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韵叹了口气:“我真看不出来,而且她用围巾把脸给蒙住的,还戴了一副墨镜。我也没有多想,很多明星出门的时候不也都会刻意的伪装一下吗?我只能确定是刘梦月,但有没有可能是被副人格控制住了就不得而知了。那情形就算是你在这儿也不一定能够人出来。”
梁诗韵说得也没错,把自己包裹得这么严实,我看了也是无法确定的。甚至还不排除韩芷晴会伪装成刘梦月的可能性,如果由韩芷晴来伪装刘梦月,别说是梁诗韵,就是我这个自诩识人无误的人也不一定能够识破。
韩芷晴是刘梦月的副人格,她对主体人格的认识和了解可以说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深刻。
一直等到了下午五点多钟,给傅华打了至少四、五次电话,都没有刘梦月的踪迹。
傅华也有些慌乱了,他担心刘梦月会出事。
我安慰他不会有什么事的,刘梦月不像是一个会轻生的人。
傅华也开始有些怀疑了,刘梦月莫非不是自己走的,而是让什么人给劫了?
“怎么办?”电话里傅华问我。
我想了想:“这么多天刘梦月都没有什么动静,现在她的失踪就显得有些蹊跷了。”
傅华没有说话,他在耐心地听着。
我继续说道:“我想了另一种可能,刘梦月并不是自己要出走玩消失,我想她应该是被逼的。还记得刘梦月的那个副人格吗?那个叫韩芷晴的女人。我怀疑那个玩失踪的应该是她,这一刻是她占据了刘梦月的身体。”
傅华像是深吸了口气:“如果这样的话还真不好查啊,朱俊,副人格与主人格相比,是不是智商什么的都会差一些?”
我说这个是没有绝对的,又或者副人格的智商、学识等等还要高于本体人格。
傅华苦笑道:“这么看来这个凶手还真不好抓啊!”
“好抓还用得着我出马吗?你小子别那么多牢骚,赶紧忙正事要紧。”
我一直在心里纠结着这个问题,那个失踪的人到底是刘梦月还是韩芷晴。
我在酒店里也坐不住了,与其这样干等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去做一点别的事情。
“我准备再去找找范小雨的那些伙伴,我还就真不信了,会没有人知道范小雨有其他的聊天工具。”
梁诗韵想要陪着我去,我没有拒绝,这事儿首先还得依靠她的那个舅妈。
只有阎雪才知道范小雨的很多情况,而范小雨的那些朋友与阎雪大多都有交集,要想向他们打探消息的话就不能绕开阎萍。
车子开到了阎雪的住处,摁了两声喇叭她就小跑着上了车。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对阎雪说,距离见面的时间已经过了小一刻钟,因为路上堵车我们迟到了。
阎雪原本是有些不满的,但看到梁诗韵的时候脸上却露出了笑容:“没事,我也才到没多久。诗韵也来了?来,坐舅妈这边来。”
梁诗韵并没有给她这个面子,她在我的身边坐下,不过倒是冲着阎雪点了点头。
阎雪并没有坚持,她知道自己的这个侄女很有个性,而且对自己也并没有太多的好感,她极力想要缓和这层关系,这也是每一次我找她有事她都能够耐着性子帮我的原因。
我轻轻拍了一下梁诗韵,她这才对阎雪叫了一声:“舅妈!”
阎雪的脸上笑开了花,她应了一声,和颜悦色地对我说道:“小朱啊,你们找我一定又有什么事吧?”
当然有事,不然我哪有闲心陪她在这儿聊天喝茶啊?
她是在明知故问,我们找她除了了解范小雨的事情还能有什么事?
别的事情她和梁诗韵也谈不到一块去,就算是我也和她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
“其实你们就是不说我也能够猜到,一定还是为了范小雨的事吧?唉,我们可是亲人,为什么就不能聊一些家常呢,非得去说那些晦气的事儿。”她幽幽一叹,脸上带着一丝哀怨的神色。
“家常话以后再说吧,我们想知道,除了你和小芬,范小雨一定也还有其他玩得好的朋友,你仔细想想都有谁,如果可以,让我们见一见。”梁诗韵的语气淡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我皱眉瞟了她一眼,怎么说阎雪都是她的舅妈,她还是应该客气一点才对。
阎雪倒不以为意,也许她已经习惯了梁诗韵对她的态度,她想了想说倒是还有两个人与范小雨的关系也不错,不过这两个人并不是她们这个圈子里的。
阎雪告诉我们,这两个人一个叫王小娅,是市妇幼保健站的护士,另一个叫段珏,在市文化馆工作,据说是个舞蹈演员。
“她们和我们这个圈子很不对付,尤其是那个段珏,整天故作清高,她男人好像是市里哪个领导的秘书吧,就真把自己当做官太太了。”阎雪一脸的不屑。
梁诗韵问她能不能帮我们联系一下这两个人,阎雪摇摇头,她说就算她给她们打电话人家也不见得给她这个面子,更何况她也没有这两个人的电话呢。
“也不知道小雨是怎么想的,认识这两个人之后竟然就和我们疏远了,连小芬都心里有气。”阎雪越说越是不忿。
我问道:“这么说后来她是和这两个人走得很近么?”
“那不是吗?以前约她购物,去美容院,一叫一个准,可后来呢,约她她不是说和王小娅在一起就是和段珏在一起,想想就来气。”
我的心里也有些不悦,这么重要的情况她竟然前两次的时候只字未提,那个小芬也没有说起过。
我向梁诗韵递了个眼色,然后对阎雪说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先走。
阎雪苦笑:“我就知道每次问完话你们就闪人的。”
我笑道:“等这事件忙完了请你和舅舅吃饭!”
她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一言为定哈,可别放我们鸽子。”
上了车,梁诗韵说道:“瞧她那德性,也不知道舅舅到底喜欢她什么,除了会花钱,会攀比,根本就没有一点内涵。”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你舅舅喜欢她自然有他的道理,再说了,你不能要求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知情达理,俗话说,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我们要学会包容,纵然她再怎么不入你的眼,但有一点,只要她对你的舅舅好,顾家就行了。我想你也希望你舅舅能够家庭和谐幸福吧?试着去接纳她,包容她吧。”
梁诗韵没有说话,眼睛望向窗外。
我继续说道:“其实她也不难理解,她之前的家境并不富裕,说是生活在社会的底层也不为过,所以对钱看重很正常,但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对你舅舅的,这就足够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或许你说得没错吧,我会试着按你说的做的。”
不一会车子便到了妇幼保健站,没费什么劲儿我们便找到了那个王小娅,只是她并不是阎雪说的那样只是个小护士,而是护士长。
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人虽然长得不是很漂亮,但却很有气质,身材也很好。
她的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和梁诗韵。
“你们是丨警丨察?”当听说我们是来打听范小雨的事情时她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