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却同安终于招架不住了,她只好点头说:“是、是这样的,但我也不想,是他要我帮忙注射的,他说自己有病,要用镇定剂,我不知道什么lsd!”
却同安没有承认,她说自己是帮助她父亲打镇静剂而已,如果是这样她为何撒谎了,我还是觉得她没有老实继续靠近过去,却同安这下子蹲在了地上不敢抬头看我了。
“如果是这样,你不用撒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了?”
却同安不住地摇头说没有,不愿意说出来,现在我们也没有足够的证据,刘雨宁不断地拉着我,给我打眼色,我看却同安暂时是不会说的,我也只好拿着针筒放进物证袋先离开。
我想针筒上应该有许多却同安的指纹,但她已经承认自己经常给却飞尘打针,我们还得先检查一下那针筒里残留的药物是不是lsd,如果得出结论,估计我们得盯着却同安了,这个人现在被我们列入了重点怀疑的名单。
我们也去过她的房间搜索过,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基本上都是少女的用品,还有一台配置不怎么样的电脑,另外就是粉红色的床铺了。
我们离开了清朝老宅,把尸骨带回到法医科实验室,按照程序我们先想办法确定死者的身份,就这么点骨头,谢楚楚几乎是一筹莫展了,但我却还有办法。
按照我们家祖上何神龙的一种烤骨取髓的绝学,绝对可以提取骨髓的,而骨髓中可以找到dna,在我们的数据库里,有着所有人的dna对比图,但10年前的估计就比较困难了,因为当时设备和技术都没有完善,不过怎么说都好,我们先取髓吧。
我吩咐谢楚楚道:“你去帮买一些艾草、生龙骨、葛粉、大青叶、板蓝根和蚊香另外是一个烤炉回来吧!”
我才说完谢楚楚就答应了,但旁边不明所以的高明强却疑惑道:“何笙你这是要打火锅吗?怎么连烤炉都来了!”
“你才打火锅,不要在逝者明前说这种话,小心那老头半夜来找你!”我只是随便说了一句,谁知道高明强却真的害怕了起来,双手合十的,对死者求饶道:“你有怪莫怪啊,老头子,刚才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我看他一副滑稽的模样却不能笑,因为这里是法医实验室,旁边的刘雨宁看到他这样,就白了他一眼,这个时候肖元德也来了,这个大叔自从加入了我们之后,整个人的颓废劲儿就消失了,现在整个人从新焕发了一般。
我看他在这里没事做,就说道:“你去帮我带点防晒油回来吧!”
“好吧,但你用这个东西来做什么呢?”对方问我。
我没有解释过多,只是意味深长地回答:“山人自有妙计!”
肖元德点头离开了实验室,很快出去了,刘雨宁就疑惑的跟我说:“你真的能提取骨骼中的骨髓吗?不是开玩笑的吧,我印象中,现在的技术虽然可以,但还是很困难的!”
“我的这套方法更加先进一点,等着吧!”我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一天没有实现,我吹嘘了,刘雨宁也不会相信的。
很快肖元德和谢楚楚都很快就回来了,我把那些材料全部摆好,又让刘雨宁和高明强帮我用石杵研磨了一些葛粉,接着是把生龙骨一起放进去辗压掉,再加入艾草、大青叶和板蓝根,最后点燃了蚊香放在了烤炉的上面让它慢慢溶解,等到闻到一些烟味之后,我在把那些药粉撒到了骨骼上,接着把骨骼放到了烤炉上!
看到这里,高明强激动地说道:“这不是人骨铁板烧吗?”
“你注意一下场合好不?”我也不想说他,但这个人就是喜欢不分场合的搞笑,他连忙闭嘴,看着我如何继续铁板烧,那些骨骼开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很快里头都一些骨髓就慢慢溶解了,并且透过一些缝隙流了出来,我马上关闭了烤炉,用提取器弄了一些到试剂管上交给了一名法医去进行化验。
谢楚楚问我:“刚才那是什么原理啊,怎么就提取到骨髓了?”
“草药的作用,加热之后可以让骨骼的介质改变,从而逼迫出里面的骨髓!这是我们祖上何神龙的一种独特的验尸手法,叫烤骨取髓法!”我自信地回答着,同时回忆起来祖上说过的许多话。
除了骨髓,那血迹斑点我们也开始化验了,刘雨宁和肖元德都对我赞不绝口的,说从前都没有任何法医能做到这种阶段,说我这个勘检师实在太了不起了。
我得意地点点头,但想到案子可能还没这简单,我就严肃地对大家说:“我想还是盯着却同安不要让她跑了!”
刘雨宁说:“我早就派人去盯梢了,一直都在清朝老宅附近!”
“那就好,等死者身份确定后,看看他的社会关系!”我说道。
这段时间我们又找到了却飞尘的一个亲人,是他离异去了外地的一位妻子,但奇怪的是,她案发之前回来了,这个女人在和却飞尘离婚之后,足足有10年没有回来过富明市,在她前夫出事之前突然回来,这不可能是巧合,我总是觉得这个女人也有点问题。
加上她离婚的时间竟然和老头的死亡时间很接近,这又是为什么?
带着疑问我让何馨找到了这个女人的位置,她给我发了定位后,我就带着刘雨宁出发,去寻找这个女人。
却飞尘的前妻名字是于小晴,现在已经是高港市建业化学的老板了,当年由于她看不起自己的父亲是个没用的画家,提出离婚于是离开了富明市。
这次她回来刚好来了一间叫富贵化学的公司,看起来是为了洽谈业务的。
我们来到公司的楼下,两个客服就拦截我们道:“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刘雨宁拿出警官证道:“丨警丨察,于小晴在你们这里吗?”
“你说于总,她刚好上楼了,好像今天她有事要和我们的黄总洽谈的!”
“是么?那你可以带我们上去吗?”我问。
客服看我们是丨警丨察,不动也不行,所以只好点头带着我们上楼,上去的路上,我发现另一个客服正在电话通知她们的黄总。
很快我们就来到楼上的会议室,本来她们在开会的,但女客服却敲门说道:“于总,有两位丨警丨察说要来找你!”
听到丨警丨察两个字,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黄总先让于小晴出去,本来于小晴有点不愿意的,但我们都进来了,她没有办法,看到我们就低声说道:“我们出去说吧!”
来到外面,于小晴就好奇地看着我们道:“两位丨警丨察同志,你们不要是来捣乱的吧?我今天正要谈一张大单子,你们这样一来,黄总会怎么看我啊?”
“于小晴请你先冷静点,却飞尘你应该还记得吧?他最近出事了!”我试探道。
提起这个人的名字,于小晴似乎在回忆,后来她露出了一脸厌恶道:“是那个窝囊废,你们来找我做什么?我和他早就没有关系了!”
“窝囊废?你一直都这么叫你丈夫的吗?”刘雨宁问。
“不然呢,那家伙整天搞他的艺术,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和女儿,说起女儿我这次也是顺便回来找她的!等下我谈完业务就过去了,听说他们搬家了,买了个破房子,我这次必须要带走女儿,我不能让她再跟着那个窝囊废吃苦了!”于小晴挺恼火的,仿佛对却飞尘一点好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