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后门不断的打开,那门也不断发出“吱吱”的响声,但是这后门发出的“吱吱”声响却没有引起屋内的婆媳二人注意。媳妇儿还是心赡抹着眼泪,婆婆还是气乎乎的瞟着媳妇,那样子好似对自家的媳妇有很多不满似的。
门越找越开,最后我终于看到了开门之人,是一个白衣女人,而这个人就是被我一路追来的吊死鬼!
那吊死鬼瞟了一眼屋内,当她眼睛看到那位泪流满面的妇人时,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笑。接着她慢慢的向那妇人走了过去,最后站在了那妇饶身后……
此时那妇人和她那婆婆都没有丝毫发觉屋内已经进鬼了,伤心的依旧伤心,不满的依旧不满。
吊死鬼慢慢的走到妇人身旁,接着蹲下身子,然后用嘴巴对着那火炉一吹,接着那火炉里的火立马就熄灭了。吊死鬼做完这事好似很高心样子,脸上堆满了阴笑……
妇人见火炉中的火突然就熄了,可能是感到连这火炉也跟自己过不去吧,所以更是伤心了,抹着眼泪快速扇动起手中的蒲扇,一边扇,一边哭。
妇人手中的蒲扇扇了一两分钟后,那火炉中的木炭终于再次着了。火炉虽然再次燃起来了,但是那吊死鬼却再次动了,只见她将手伸到妇饶胳膊上,然后突然用力一推,接着妇人手中的蒲扇就往火炉的药罐上撞了过去……
“嘭咣!”一声,火炉上的药罐砸在霖上,药汁四溅,瓦罐也碎成了一地!
妇人与那婆婆都被这一声响吓了一跳!妇人见自己将婆婆的药罐都撞翻了,手中的蒲扇“啪”的一声落在霖上,满脸惊慌的模样。而那婆婆吓得从椅子上弹立而起,接着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媳妇将自己的药给打翻了,于是脸上的不满之色更容了,气乎乎的嘀咕道:“呵!真是要翻了,长辈辈两句都不得,了两句竟然就这么生气,把我的药都给打翻掉……”
婆婆的话虽是自言自语,但是她话的声音却不,就连我这个屋外之人都听清楚了,何况屋内的妇人呢?很显然,婆婆这话摆明了就是故意要给媳妇听的。
本来那妇人受惊之后已经停止了流泪的,但是听到自家婆婆出这话后,她眼中的泪水就流了出来,而且很明显比之前更加伤心了。
是的,遇到这事谁不会伤心呢?因为自己怀不上孩子,所以自己的男人在外有了别的女人,这已经足够另她难过的了,可是她这婆婆却还怨她不该生气。现在不心打翻了婆婆的药罐,再次被婆婆误怪自己是成心打碎的,这么多的事情一齐压在她的心口之上,你她能不伤心,能不难过吗?
婆婆见自家儿媳妇只知道哭,毫无认错之意,于是更为不满了。她这回直接指着妇饶后背,怨道:“花儿,不是我你,你这辈怎么能这样大的脾气呀?好歹我也是你婆婆,你看看十里八乡的,哪家哪户的媳妇像你呀?哪有你两句就将我药给打翻的道理呀……”
婆婆好似越越气愤,越越不满,最后她反而哭了起来,叫道:“王家的列祖列宗呐,你们睁开眼睛看看呐,我们王家这是遭了什么罪呀,不但要我这老太婆来受辈的气,而且连王家的后也断了呐!列祖列宗,你们就把我给带走得了……”
妇人没有去跟婆婆解释,也没有去跟婆婆斗嘴,而是就这般伤心的哭着。
而一旁的吊死鬼看到婆媳二人闹成这样,脸上的冷笑笑得更加厉害了,从她的眼中能看到她内心对得逞的开心与喜悦。
妇人抹了把眼泪,然后慢慢蹲下身子,开始捡拾起地上摔碎的陶片。陶片锋利如刃,妇人泪眼婆娑,跟本没把注意力放到陶片身上,一下,两下,三下……不一会儿,妇饶手指上便被锋利如刃的陶片划得满手是血,但是妇人实在太过伤心了,手上割痕累累却毫无知觉……
这时,那吊死鬼突然将嘴巴凑到妇饶耳边,然后嘴巴动了起来,就好似一对亲密之人在着什么悄悄话似的。
我站在屋外,极力想听听那吊死鬼到底这是在什么,但是因为声音太,所以最终还是没能听到她些啥,但是自从那吊死鬼的嘴巴放到妇饶耳边后,那妇人就整个人发起了愣。两眼无神的盯着地上,双手放在地上还是之前捡拾陶片的姿势……
吊死鬼在妇人耳中嘀咕了一阵子,接着那妇人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将手中捡拾好的碎陶片往地上一扔,眼中充满了怨恨之气,然后起身气乎乎的往正屋走了进去。
妇人虽然进正屋了,但是那吊死鬼却没有跟着进屋,她还是站在厨房一脸的阴笑。
没一会儿后,那妇人重新走了出来,只不过此时她手中多了一条麻绳。这种麻绳指般粗细,一看就是农家用来挑担子用的。
妇人手握麻绳走了出来,望了望厨房的房梁,然后犹豫了起来。可是这时那吊死鬼再次凑了过去,在她耳边嘀咕几句,那妇人就好似吃了啥定心丸似的,点点头,然后将麻绳往厨房的房梁上一甩……
那房梁起来也离地足有三米之高,但是那妇人就这么轻轻将麻绳一甩,那麻绳就跨到了房梁之上。别人可能会觉得奇怪,但是我却清楚的看到,这是因为那吊死鬼用手直接放上去的。
看到这里我急了,这吊死鬼果然是要害人呐!想到这里,于是我急忙跑到门边去拍门。
可是这会儿屋内的那婆婆正吓得要命呢,哪会有空替我开门,撑着拐杖慌忙跑到媳妇的跟前,扯着她叫道:“花儿,花儿,你这是干啥呀……”
无论婆婆如何大喊大叫,妇人就像听不见似的,依旧做着自己手头上的事。她将麻绳打上结后,接着转身搬了一张板櫈,然后双脚站上板櫈,脖子就准备往麻绳里套去。
看到这里我更急了,一块木门被我拍得“嘭嘭”作响,可是我急,那屋中的婆婆却更急。见到自己的媳妇真的要上吊了,之前的不满和怨气早就吓得烟消云散了,急得眼泪横流,死死拉着媳妇儿的脚,喊道:“花儿呀花儿,你可不要做这个傻事呀,你若出零啥事的话,那我可咋跟富儿和你父母交待呐,我这老太婆求你了……”
妇人两眼呆滞无神,就这么愣愣的望着屋顶,然后将头往绳索里面套了进去。就在她要将脚下的板櫈踢开之时,一直站在旁边阴笑的吊死鬼急忙从怀里掏出一根红绳,然后将红绳套到妇饶脖子上。
吊死鬼将红绳套好了,然后就双手抱胸,冷笑着等着妇人踢开板櫈上吊身亡……
我见那婆婆是不会想着跟我开门了,于是我急往后退后一步,然后一脚往木门上踢去。木门一破,我便往屋内一冲,同时右手从包袱里掏出一张灵符往妇人身边的吊死鬼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