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我爸和妹妹都被袁成刚抓住了!”
王林焦急的说。
张山听了只是冷冰冰的望着王林,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那又如何?”
“我还看到了袁成刚从程海之中捞起来了李成风的尸体!”
张山心中微微有些吃惊,但还是那句话:
“那又如何?”
“我还听到袁成刚说,等将再世雪莲搞到手,李成风就会复活!”
王林继续说。
张山听到这句话,心中立即一震:再世雪莲并不在袁成刚的手中。
随即,张山心思飞转:如果再世雪莲不再袁成刚手中,那么就一定在易昆仑的手中!
无望小和尚的话就是要张山提防着易昆仑。
这个时候易昆仑已经披着衣服站在了门口,他也听到了王林最后的那句话。
“胡说八道,你这狗杂碎,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又想耍什么花样?”
说完,易昆仑便已经将手中的九幽修罗面具举了起来,随时准备动手将面前的王林打死。
王林全身都是鲜血,看得出来他的受伤很重。
“张山,你我曾经也算的是兄弟,我今天到这里来只是先告诉你一句:袁成刚、李成风他们都不是人,你如果阻止不了他们,将会是所有活人的噩梦!”
王林说完就颤颤巍巍的往前面走,一边走一边大声说:“我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想做好事,我只是不想让那些人成功!”
张山站在门口望着王林的身影消散于黑夜。
“这小子只怕是别有用心!”
易昆仑看着张山面色深沉的脸,说。
张山没有作声,易昆仑突然皱了皱眉,加重了语气问:
“大山,不会相信这小子的话吧?”
张山听了只是轻松一笑:
“王德彪孽子的话,我怎么可能会相信?再说了袁成刚想要复活李成风的事又不是什么秘密!”
易昆仑满意的点点头,看了看手中的面具,对张山说:
“大山,在新生龙脉随时有可能出世,有可能是明天,也有可能是明晚,你要时刻做好准备!”
张山抬起头来,看着易昆仑右边空荡荡的衣袖,沉沉点了点头:“我知道!”
“那就好!”易昆仑还特意伸手拍了拍张山的肩膀。
在这一刻,张山突然觉得他看不清师叔易昆仑。
元宝和老齐站在门口,都是平静的望着张山。
“很快就会有一场恶战,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张山问两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时刻准备着!”
张山点点头,也重复了一遍:“时刻准备着!”
三川十八龙潭五大龙穴,在这天晚上同时升起来一层青气。
最后汇聚一条长蛇一般的气流在水面浮浮沉沉。
黑夜之中,青莲法师站在了十八龙潭边上,凝望着水中青气。
“师父,庙中的其他人都已经走了!”
无望小和尚从观云寺走出来。
青莲法师平静的回答:“那就好!”
“无望,观云寺被称为护龙寺,你知道为什么吗?”
青莲法师突然问无望。
“因为,我们寺中僧人肩负守护这十八龙潭之中龙脉的责任!”
无望小和尚回答。
青莲法师摇摇头,说:“那是世人皆知之事!”
无望小和尚就不再说话了,只是凝神用心仔细听。
“无望,护龙寺与龙脉同存亡,再世雪莲天下奇珍,起封印只怕要耗尽这龙穴灵气……”
青莲法师说完缓缓回头:“你与我,要有心理准备!”
无望点点头,“师父,我明白了!”
“这是一场浩劫,有人必将成为救世主!”青莲法师说到这里,回头看向了无望小和尚的脸。
此时的无望小和尚正满脸谦卑,聆听教诲。
“这个人可能是陆青峰,也有可能是张山!还有可能是你!你知道吗?”
无望全身一颤,“师父,我修为浅薄只怕……”
青莲法师打断了无望,“天选之人,必有缘由,若是你,你也不要妄自菲薄!”
无望小和尚许久之后才沉沉点点头,说:“师父,我知道了!”
青莲法师抬手指向了十八龙潭,然后盘腿坐下,将手中一串佛珠扔向了十八龙潭之中。
刹那之间,十八龙潭之中水波荡漾,清波流转,竟然在中间分出来了一条路。
一道青气化作龙形从水中而来,见了青莲法师,竟然低下头去。
无望小和尚在一旁望着,只觉得全身发抖,惊愕无比。
青莲法师做出了一个免礼的手势,青龙就从水中飞起,缠绕在青莲法师左右。
看模样仿佛是将青年法师当做了亲人一般。
“明日,戌时四刻,你去吧!”
青莲法师突然开口对青龙说。
青龙仿佛恋恋不舍,围绕着青莲法师身体饶了三圈,龙头形状的青气就听到了青莲法师的面前。
青莲法师以手轻轻抚摸龙头,叹了一口气说:
“明日凶险异常,你要小心!能否菏泽一方,成为大地龙脉,一切皆在造化!”
青龙似有不舍,又在青莲法师面前环绕三圈,这才归入十八龙潭之中,清波浩渺,化作阵阵青烟。
“师父……”
许久后,无望小和尚才惊愕的喊了一句。
青莲法师没有回答,目光依旧看着在深夜之中诡秘幽暗的十八龙潭水。
“师父,原来,原来新生龙脉出世的时间乃是由您来定?”
无望小和尚语气中的震惊,掩饰不住。
“阿弥陀佛,龙脉为大地之灵气,为师枯坐静修三十年,方能领略其中一二!”说道此处,青莲法师回头对无望小和尚说:“你要记住,坐枯禅,能与天地相融!是万法修行之本!”
清晨的第一缕光从东方照在观云寺院中百年银杏树上。
一棵古树通体金黄,每一片叶子都像是在发着光。
无望站在树下,在这一刻,他仿佛领悟到了佛法无边。
有微风吹过,一片金黄的银杏树叶飘落下来,像是一直翩翩起舞的蝴蝶。
无望伸出手接住了那片落叶。
便是在这个时候,树尖突然如血一般红。
无望就知道了,是师父口中的劫数到了。
微风送来万亩荷塘之中的真正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不知道为何,无望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师父还在做早课,依旧是坐枯禅。
无望如往常一般,师父坐多久,他就在门外站多久。
云儿在很早的时候就起床了,这让张山有些惊喜。
能够不为情所困,是极难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