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背后一直追赶着她,使劲地追着,来到她附近的时候竟然发现刘雨宁穿着一身医生的工作服,这可是精神病院里的那些医生穿的工作服!
我连忙用力拉着她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看到我的一刻,刘雨宁的眼神特别空洞,身子颤抖起来,嘴角上扬到一个夸张的弧度,这个弧度已经完全超出人类的接受范围,崩塌的牙齿露了出来:“你在找我们吗?我就是这里的副院长!”
“什么?”我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之前我看到报纸上的那个副院长不是已经上吊死了吗?我发现眼前的这个人脖子上也有一条深邃的勒痕,我刚才还以为她是刘雨宁,原来不是的,只是身形有点像而已。
加上我之前没有想过副院长是女的,所以误会了,此刻对方的脸容腐烂的不行,额头也裂开了,眼睛早就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深邃的大黑洞!!
她简直就好像死人一般,我很想推开她,但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被彻底束缚了,她的手根本就是一块腐烂的木头,身体也是四分五裂的,露出了里面的内脏,到处被无数透明的蛆虫爬动起来。
我发出了一阵恶心的惨叫,想转身就跑,但对方身上的蛆虫早就已经落在我的身上了,同时她把我整个人都拉到了她的身边!
那家伙张开了血淋淋的嘴巴,一口黑牙咬了下来,直接在我的脖子上啃咬着,本来我以为死定了,谁知道就在最后一刻我的眼睛猛然睁开,发现刚才那个只是梦境而已!!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然躺在了铁架床上,这个地方好像是康复精神病院的某个病房。
我的四肢被黑色的胶布捆绑起来,脖子和双脚还有锁链,看来是出事了,我竟然被带到了这里。
我等候了一段时间,忽然听到门外有人打开门锁的声音,外面走进了两个秃子,看起来和之前的礼曼山描述的秃子很像,估计是他们了,但我在这里没有看到什么壮汉。
那两个秃子进来的时候,我故意装的还没醒来,他们靠近过来其中一个比较瘦弱的秃子就说道:“这么大的男人,应该可以卖不错的价钱吧,不过听说他是丨警丨察啊!”
“是丨警丨察又怎么样,把他的衣服脱掉,扔掉他身上的东西,装进箱子里,根本没有人知道他过去是什么,等我们把人交给大哥,他自然有办法带走的!”另一个比较高的秃子说道。
“好吧,不过礼曼山那家伙太笨了,这种人就应该去死,哈哈!”瘦秃子回答。
他们两个好像挺兴奋的,我暗中听到他们的计划,原来他们是把人带到他们口中的那位大哥的身边,让他去把人卖掉的,那大哥难道就是礼曼山之前说的壮汉吗?
我现在还不知道,那两个秃头聊着就准备打开我身上的锁链和胶带要把我带走,我知道现在不制服他们,我就知道要被装到箱子里去被卖掉了。
我一个翻身趁着他们解开我身上的束缚,双腿夹着一个秃头的脖子,双手则是乱起拳头直接打在了另一个秃子的头上!
这两家伙一开始当然不知道我会这样攻击的,也不知道我还能抵抗,他们之前在我的身上大概注射了一种药物,我有那么一段时间动不了,但我身上抵抗药物的能力要比一般人要强,很快这种药物就没有作用了。
被我夹着脖子的秃子用力地反抗着,和我的双腿不断推搡起来,同时另一个秃子虽然被我打了一拳,但他的脑袋似乎挺坚硬的,这样一拳下去,他浑身压根就没有动一下,很快就反手一拳过来打在我的脸颊上。
我努力地换过神来,整个人从床上跳起,暗器就在此刻翻转了过来,锁魂剑一出,同时咔嚓咔嚓几声刺向了一个秃头的身边,就是那个高个子秃头的身上,不过他身子一摆,锁魂剑只能划伤他的左手臂一点,他用力揪住我的另一只手把我扔了开去。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一般往墙壁上撞去,我没想到秃子的力气都那么大,这个时候瘦弱的秃子发出一阵坏笑:“你这个混蛋,竟然装睡!”
随即他握紧了一把弩箭,瞄准我的双脚,眼看就要发射的一刻,我却再次闪动了起来,动作很快,一会儿就来到他的旁边,扫起有力的飞腿,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脖子上,瘦弱的秃子体力显然没有高个子的厉害,很快就被扫的往床边撞了过去,但他用双手扶着床头,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此刻那高个子仿佛挺恼火的,他骂了一句:“找死!”随即从背后揪住我的头发,举起巴掌就煽了过来,这一巴掌的力度很惊人,啪的一下过来,我差点就失去知觉了。
幸亏我还能坚持着,举起额头就直接往他的肚子上撞,因为他比我高一些,我一弯下身子,头部刚好撞到了他的肚子上,我发现他的肚子边缘似乎有刀伤,但已经恢复了,只是留下的一道疤痕,伤口是朝上的,应该是一个比他矮的人用刀刺过去的,伤口从下方展开。
仿佛是被撞到痛处高个子叫了一声,他反手把背后的扳手举了起来,往我头上就砸了下来,幸亏我脖子一缩躲过了一劫,同时锁魂剑再次转动了起来,好像一条灵活的水蛇一般缠绕了他的手臂,他伸手想挣脱,但根本就起不到作用。
我本来还想使用暗器,可是背后的瘦弱秃头竟然就在此刻一拳往我的后脑勺打来,他这一拳过来,我差点就整个人昏死过去了。
这次不是受到药物影响的,而是他的力气太大了,直接打的我七晕八素的,鼻血都来了。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打到我出鼻血的,那不是往我后脑勺打的吗?
我还以为那瘦子力气不怎么好,看来是我错了。
我无力地躺了回去,而高个子秃子用力揪住我的头发咒骂了起来:“死条子,你竟然敢打我!”说着他把我的头发狠狠地摔在了枕头上,随后再次把我捆绑了起来。
瘦弱秃子说:“看来我们还是不能这么快动手,还是让大哥回来亲自来才处理!”
“是的,大哥才不会轻易饶恕这种废物丨警丨察呢!”两个秃头说完,高个子拿出一支针筒,给我注射了一针,我很快又全身散了一般,使用不出任何力气了,看来我也低估这两个秃头了,听他们说,等下要把我交给他们的大哥,应该就是指那壮汉,我还没有见到这个人,但已经知道,他们都是可恶的人贩子。
这些混蛋,如果我能从新起来,我一定要把他们全部逮捕。
还有刘雨宁到底有没有进来精神病院,我刚才仿佛看到她了,但那是梦境,我现在希望她能来到这里,给我提供支援。
我按动了一下心形戒指,但发现这东西在此刻都没有任何的信号,看来是因为精神病院有信号屏蔽的装置。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发现外面的天色竟然明亮起来了,看来一个晚上就这样过去了,我躺在床上没有人过来管我,一直到中午左右,才听到外面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但我听着这种声音应该不是秃头他们的。
我疑惑了?那到底是谁啊?
我朦胧间,忽然有人经过窗户爬进了病房,她还是从楼下爬上来的,一看到我躺在铁架床上,就用力推了我一把道:“师父你果然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