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拼命,都退到寺里面来!”
张山听了巴之不得,赶紧撤退。
张山和易昆仑也赶紧抽身,跟在青莲法师与陆青峰的后面跑进了观云寺之中。
“砰!”一声,青莲法师关上了木门。
张山用手拍了拍那年代久远的木门,心中顿时就焉了:
“这一道木门能够抵挡得了多久?”
“挡得了一时是一时!”
易昆仑回答了一句,就忙问青莲法师:“青莲师兄,庙里面一定有后门吧?”
青莲法师却没有回答易昆仑的话,此时他已经大步走到了那颗三百年银杏树下,盘腿坐下,念经了。
“这种时候念什么经?”
张山心中一阵嘀咕。
外面的赵汉秋见得众人抱头鼠窜,竟然逃进了庙里面,大笑一声:
“区区一座破庙能够拦得住我吗?”
说话之间,将手中的青铜尸棺颠了颠,又接着说:
“看我不将这座庙踏平!”
说话之间,赵汉秋将手中尸棺向着庙门恶狠狠的扔了过来。
眼看着就要将庙门砸得粉碎。
但就在青铜尸棺撞在庙门上的瞬间,“砰”一道佛光乍现。
那一道年生久远的木门上竟然升起来了一股巨大的反弹力。
只是“噗嗤”一声,就将青铜石棺给弹开了。
赵汉秋一把接住了沉甸甸的尸棺,却乐了:
“想不到这道破门还有点古怪!”
说完就后退了几步,将青铜尸棺扛在了肩膀上:
“我看你这破门能够抵挡住几下!”
赵汉秋大声吼叫着的同时又将青铜尸棺像是扔炮弹一般扔向了小木门。
还是撞击,反弹。
然后,再撞击,在反弹。
如此反复。
在寺庙之中,易昆仑和张山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纹丝不动的木门。
他们已经注意到,青莲法师口中的经文正汇聚成一股力量,注入木门之中。
但这样一味抵挡那也不是办法啊!
“青莲法师你这样会被耗死的!”
张山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你能有什么办法吗?”
一旁传来陆青峰冷冷的反问。
“没有办法也不能将所有的压力都压在青莲法师一个人的身上!”
张山怒声反应。
“没有更好的办法就闭嘴!”
陆青峰怒气冲冲。
张山再也忍不住了,冲着陆青峰大骂了一句:
“滚你妈的!你这狗东西才应该闭嘴!”
陆青峰怒目而对,张山毫不退让。
“都闭嘴!”易昆仑大喝了一句。
张山却不听,依旧大声说:
“青莲法师,你这样绝对不行的,咱们一定要想其他的办法!”
但青莲法师却全然像是没有听到。
“法师入定之后,大概是听不到你说的话!”易昆仑在一旁说。
张山就彻底急了,这样下去就是看着青莲法师被耗死了。
“砰!”
“啪!”
在不知道被赵汉秋撞击了多少下之后,木门上面的门楼高处掉下来了一片瓦。
木门已经摇摇欲坠了。
而青莲法师面色惨白,几乎要渗出鲜血来了。
张山急得暴跳如雷:“让我在这里看着青莲法师被耗死,太难受了!我可不愿意做缩头乌龟,宁愿战死,也好过这般憋屈!”
张山拿着八卦镜往外面冲。
木门就突然打开了。
赵汉秋扛着青铜尸棺一下子冲了进来。
两人几乎撞在了一起。
“啊呀!”
张山大叫了一声,急忙就要刹车。
“嘿!”
赵汉秋也是冷喝了一句,吓得手里的青铜棺材都快拿不稳。
两人迅速调整位置,都是始料未及。
张山是没有料到赵汉秋会冲进来。
赵汉秋是没有料到木门会突然打开。
两人吓得手忙脚乱,同时刹车,稳稳停住的时候,几乎已经是面对面。
两人僵持了一分钟,半响之后才尴尬的同时跳开。
“赵汉秋,小爷来会会你!”
张山大骂一声,立即缓解尴尬。
赵汉秋也是将手中的青铜尸棺点了点,大骂:“你来送死!”
这个时候如同入定了一般的青莲法师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已经冲进来的赵汉秋神情复杂。
随后,他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向了身后枝繁叶茂的百年银杏树。
青莲法师好似看着一位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在另外一边,张山和赵汉秋要拼命了。
赵汉秋手中一口青铜尸棺举起来,要将张山砸死。
张山也将手中的八卦镜举了起来,要将赵汉秋用光给烤死(貌似是不能够的)。
“躲开!别硬拼!”
易昆仑大喊了起来,见得张山要拼命,瞬间吓出来了一声冷汗。
到了这个时候,张山才不管这些。
眼看着赵汉秋手中的石棺像是一座泰山,要将张山压成肉饼。
但就在这个时候,赵汉秋只觉得一道劲风袭来,随后一股巨力弹来。
刹那之间,赵汉秋就拿不住了手中的青铜尸棺。
就听得“砰”的一声。
青铜尸棺直接飞了出来,赵汉秋手中就拿了个寂寞(空气)。
未等赵汉秋反应过来,就见得硕大的银杏树上面突然甩动了枝条,劈头盖脸的打了下来。
“啪!”
赵汉秋根本无法躲避。
一记树条就打在了赵汉秋的脸上。
然后,张山就亲眼看见赵汉秋的脸上出现在了一条小拇指粗细,发紫的树条痕迹。
下一秒,又是一记树条打落了下来。
这一次是打在了赵汉秋的胸口。
然后,赵汉秋就像是一个橡皮娃娃,直接被打飞了出去。
赵汉秋是直接飞出了木门,滚落在了观云寺的门外面去了。
张山瞪着不敢相信的眼神抬起头来看身后的百年银杏树。
然后冲出去就要看看赵汉秋成了什么一个熊样。
但还没等张山到门口,就“啪”一声,那道木门像是活了一般,自己关上了。
似乎,不想让张山出去看。
张山站在那里,抬头看着遮天蔽日的百年银杏树,心中感慨万千:
“这观云寺中,还有除了青莲法师以外的厉害高手!”
易昆仑却摇着头,说:“不是高手,我怎么,怎么感觉……那是树活了呢?”
“阿弥陀佛……”
青莲法师站了起来,地面一阵风吹起落叶。
那些落叶旋转着就成了一个人影:只见他依旧是盘腿坐着的模样,似乎也是一个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