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看,一个大约5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质问道。
”是的,于长老,当初计划的这个方案确实很完美,而且我们都已经开始进入了最后的试验阶段了。可是谁知道半路跑出来了一个吴觉坏了事!”
方欣欣站在这个黑衣男人旁边,解释道。
“吴觉?可是八门之一听风门的少主?吴觉?”黑衣男人说道。
“听风门?少主?”听到这里,方欣欣的心里面大吃一惊。原来这个吴觉来历那么大,早知道他事听风门的少主的话,当初就应该更努力的拉拢了,这样以后可以多上一条船。
“不知道是不是听风门的少主,但是这个吴觉,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他不知道坏了我们方家多少事。”方欣欣虽然心里面想的是如何巴结我,但是表面上还是表现出了一副怨怼的样子。
“放走那么多囚禁鬼魂的事情和杀了制造变异人的这件事情是不是吴觉做的?这件事他知道了多少?”黑衣人又问道。
“这两件事情,目前我还不能完全的确定是吴觉做的,但是之前我们收集恶魂的时候,吴觉倒是给我们带来了不少的麻烦。”方欣欣又说道。
“赶快查!这件事情查出来是谁做的赶紧动手杀了他。还有你最好祈祷着这两件最重要的事情,吴觉并不知情,如果吴觉知道了,或者八门中有人知道了,那我灵投门可就帮不了你了。”黑衣人又说道。。
我听到黑衣人的这句话之后,不仅内心大惊道:原来整件事情背后的操纵者竟然是灵投门!他们扶持方家这个惊天的大阴谋,到底是有什么目的!“还有,尽快查出来,那些被放走的鬼,赶紧抓回来,以免其中有些恶鬼伤人,引起八门中其他人的注意!”这个黑衣的于长老又说道。
“说起来这个于长老,这些鬼魂失踪之后,我已经找了不少高人去寻找了,可是这两天竟然没有一点踪迹。”方欣欣说道。
“你的意思是?。。”于长老抬头看着方欣欣说道。
“从我们去观察的林京的死亡现场来看,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啊,你说,会不会是林京本身和已经融合的鬼魂,产生了排斥,然后去了囚禁鬼魂的地方,妄图想要吸收更多的鬼魂来压制,所以吸收不当,导致他和那些原来被囚禁的鬼魂,一起死了?”方欣欣又问道。
“你的意思是指,拿活人和鬼魂相融合产生变异体的这个事情出现了一些弊端?本身的寄生体被反噬了?”于长老问道。
“这个只是我的猜测,没有确信的证据。具体的,还是需要于长老会门派里面和那位先生请教才是。”方欣欣边说,边做了一个揖。
于长老扭过头来冷冷的看着方欣欣说道:“方小姐尽管放心,这些事情,我自会去向吴彤长老问个清楚,但是还请你保密好方家和灵投门的秘密,注意防范吴觉。”
“吴彤?吴彤长老?是。。是二叔么?。。”我听到这里,不仅心揪起来了一下,心神产生了松动。
与此同时李平的虚影闪烁了一下。
“谁?!”于长老灵敏的发现了可能这个暗室里面还有别的人。猛地站起来了,望向李平刚刚所站之处。
在于长老发现的第一时间,我瞬间的就将李平召唤回了寄生玉佩里面。
“怎么了,于长老?”方欣欣看着于长老这个样子,满脸不解的问道。
“方小姐,你找的这个暗室是个什么地方,到底安全么?”于长老暴躁的盯着方欣欣看,吼了出来这句话。
“于长老,你什么意思?这个方家暗室只有我还有我父亲知道,暗室周围布满了结界,如果是正常人进来的话,我们第一眼就会看到,如果是灵魂体或者是鬼魂闯破结界进来的话,我也能感受得到,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这个地方安全的很,在我们在这的这段时间,绝对不会有任何人进来的!”
方欣欣也是被于长老的这个样子吓了一跳,赶忙解释道。
“最好如你所说。”说罢这句话,于长老挥了挥袖子,便走了。
这个时候在我的房间一一一一一“二叔?那个于长老口中的吴彤长老是说的二叔么?”我在内心反反复复的想找个问题。
李平察觉道了我的焦躁和痛苦以及不安,赶忙从寄生玉佩中出来了。
看着我现在的这个样子,关心的说道:“吴觉哥?你怎么了?你这个样子特别吓人,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一起解决的。”
我抽了一口气,决定把我心中的疑虑告诉李平:
“李平,你有没有听到刚刚那个于长老口中所说的吴彤?”
“听到了,真巧,吴彤跟吴觉哥你们都姓吴啊。”李平说道。
“如果除了同名同姓的这个极小的几率之外,那个于长老口中所说的吴彤,就是我的二叔!”
我说道。
“吴觉哥,你是说,方家这一切的事情最后的阴谋,有可能是你二叔?”
李平不可置信的问道。
这个时候我不愿意说话,也不想回答李平的这个问题,我闭上了眼睛,想起了我存在这个事街上唯一的亲人,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告诉我,让我回到殡葬街带着何妨,带着念觉,过最普通的生活。
可能是我现在的样子表现的太过失常,李平看着我,又对我说道
“没事儿,吴觉哥,现在这个都只是你的猜测,我们也不能听这个于长老的一句话,就去怀疑你的亲人,所有的事情我们都可以去调查,总会有事情水落石出的那天的。”
“李平,你先回去把,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我张看眼睛,看着李平说道。
李平没有说话,就回到了寄生玉佩中。
我自己一个人,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脑子确是异常的清醒。
看来,要想明白这一切的事情,最快速简单的方法,还是需要利用方欣欣。
第二天早上,方欣欣还是和之前一样,敲醒了我房间的房门。
“吴觉哥哥,起来吃早餐啦~”方欣欣在门外大喊。
看样子,应该是知道了我的身份,在向我示好,从而得到我们听风门的支持。
换句话来说,是想利用我们听风门。
我收起了思绪,起身,打开了房间门。
看着方欣欣这个能装的样子,我是真的忍受不了。
“怎么?方小姐今天早上难不成是转了性么?昨天还是要囚禁我,今天态度变得这么好了?”我冷冷的盯着方欣欣,讽刺道。
方欣欣感受道我语气中的不善,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吴觉哥哥,你说什么啊,这不是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啊。”
“我吴觉堂堂一米八的男子汉,着实是不需要方欣欣小姐用这种方式来保护我。”我说道,停了停,又说:“如果方小姐,您有事的话,请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做事和做人。”
我看着方欣欣,语气不善的说道。
“其实,我想问问你,吴觉哥哥,你对林京死了这件事怎么看呢?”方欣欣看着我问道,他见我不说话赶忙又说:“你也知道,我爸让我查这件事,我是实在没头绪和思路了,才来问你,想让你帮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