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胡庆国在哈日海子下,进入的那道门右边,就是这个蒙古武士雕刻。
所以这武士图案,大概是在指引那九道门中,到底哪道门才是真正通往成吉思汗陵寝的。
元化星还认为,胡庆国是猜测出了这其中的门道,但也许还是选错了门。
因为蒙古武士雕刻的右边,也同有一道门。
这两道门究竟哪个才是真的,胡庆国又是如何知晓开门的方式,这都是一个迷。
还有胡庆国临死前说的门里那样已经不在的东西,指的应该是当初助成吉思汗完成大业的那样东西。
我们猜测,那应该就是属于佛头上的那个倒圆锥物件。
现在把事情拉回到萨满巫师身上,她究竟为什么会制作铁牌和铁板,她是如何知道这些世人难知的秘密,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最后我们一致认为,她就是给成吉思汗寻找密葬的那支达尔扈特密队里的领头人——掌握着一手资料的萨满女巫师。
我们想象了一下,认为这位本该在密葬结束之后,殉葬于成陵之中的萨满女巫师大概心有不甘,亦或者被门尔格蚂基选为了不死的祭祀,所以她把那件助大业的物件偷了出来,然后给世人留下一套可以进到成陵里的秘密。
当然这些都是想象,真相如何,只有始作俑者才能解开。
而这整件事所要达成的目的,其实只是为了引导我们前去召庙,让那颗佛头变的完整而已。
言老头,你说这奇不奇妙,我捋完这一圈,越发觉得那位虚霩活佛真是个神人。”
言君疾微微皱眉,背着手望向窗外。
“但是为何你跟他长的一样?而且你的预知能力...?
这是否跟你的身世有一些关系?
还有,你被元化星的黑炎所伤,居然还能活过来,这真的匪夷所思了。”
冷戎摸着下巴,其实也很疑惑。
“我也觉得挺神奇的,根据顾雨事后的描述,看起来是那颗佛头里冒出的未知泡泡救了我们。
难道也是跟那位虚霩活佛有关?”
“冷戎?”
“嗯?”
“都几百年了,到现在,你还是想不起你是谁吗?”
冷戎微微一怔,随后眉毛一挑。
“您是怀疑,我就是那位虚霩活佛?”
言君疾没有回答,显然他也不太确定。
冷戎咧嘴一下笑了,扯了下脖领子,走到了言君疾近前。
“您看看,我这里有什么印记吗?
人家虚霩活佛这个地方有一个六方式的胎记,我要是他,这里怎么可能没有。”
言君疾缓缓侧头看去,随后嘴角微微绷起一个疑惑的弧度。
“你说的是这个吗?”
冷戎的笑容逐渐消失,眨巴眨巴眼,往窗户玻璃上照去,只见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六边形印子,赫然出现在他的锁骨窝中。
冷戎一下怔住了。
好半天,冷戎才缓过神来,又一次哈的笑了。
“我去,以前这个地方真的没有啊,这怎么回事?我成虚霩活佛了?”
言君疾显然很疑惑,看着冷戎没正形的样子,稍稍有些恼火,厉声说道:“你能正经点不?”
冷戎被吼的一激灵,“哎呦,真的,您不对劲儿,这火气有点大啊。
我现在可是虚霩活佛,咋的也是元朝生人,你个明朝嘉靖年间的,您得管我叫老前辈,别老吼我,注意尊老,...。”
冷戎的话还没说完,耳朵便被言君疾一把揪住了。
“不把你耳朵揪下来,我看你这张嘴停不下来了是吧?”
冷戎一缩脖子,双手直告饶,因为言君疾手上的确下了狠劲儿。
“哎呦,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哎呀,疼疼疼。”
言君疾把手松了开来。
“这个胎记多会长出来的你没发现吗?”
冷戎直摇头,苦着个脸,呲牙咧嘴的揉着耳朵。
“多会长出来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到召庙的时候,老堪布看过,那个时候的确没有。
再说了,当时要是有,还用费那周折,直接妥妥的活佛归来给供着了。”
言君疾沉默了几秒。
“此次你在召庙,除了被化星的黑炎误伤,褪掉了一层烧碳化的肌肤,还有什么特别的遭遇吗?”
冷戎想了想,突然恍悟。
“您是说,我蜕完皮,这个胎记就长出来了?”
“这也说不定,但我想知道,还发生什么事,你忘了汇报?”
冷戎砸吧了下嘴,翻着眼睛想了想。
“哦,对了,我们临走前,那位森格堪布给了我一样东西,像个石圈手镯,他说那是当年虚霩活佛留下的口讯,最后交给使佛头完整之人。”
“哦?那样东西呢?”
冷戎伸出右手,神情看着很是开朗。
“我把它戴上了。”
“哪呢?”
“它......融进我的手腕里了。”
言君疾没有忍住,又去揪耳朵,冷戎似乎早有防备,瞬间往一边蹿了开来。
“动不动揪人耳朵,您这也算是个坏毛病,得改啊。”
言君疾把手慢慢放了下来,漆黑的墨镜把他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了后面。
“冷戎!你要是总这样,日后真的会遇到大麻烦的,你让我怎么放心把...。”
言君疾的话戛然而止,并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是冷戎突然觉得,言老头今天似乎真的有些不太对劲。
“您到底怎么了?”
言君疾捏了捏眉心,然后扶了下墨镜。
“没什么,最近我有点累。”
这句话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是说的过去的,但是从言局长嘴里说出,那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冷戎走到了言君疾面前,把右手又伸了出来。
“我当时的确以为是个石头镯子,没想过那东西一下消失了。
我不太确定是不是融进了我的手腕里,但是这些天,我没感觉有啥异样。
其实我倒是觉得没什么,那东西是虚霩活佛留下的,如果他什么都能预料到,那么不管我怎么躲,那镯子依旧还会套到我的手上。
何况现在我这个地方长出了胎记,说不定跟这个镯子有关呢。”
“你觉得你不是虚霩活佛吗?”
冷戎表情少有的认真,摇了摇头。
“那如果当初你就是虚霩活佛,只是你后来失忆记不起来了,这种可能也是有的。”
冷戎笑了笑,“言老头,你是不是特别盼望我是那位虚霩活佛,可是我如果是他,当初你们发现我的时候,脖子上也应该有这块胎记啊。
也许我跟虚霩活佛有点关系,比如有血缘关系?他是我的祖辈的祖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