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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松了口气,忽然听到守小子在我脑海中说话:“你先把她弄醒,我去帮你把这跟过来的婴灵先赶走。”

说完守小子就消失而去了,不一会儿,那婴儿啼哭声就渐渐消失了。原本阴冷的空气也逐渐回转,少丨妇丨人也苏醒了过来,看看我又看看阿秋和老袁后,忽然情绪崩溃地大哭了出来。

她哭地越来越伤心,上气不接下去的。这可难为到我了,看她这情绪,想问点什么也问不出来,没办法只能让阿秋先陪着她提防着别再出事,我和老袁到了院子里先散个步。

“嘿,第一个客人就是这样的。这生意,真不知道是好做还是不好。”我到了院子里后忍不住抱怨,掏出香烟给老袁递了一根,自己也往嘴里叼了一根,点上,呼出一口烟圈往天上吐。

老袁笑了笑说:“这表示生意好啊,难不成棺材铺的看死人可怜就不卖棺材了么?开门左手生意,总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你做的这行生意,我看更是如此,小兄弟你就尽快习惯吧。”

“袁老板,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女人?”我吸了一口烟,手指往后指了指,示意了一下会客厅里的女人。他在进来帮忙的时候,我有留意道老袁的表情有几秒钟的惊讶,这应该是认识这个女人。

老袁点了烟是,吸了一口说:“是,还真逃不过你的眼睛。我本来是不想掺和的,但你既然问了,我就随便说两句,也许能给你做个参照。那女人会变这样,别人不知道,我心里倒是有点数。”

“八卦?”我问,“可别整些花边新闻出来啊,捞干的说。”

“那个女人啊,是某个富商的情妇。”老袁倒是也干脆,一开口就直入主题,“那个富商早就成家立业了,有妻子也有一对儿女,家庭还算是挺和美的。但是,哼哼,哪个男人不偷腥?更何况是有钱的男人,那心就没一个不花的,所以才有了那女人的事。”

我们说着,走到了院子里的石桌边,坐在那石凳上,老袁继续讲道:“那富商包养了她,暗说那偷偷摸摸的倒也没事。他老婆兴许知道,可也睁只眼闭只眼了。但是里面那个,不甘心一辈子当小的,所以啊,哼哼,弄出了事儿。”

老袁说到这里,语气是有几分不屑的。我听出他这话里的意思,皱眉问:“肚子搞大了?”

“嗯,大概是故意没吃避孕药吧。哼,也是造孽的事儿。”老袁哼了一声,继续说:“这肚子是瞒不住的,大概在四个月左右的时候,那富商再眼瞎也看出了是怎么回事。让那女的去打胎,她哪儿肯啊?又哭又闹的,闹的这条街上大半的街坊都知道有那么一出戏。”

“可是后来那孩子还是被打掉了吧?”我叹了口气,心里也对那声声婴儿啼哭有了几分明了。

老袁点头,手指弹掉烟灰,说:“打是打掉了,但不是那女人自己愿意打掉的。具体嘛,我也不是当事人,没知道的那么清楚。不过有人看见,那天那女人去医院打胎后,把什么东西丢进黄河里去了。”

“我艹,不是吧?”听到这里,我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感觉浑身一阵恶寒。

老袁知道我想到了什么,因为他也是想到了一样的念头。虽然没人知道她究竟是丢了什么,但是所有人都在背地里说,她是把自己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给丢进黄河里去了!

那胎儿是不被爱着降生的,那女人也根本不爱他,只帮他当成是想搏个名分的筹码而已。

我倒吸一口凉气,还未降生就有了怨气的婴灵,难怪会找上门来寻仇了。

从老袁那里打听到具体的消息后,我们重新回到会客厅。沙发上,那女人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些,见到我后立即上来就抓着我的手,要我帮她处理掉那缠着她的婴灵。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不想再看见它!”那女人歇斯底里地说,表情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

我叹了口气,心说这事儿还真是有些不好办。同时,我对这女人也没什么好感,能用自个儿孩子来上位的,着实让我觉得有些恶心。

“好吧。既然你说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可以。那我就给你想个办法,今天晚上十一点你到黄河边的镇河碑那去见我,我给你处理的干干净净!”我说到。

那镇河碑是我们那比较有名的一处景点,本质上来说,那就不是个碑。只不过是一块很像碑的长方形大石头,底下的部分很像是一只大乌龟,所以久而久之就叫成了镇河碑。

那女人一听我让她半夜去黄河边,脸上神情露出一瞬间的惊恐,摇头想要不去。我就对她说,不去也行,那这件事我就没本事管了。

她一听,有些怕了,支支吾吾地同意下来。

我和阿秋把她送出门外后,老袁好奇地问我:“你想怎么做?”

我耸了耸肩说:“羊毛出在羊身上,她自己做的孽,当然得她自己来解决了。这您就别管了,我有分寸。”

老袁点头说:“好吧,那你自己当心。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送走老袁后,我回房间叫出了柳白絮。把事情一说,柳白絮笑了笑说:“你答应地倒是快,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晚上我帮你一把。”

有了柳白絮的答应,我安心了许多。很快到了晚上,我早早开到了黄河的镇河碑处进行布置。

涛涛黄河水,在夜色之中滚滚向东而去。水势浩大,隆隆之声不绝于耳。

等天色黑浓,逐渐乌云遮月不见天光。有辆车停在堤岸上,那个女人裹了一身严严实实的风衣,畏畏缩缩地来到黄河岸上。

脚下地面泥泞,堤坝很高,能听见一声接一声水浪拍击堤坝的声音。我叫住她,让她来到黄河镇河碑旁。

“你让我来这里,最好真的有办法!”那少丨妇丨人跟我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断地瞥着水面和周围的黑暗处,像是在怕随时会蹦出来什么东西。

我知道她在怕什么,可那少丨妇丨人还不知道我已经从老袁哪儿打听到了她的情报。由始至终,她都不肯跟我说实话,所以我也没打算跟她客气。

这里的地势我观察过,是一处恰合泽水困的局。泽为兑卦,水为坎卦,卦象相合而成了困局。

所谓的困卦,即显为大泽漏水,水草鱼虾处于穷困之境。阳处阴下,刚为柔掩,气困与此。从现实角度来说,这里就是个水眼,这段黄河中的一些东西都会被积在这里。

从卦象上解,由下而上分别是初六、九二、六三、九四、九五、上六。上下皆为阴爻,阳为困于阴中不得出入,成就困锁之象。

这种局势人长久居住,就会对人体产生影响。影响人气运、身体健康,即便是作为阴宅也是极不合适的。

在我看来,这个局应该是天然形成的。而这镇河碑可能也是应像而生,总有点,天意的味道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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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居民口中流传的故事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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