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寒梦柔自己有一个非常讨厌的父亲,这个父亲不仅仅很讨厌还很变态,总是拿她来出气,并且逼迫她脱掉衣服逼迫她给自己画果体。
却同安快要疯了,她不想继续给自己的父亲折磨下去,她想反抗,于是她想到要毁掉这样的爸爸!
“寒梦柔,你不知道啊,我真的很讨厌他的,要不是他,我现在绝对会在大城市的贵族学校里念书!”
“我很同情你,但你也不能做出违法的事情啊!”
“我当然不会傻,其实我知道当年是他害死了爷爷,我就利用这种心理来给他注射了一些致幻剂,很快他就不断出现幻觉了。”
“原来都是你做的啊!”
两者聊着,我们已经肯定却同安就是凶手,有了这份聊天记录,可还不够的,因为要想让证据链完整,还得在针筒上找到却同安的dna,但我们要先得到却同安的dna才能做对比。
我得找机会让她过来,然后扯掉她一条头发,或者采取其他的办法得到她用过的物件。
我再次拨打了她的电话,让她过来认领尸体,并且告诉她案子已经破了,我们已经抓到了凶手,却同安问我是谁,我说这是警方机密不能说出来的。
却同安似乎相信了,很快就来到警局,她来到停尸间,看到自己的父亲,马上泪水滚落下来并且趴了过去,但她这个动作看起来挺假的,我小心地在她的背后扯了一下,抓到了一条头发,随即放进了物证袋。
接着我迅速拿回去化验室,一对比针筒的dna我们化验的结果一出来,顿时整个刑警队都兴奋的不行,由于两者的dna是吻合的,也就是说,注射毒针的人,绝对是却同安。
现在证据链已经完整了,我立马向黄局申请了逮捕令,当我们的人来到却同安身边的时候,她正从停尸间里出来,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们?”却同安惊讶地看着我们。
我拿出逮捕令道:“却同安,现在怀疑你和一宗谋杀罪有关,请你配合我们进行调查!”
我觉得这次是我当了心理顾问之后,做得最完整的一次调查了,一切都跟随程序来进行,没有任何纰漏。
来到审讯室,我拿出了dna的化验报告,加上抖音的聊天记录,坐在座位上就跟对面被锁着的却同安说道:“你还是自己交代吧,这段时间,其实我们都有警员在监视你的!”
“怪不得,我最近上下课都发现有人经过,还以为是什么人,原来都是丨警丨察!”却同安不安地说道。
“你是个聪明人,虽然还小,但你做的很细密,你应该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坐在这个位置上吧!”我回答。
“知道,你们已经找到了足够的证据?”却同安问我。
我颔首:“就差一份你的口供了,你是选择自己交代还是我替你说!”
其实我还是想给却同安一个机会的,毕竟她现在还小,按照这种年龄有少年法的保护,但她犯的是杀人,到了成年还是要判刑的。
犹豫了一下,却同安还是说道:“我说,其实父亲真的是我杀的,但我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利用他内心的心理恐惧!”
说着我拿出那份抖音递给她看:“是这个意思吗?”
看到抖音上的聊天记录,她惊讶道:“原来寒梦柔姐姐是你们的人?”
“当然,难道你以为在这种时候,还有人会找你聊天吗?”我回答。
“怪不得,不过那段时间我真的很感激她,一直陪着我聊天,即便是为了套我的话,我也认了,有机会我想见一下这位寒梦柔姐姐!”
“等你都交代了,我会给你安排的!”我劝慰着,希望她能全盘托出。
她点头道:“我小时候因为爸爸经常沉迷在艺术里,我妈妈不断和他吵架,不想跟他过日子,但我爸爸根本没有理会,还动手打我妈妈,他那个艺术没有赚什么钱,有时候还被人践踏,我妈妈不是不想让他不要搞了,只是想让他花费一些时间在生活上而已,可是爸爸每次听到这样的话都会动手打我的妈妈!”
本来这些也不算什么的,后来妈妈离开了,他们离婚了,我被爸爸带着,他到处东奔西跑的找灵感画画,后来还在我的身上来找,脱光我的衣服挂起来,还对爷爷下手,爷爷就是他杀的!
昔日爷爷对我很好,他就算爸爸大人都会护着我的,有一次爷爷发现爸爸要脱我的衣服,于是就和他吵了一架,谁知道他还把我爷爷的脚打断了。
后来爷爷的脚发炎得不到治疗就慢慢死了,我爸爸随便处理了他的尸体,切开他的肉,塞进了那张陈旧的沙发里,之前我们住过清朝老宅,但因为爷爷死了,他不敢回来,就搬到了城外的一些旅馆。
后来他不知道怎么的又带着我回到了清朝老宅,或者是在外面没有钱了吧,他只好回去了,在那里起码还有屋子可以住。
他回去之后每天晚上都会发疯一般的大叫,我想起之前那沙发的事情,就故意把沙发抬到他的画室,本来这沙发是在楼下被他放到杂物房的。
不过lsd致幻剂的事情我也不太明白是谁放在那里的,那天我想报仇,却害怕被警方发现,就一直想办法,结果我一放学就发现有人送了一个礼品盒过来,打开里面就是一瓶药物,还有一张纸条:“利用这种致幻剂可以让人产生幻觉。”
本来我看到这些没有感觉的,但发现父亲疯疯癫癫的样子,我就想到用这个办法来吓死他。
于是我开始使用这种药物,定期给他注射,他之前去看过心理医生,以为这是医生开给他的镇静剂,他不知道我已经把东西换成致幻剂了。
却同安说到这里,我就打断她道:“所以你就是利用这种办法,让你的父亲一步步的走进深渊,同时也在把你自己一步步带到深渊之中?”
却同安点头,她的眼眶里都是滚烫的泪水,她摇头说道:“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些致幻剂是谁给我的。”
我让人马上去调查,谁知道审讯室的门外很快就传来了女人熟悉的声音:“这件事和我女儿没有关系的,是我想让那混蛋去死而已!”
我听到了于小晴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就知道她的人已经来了,她不断地吵嚷着,说人是她杀的,想冲进审讯室,但被外面的刑警给制止了。
我让一名警员看着却同安,随即来到了外面,看到我,于小晴使劲地拉着我哭喊了起来:“那些致幻剂是我送过去的,我知道女儿很想让他死,所以我就帮忙她一把!这件事都应该怪我,你们不要抓她好吗?”
我扶着已经哭成泪人,并且没有力气的于小晴:“你不知道吗?就是你的这种疏忽,助长了她犯罪恶魔之手,现在你和你的女儿都已经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我就疑惑你怎么是化学公司的老板,原来就是你给致幻剂到却同安手里的!”
“没错,那些都是我们公司的产品,是我做的,你们抓我啊!”于小晴激动地握紧了我的手。
“我知道了,你女儿的事情我们会酌情处理的,放心吧,但你自己的所作所为必须要受到法律的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