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们视而不见,径直下了楼走到了十字架胖。
十字架很高,我试着去触摸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转过十字架,我在后面的椅子群里转了一圈,找到了一张防止在椅子张的纸张。
“一九九年,二月三十一日。”
二月拿来的三十一号?不,不对,这张纸究竟是什么意思?
纸张不过巴掌大,有些旧黄发卷,比起纸张,我应该称呼它为纸条更加合适。
我那着这张纸条在教堂地步转了一圈,终于有找到了别的收获——一把藏在毯子下面,沾了鲜血的长剑。
我将剑举在上方,透过烛光看清了上面镌刻着的字,
“请帮我……”
“找到我的头颅。”
前一句是我念的,后面一句则是墙上这些壁画集体喊出来的,他们喊完了这具话之后,忽然开始热烈地聊起天来。
“那家伙还没放弃他的脑袋啊!”
“拜托,谁都知道他的脑袋不见了,不过哪有怎么样,他根本不知道谁带走了他的脑袋。”
“二月根本没有三十一天,相信他的人估计和他一样丢了脑袋和智商吧!”
“安静!”有机械的声音传来,“有人接下了我的委托。”
“行行行,让这个可怜的家伙再找一找他的脑袋!”
“也许这一次你就找到你的脑袋里呢!哈哈哈”
墙上的回话之间似乎发生了分歧,我手里拿着的这个纸条和长剑似乎还帮我接下了一个我并不知情想的任务。
“我的头被他们偷走了,你得帮我拿回来”,耳朵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透明的人影,他的脖子以上都是光秃秃的,本该有着脑袋都地方现在只有一道狰狞碗口大的疤痕。他的手里捏着一支录音笔,说话都就是那是录音笔。
“时间为二十分钟,之后我就要取下你的脑袋,放在我的脖子上。”
我莫名其妙地接下了一个找到脑袋的任何,这个任务的发布人还要看下我的脑袋。但为了之后的奖励,我还必须得接受他的刁难。
“倒计时,开始。”
无头人说完之后,再一次钻进了壁画里。
虽然任务开始的措不及防,但是我现在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它。
无头人脖子上的疤痕虽然狰狞,但是缺口却十分整齐,可以看出是被利器直接切断的。
而切断他的利器,很可能就是我手里的这一把沾着鲜血的利剑。除了这把利剑,我能知道的另一条线索就是纸条。
根据壁画的聊天内容,纸条上记录的是无头人自己写下的,失去脑袋的时间。年份暂且不论,二月根本不会有三十一天,这个日期根本是不真实的。
——等一等,不真实的?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向来无头人消失的位置,我敲了巧墙上的壁画。
“既然你已经……失去了看见东西的能力,你是怎么能写出纸条的?”
“你找到我的头里吗?”无头人钻了出来,捏着录音笔放出来了另一段对话。
“你知道,他给你写的是什么日子吗?”
“你还有不到十五分钟,”录音笔又响了起来,机械想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教堂里。
我直接将手里的剑丢给了他,无头人开始想推开我,后来认出摸到了剑上的字之后,丢了脑袋的身体整个僵硬了起来。
无头人直接砸掉了手里的录音机,再一次钻进了壁画里,这一次,我能看见象征着他的壁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靠近着顶上的壁画。
纸上的日期根本是不存在的,如果是真的想找回自己的脑袋的无头人,他不会出这种纰漏。卸了这个日期的人其实是想让无头人永远找不到他的脑袋。——并且,那个剑是那个根本就不是“找回我的脑袋,”而是,“找回我的眼睛”。
这样下来,结果就显而易见了。失去了脑袋的无头人找了自己最信任的人写了这封信,又聋又瞎又哑的他并不知道他被人欺骗了。
他最信任的人为了一双眼睛,偷走了他的脑袋,藏在毯子底下的佩剑就是为了不让无头人找到,掩盖这个事实。无头人是认识这个佩剑的,也同样认识佩剑上那些属于自己的鲜血。
壁画上似乎出现了争斗的景象,我看见属于无头人的壁画追逐着另一个壁画。最后无头人终于将另一个壁画砸出了墙壁,它们直直落在了地上。
无头人举起了手里的佩剑,砍下了另一个人的脑袋,将那颗脑袋按会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接下来,就是一段血腥暴力的分尸场面。无头人——不,他现在终于有脑袋了,等他擦去剑上的鲜血朝着我走来是,地上另一个人的尸体只剩下一摊碎肉了。
“你出色地完成了任务,恭喜你获得了这里所有的积分。”
“一共多少分?”
“三百。”
三百分已经是一笔可观的积分了,相当于三颗我的人头。
男孩听了我的话,像是讽刺般地笑了一声,“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话,”他转过身来盯着我,“不过,如果你想知道后果,我也不介意你现在去尝试一下。”
“咳……好吧,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我僵硬地转移了话题,事实上我还真有些好奇有什么后果,不过现在可不是追根究底的好时机。
“我们难道不是来谈合作的?”我打断了那两人一触即发的谈话,将话题转移开。“哦对了,合作,”男孩跳上了桌子,“黑泥又壮大了底牌,这一次是他开局。”
“我还有一张牌,在第二次筛选里,我抢走了黑桃的牌,”我摊了摊手。
“不,不对,”易凌一脸的不可置信,“就算是另一张牌,你也不可能活到现在……规则根本不允许……”
“好诶!”“快开始吧!”我听见周围的人开始不耐烦地催促着约书亚,有些人已经甚至将探究的目光投降了我。
“也许,”我掀开了屋顶上的瓦片,先看了一眼下面,“我可不想在拿东西的时候,还要被黑泥追杀。”
我会答应男孩去拿能源,是因为约书亚刚刚口中的“随机任务”。直接告诉我,“随机任务”的奖励会比我在下面用光符纸宰掉的怪物多上无数倍。
“你还有不到十五分钟,”录音笔又响了起来,机械想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教堂里。我直接将手里的剑丢给了他,无头人开始想推开我,后来认出摸到了剑上的字之后,丢了脑袋的身体整个僵硬了起来。
纸上的日期根本是不存在的,如果是真的想找回自己的脑袋的无头人,他不会出这种纰漏。卸了这个日期的人其实是想让无头人永远找不到他的脑袋。
——并且,那个剑是那个根本就不是“找回我的脑袋,”而是,“找回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