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这儿,中年男子忽然对我们一拱手道:“两位小兄弟,我们就先在此告别吧,等过两天,玄门大会开始,我们再见。”
说完,这人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看着发愣,就问身旁的曾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曾国笑道:“你是第一次参加玄门大会吧。”
我点了点头。
“我猜就是,要不你怎么会不知道,这八绝村就是玄门大会的举办地呢。”
听了曾国的话,我瞬间傻眼。
原来,这八绝村就是玄门大会的举办地,这也太偏僻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我就明白了,玄门毕竟是不被世俗所接受的,想要举办,自然要找些偏僻的地方,而且最好和玄门有关。
不过,现在很多的名门大派,几乎都和世俗挂上的关系,什么武当,峨眉,少林寺,都已经成了国家的旅游景点儿,就连这山海关都不例外。
相比较下来,只有这与世隔绝的八绝村最符合要求。
不过很快我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个,我还有个问题。”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曾国。
可谁曾想,曾国却一脸不耐烦道:“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有啥事儿,咱回去再说。”
我没想到,这家话变脸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一时间,心里不禁有些不爽,刚想反驳,却忽然发现,自己的袖子被人拽了一下。
低头一看,竟然是曾国。
我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儿。
我也不是傻子,只是一眼我就明白了,他显然是在提防刚才那个人。
难道说,这人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一瞬间,我的内心里,似乎又多了一个疑问。
不过,我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只好忍了下来。
直到我们走出了大山,来到了城里。
曾国这才长出了口气道:“你小子,真是个雏啊。”
我有些不爽道:“我说你能不能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现在又没别人。”
他听到我的话,苦笑了一声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人的举动很怪。”
我点点头。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人,很可能已经死了。”
我猛的一惊,紧接着,就感到背后一阵的冷风直冒!
“我说,你能不能说的清楚点儿,我咋听着这么吓人呢。”
他叹了口气道:“从一开始我们遇到他开始,我就觉得这人的走路姿势还有语气有些怪,刚开始,我还没怎么在意,可直到我们走进那间屋子,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什么?”
“他没有影子!”
没有影子?
按我的理解,没有影子的,只有鬼。
难道说,那人已经死了?!
可看那中年男子的肤色,还有动作,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死人啊?
而且,在他身边,我并没有感受道阴气啊?
想到这儿,我不禁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谁知道,曾国却是摇了摇头:“这人应该不是鬼,之所以会这样,很可能和他们村子发生的事情有关。”
“所以你才拉着我离开?”
李增国点点头:“我总觉的这村子有古怪,而且你有没有发现,那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走出过村子的范围!”
听到这话,我先是一愣,随即仔细回想了一遍。
还别说,真是这么回事!
不光如此,这人前后的态度也让我很是费解,一开始极其冷漠,但当我们到了那间屋子以后,这人的态度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儿。
要说这人没什么蹊跷,打死我也不信!
就在我想到这儿的时候,一旁的曾国忽然问道:“对了,我刚才看你看着屋子里的那幅画发呆,怎么,你见过?”
我苦笑的看了看他解释道:“应该说,我见过画里那个女人的鬼魂,她在四十年前,死在了我们村子。”
曾国听完我的话,忽然眉头一皱道:“不对啊。”
“怎么不对了?”我疑惑的问。
曾国解释说:“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张画绝对是一副古画,距现在,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这话里的人,怎么可能才死去几十年?!”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话以后,我忽然感觉背后一阵的发寒。
随即干笑一声道:“我说曾国,你这笑话可不好笑啊,也可能,是你看错了呢?”
曾国严肃的看着我:“不可能,我们湘西赶尸常年和尸体打交道,这些尸体,不乏有富贵之人。
我们偶尔也会从他们弄点宝贝古董什么的。”
说到这儿,曾国的脸色明显有些泛红,不过,还是继续说道:“时间一久,也就练就了一双能够识别古董的眼睛,所以,我敢保证,那幅画的年份,绝对超过了一百年!”
听到这话,我震惊了。
倒不是我不相信他的话,而是如果真如她所说,那这小翠,岂不就是一百年前的人物了?
我越想越感到震惊,只好强行平复下心情。
然后望着身旁的曾国道:“在玄门大会召开之前,我想再去探一探这八绝村。”
曾国有些难为的看着我:“真的要去?”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吧,不过在去之前,我们先回去准备一下,这一次,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最好准备的充分一点。”
听到这话,我笑道:“知道了,正好,我也回去叫上几个朋友,都是玄门里的人,而且绝对靠得住,去了,说不定能帮上忙。”
决定下来之后,我们两人分道扬镳。
我回到了旅店,去找大牛哥他们,而曾国则是去采购所需要的物品。
不过在找大牛哥他们之前,我是打算先睡一会。
说实话,经过这一夜的折腾,我真的有些困了。
但在我打开门的瞬间,我却是傻眼了。
屋子里,竟然坐满了人!
大牛哥他们全都聚集到了我的屋子里。
我看着有些发愣,疑惑的问道:“你们怎么都跑到我的屋子来了?”
回答我的,是天赐的质问:“我说生子,你小子昨晚跑哪去了,一整晚不见人,电话也打不通,你想咋地?!”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昨晚出门儿,我还真忘记通知他们了。
当下,只好将昨晚的经历跟他们讲述了一遍。
听完我的话,众人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但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
最先打破平静的,是大牛哥,他有些皱眉的看着我问道:“生子,你说的这个李增国靠谱么?”
我肯定道:“虽然才刚遇见,不过,这人应该靠得住。”
大牛哥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犹豫了一下,最终也没有开口。
反倒是安琪忽然插嘴道:“听你刚才说,你们在那里看到一副古画?还和你爷爷有关?”
我点点头:“其实,我也在疑惑这件事儿,爷爷为什么会把一副古画留在八绝村?而且,还是那个女人的。”
听了我的话,天赐无所谓道:“管他呢,再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一旁的大清也附和着点了点头。
也就在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我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曾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