对啊,技术组那边又传来消息之前根据鞋印抓捕的嫌疑人又多了一个叫习以萍的,竟然是个女的,她的脚这是有多大啊,怎么还穿男人的鞋?”
“是么?其实许多男装的鞋或者衣服女的都可以穿,但反过来就不行了!”我回答。
“大概吧,怎么说你们还是去审讯室问问她好点!”何馨提议。
我觉得也是这样,比起什么头绪都没有,现在的这种情况好多了。
等我们离开了会议室,很快就到达审讯室面对眼前的习以萍,我就直接问她:“你为什么买这样鞋?”
“我喜欢男装啊,有人说我穿的男装挺不错的,不仅仅是鞋子,你看看这牛仔裤和衣服!”
习以萍很得意地展现给我们看,一点也没有慌张和害怕,看起来她不是乱说的。
我看她一身男装,但还挺性感的,就道:“这是你的穿衣风格吗?”
“对啊,丨警丨察同志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抓我回来?我好像没有犯事吧?你们这样做不对啊!”
我知道没有逮捕令就这样抓她回来不行,但现在都抓回来了,我们只好继续问了。
此刻刘雨宁却开门见山道:“可是你知道吗?最近我们在调查一个案子,凶手穿过的鞋和你的一样!”
“怎么会?我不知道啊,你们怎么怀疑我呢?”在习以萍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却发现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好像有一根血管在抖动,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撒谎了。
我骂道:“因为这双鞋子,我一直都以为凶手是男的,但现在深入思考一番,穿这种鞋的人也可以是女的,你这样做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
听到我这样说,习以萍明显更加焦急了,她的手指头都搓在了一起,很明显她害怕了,我继续说:“是不是你把那两个男人给分尸的?”
“我没有!真的,别怀疑我不行吗?我一个女人那有这么大的力气?”
其实这个问题我之前也考虑过,但使用电锯的话,这个就算是女人应该也可以,加上我看习以萍也不是瘦弱的那种女人。
但她这次又撒谎,她的表情很正常,不过也有可能是我的望穿之眼失效了,我只好让刘雨宁拿测谎仪进来。
上了测谎仪,习以萍还是一样,我先说道:“如果你什么都没有做,那么一个月前就是12号的凌晨3点到4点之间你都去了哪里?”
“我没去那里,当时一定是在睡觉吧,不然呢?”这次习以萍一回答,测谎仪就哔哔地响了起来,这家伙顿时就瞳孔微微收缩了起来。
我冷笑了一声道:“你怎么又撒谎呢?”
“我真的,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我告诉你,丨警丨察同志,真的!”习以萍支支吾吾的,看样子好像知道什么一般。
我再也没有耐性了直接用力在桌子上一拍,骂道:“快说实话!”
“其实是这样的,那个晚上我和一个男人幽会还发生了野战,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纠缠到一边的臭水沟去了,我们搞着的时候,却忽然听到附近有奇怪的声音传来,我们就看了过去啊,谁知道我们竟然发现一个男的拿着个电锯分开了另一个人的尸体!当时我们都吓傻了,转身就要逃跑,可是那男人追了过来,我吓的高跟鞋都掉了,才逃脱了,但我不知道和我幽会的那个男人怎么了,之后我都一直没有找他!”
“那你怎么又穿高跟鞋呢?”我问。
“我平时也换一下风格啊,你以为我就全程这样穿吗?”
习以萍虽然有点怪,但就是因为她这样,我们才找到了当晚的一个目击者,问起她那个情人是谁的时候,本来习以萍不想说的,但刘雨宁再次威胁的时候,她就不好意思道:“说出来你别打我啊,那是我老丈人!”
“什么?”我差点就想骂街了,这家伙居然跟自己的老丈人搞上了,如果让她老公知道,估计会气得要死。
我不想说她什么,毕竟这个也是她的私人生活,刘雨宁却破口大骂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滚!”我骂了习以萍一句,她很不好意思地离开了,我们从审讯室里出来,现在起码有目击者了,我们同时要把习以萍的那位老丈人找过来问问,希望他没事。
我让何馨帮忙调查,但她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人,说是对方的手机关了,我就不安了起来。
不会是真的出事了吧。
习以萍的老丈人名字叫淦星晖,52岁,是富态物业的老板,怪不得会勾搭自己的儿媳妇,我也是醉了,现在的人还真是什么都有啊,这种行为真的非常可耻。
我没有多想,希望何馨能找到这个人,就叮嘱她要注意排查,好好认真的深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