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你的见闻说给丨警丨察听,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可告诉他们,”我还是给出了官方的解释,我现在自身难保,不可能帮他去查这件事情,还是交给特管组来的靠谱一些。
“他们根本不管这件事情,”黑衣人低声喊到,一直在挣扎着挣脱绳子,“我是逃出来的。”
这个人不是没有试着报过警,但是没有人相信他的话,他还被当做嫌疑人关了起来。之后,他不仅逃了出来,还把尸体一起偷了出来,准备自己解剖尸体,找出真相。
以上是来自于黑衣人的自述,说到底,我对他这番话还是保持着一定的怀疑的,但是楼上的那具尸体说不了慌,尸体的确被人用专业的手法解剖过后又做了防腐措施被缝合起来符,而黑衣人却只有一把西瓜刀。
好在表哥回来的及时,我和黑衣人不再交谈之后,表哥也再次回到了别墅。
接到表哥的电话之后,我去开门看见的就是表哥那张无奈的脸。
“我甚至还没到现场,你这边又出了事情,”表哥走了进来顺手合上了门,“你这个体质真的是堪比死神了。”
表哥这番话说的还真的算是一针见血,我最近遇见特殊事件频率实在高的有些离谱,堪比推理小说里的主角了。
“这个人就是你说的凶手?”表哥走进来之后就看见了呗绑在柱子上的黑衣人,“这家伙看上去哪里都像是凶手就好么?”
“但是楼上的尸体说不了慌,”我看向表哥,“防腐处理之后的尸体,还有缝合尸体的痕迹不是这个能够做到的。”
“偷盗尸体,三年起步啊,”表哥摸了摸下巴,“还是通知特管组的人来接管这件事吧,既然是灵媒闹出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好一些。”
“他们根本查不出来!”我还没回答表哥,那边的黑衣人就开口回答了表哥。
“这个你不用担心,”表哥挥了挥手,“这一次我来报警,我会事先和特管组的人通过话,但是你得把事情的具体经过告诉我,我才能判断究竟是什么事件。”
“还有,”表哥对上了黑衣服的视线,“偷到尸体进行破坏,就算你有千万种借口,还是要承担责任的。”
“……是,”我没想到的是,黑衣服回答地十分迅速,就在表哥说完的一瞬间里他想也没想地就回答了表哥。
“那具尸体,是我妹妹的朋友,”黑衣服对着表哥开始叙述,“她们在某天一起失踪了,我当时寻找了很久,都没能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但是就在一个月之前,她忽然回来了,整个人变得有些奇奇怪怪的,她的家人以为她受了什么刺激,就把她关在家里调养,我本来想询问有关饿妹妹的事情,但我根本见不到她。”
“在看过那个灵媒之后失踪的?”我忽然想起黑衣服之前说的话。
“对,这是我后来调查出来的,她会来之后几天就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我曾经偷偷遛到葬礼里看尸体,但是却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黑衣人吞了口口水,“我掀开棺材的时候,她还在一直盯着我看,不是我的错觉,她真的在盯着我看!”
听到这里,我和表哥对视了一眼。实际上这种情况遇见的人并不少,人死后还有魂魄被困在身体里,甚至还能在火葬的事后感觉痛楚。
“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的家人,他们不仅不重视这件事情,甚至还报警抓我,”黑衣人有些沮丧,“我后来逃了出来,还把她尸体挖了出来。根据之前的调查,他们就是在灵媒死后失踪的,我觉得她的尸体一定有问题。”
“我的妹妹还生死未卜,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黑衣服恳求着表哥。
“我先报警吧,特管组那边我会去通知的,”表哥思忖了之后做出了决定,“我会让他们往灵媒的方向去查,但前提是你一定要和他们合作。”
黑衣服思考了一会,同意了表哥的做法。表哥将我拉到了楼上,来到了存放尸体的书房里。
“这里是不能待了,丨警丨察到来之前你得离开这里,”表哥将车钥匙递给我,“到时候我会和黑衣服的人通个气,总之你现在去躲起来等着我交接玩他的事情就来找你。”
“那边的尸体怎么样了?”我还得放心不下根据地的尸体。
“我托了现场符人告诉我,等有消息了我会传给你的,你注意不要被发现了。”
“知道了,”我收下了表哥的钥匙,再三和他保证不会暴露自己,莽撞的直接冲上去,表哥才将信将疑地送我到了门口。
告别了表哥,我开上了表哥的车除了这片别墅,行走在夜路之上。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安静的车内忽然冒出了另一个声音。
“你是什么时候溜进来的?”说话的不是别人,真是之前嚷要冬眠的双头蛇,他忽然出现在了车内。出声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它在别墅的沙发缝里睡着了呢。
“里面让我觉得发困,我就溜出来了,谁知道外面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唯独这辆车子还有些温度,”双头蛇态度傲慢,“我能睡在这辆车上,是你的荣幸,这里也就比垃圾堆好上那么一丢丢。”
你之前被我们找到的时候还睡在碎石堆里呢,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好么?我也懒得和这只蛇争辩,一旦和他聊起来,总是要没玩没了。不搭理它才是正确的解决手段。
“我们现在要回去了么?我有点肚子饿了,”双头蛇直接从后座盘旋了上来,蛇声缠在了后视镜上,一双竖瞳直勾勾地盯着我,这架势不像是饿了想让我送他去找食物,更像是想直接吃了我。
双头蛇的两个脑袋里其中一个还在和我聊天,另一个已经在咬我的边缘试探了,它一直瞄准着我的脖子,像是在寻找最合适动手的角度。
我直接掏出了备用的诛邪额急冻符,对他的威胁不为所动。
“你要是敢张嘴,我就让你的嘴再也合不回去,”我朝着他望了一眼,果然看见双头蛇瑟缩了一下。紧接着,双头蛇像是受了打击一般松开了它一直缠绕的后视镜,钻到了车后座去了。
双头蛇就这么放弃了?当然是不可能的回到车后座之后,双头蛇安静了好一会,简直就像是真的从良了一般——如果我没有从后视镜里看见他张大了嘴巴丈量我的脑袋的话。
“这是你自找的,”我将急冻符直接贴到了它张开的大嘴上。急冻符一接触到他的脑袋,立即发挥出了自己的威力。
双头蛇从蛇脑袋开始,直接被冻成了冰雕,动弹不得。当然,我给它留下了一个脑袋,毕竟我还有问题要问。我刹车将车子停在了一边,转身看向后座努力啃冰块的双头蛇。
“你没有觉得你现在有些奇怪?”
“当然奇怪了!我可是失去了一个脑袋!”另一个能说会道的脑袋被我留了下来。留下这个脑袋不只是因为他能和我交谈,更是因为这个脑袋比起那个脑袋更加怂,更加容易对付。
“有关精神方面,你觉得你没有问题?”我敲了敲卡在车座上被我冻成冰雕的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