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景不长,就在他觉得这日子有奔头的时候,有一晚他在梦中梦到了一个全身**的男人,那人已经帮他满足了他的愿望,现在也该他实现自己当初许下的诺言了,叫那赌徒明日傍晚到河边一趟。
这赌徒从梦中惊醒过来,吓得冷汗淋淋。不过他也很相信迷信的,于是次日上午便请来的当地的高人,可是那高人听完原由后便甩手走了。赌徒这会儿真害怕了,于是花重金又去请邻县的其它道人,但是均摇头不来。原因就是这是赌徒与那水鬼达成的契约,哪怕再有本事的高人也不敢去强行毁约,要不然就扰乱晾秩序。
最后那赌徒没办法,只得买来大量纸钱到那河边祭拜,希望那水鬼可以放他一命,可是不知为何,他所站的那块地方突然塌陷,他一头便栽入了河中,最后被那水鬼拉去做了替身……
我虽然纯粹是答应帮那鬼婆婆的忙,但是这也是一种冥间契约,若不想损了阴德,得到恶报,就必须将答应她的事给办好。
顺着石碑所指的山路往前走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样子,眼前终于出现了一个村庄。这个村庄古香古色,就好似还是解放前一样的面貌。
只见眼前的村子全是解放前的古屋,青砖黑瓦的,一条青石古道从村口延伸进村内。此时色刚亮,晨雾笼罩着这座古村,看上去就如一幅水墨画一般,满是诗情画意。只是我没想到这样一个诗情画意的村庄却鬼事叠叠,使我进入村子后便一再耽搁半月之久。当然,这是后话,我会慢慢道来。
我顺着青石古道走进村子,村内有一条河,河水清澈见底,真有桥流水人家的情境。此时的村民还沉睡在睡梦之中,除了时不时有几声狗吠声外,村内一片寂静。我见这样走下去也打听不到鬼婆婆的儿子李大头的消息,于是便在古村内一条青石拱桥上坐了下来,等村民起床后再去打听。
可能一一夜的赶路,实在困意太浓,坐在石拱桥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当我睡来还是被一个老者喊醒的,他见我醒了后,端祥了我一眼,然后问道:“伙子,……你没事吧?”
我听到声音,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眼老者,他年约花甲,穿着一件中山装的上衣,脚上穿着一双布鞋,长得蛮慈眉善目的。我起身对他作了一揖,道:“老先生,我今早刚到贵地,见大家都还未起床,所以不好打扰,原本打算在这里坐一会儿,没想到坐下就睡着了,呵呵……”
老者点点头,笑道:“这有啥打不打扰的,看你困的很,不如到我家休息休息吧!”
“谢谢老先生的好意,在下来此还有些事情要办,老先生的好意心领了!呵呵……”我拒绝了老者,然后问他:“我想打听一个人,这村里可有一个叫李大头的人,不知老先生是否知道他住于何处?”
“大头呀!知道,他就是老身的邻居。”老者听我的话点点头,然后皱眉嘀咕道:“难道大头那啥都不信的人,也相信家里是有妖邪作怪了?”
“哦?听老先生的话,难道李大头家出了啥事情吗?”我疑惑道。
这下老者更疑惑了,问我:“你难道不是阴阳师吗,你不知道?难道先生不是大头请来的吗?”
刚才因为我醒来的时候,一边整理背包,一边和老先生对话,他看到了我的罗盘什么的,这才我是阴阳师。
我点点头称自己的身份。
但这问题还真不好回答,总不可能是李大头已亡的母亲请我来的吧?我笑了笑:“呃……那个啥,我进村时感到这村子里有户阴宅不太平,然后掐指推算,竟算到这阴宅的家人正合大头二字,再看这村子名李村,所以这才问您这里可有李大头这个人。”
实话,我这瞎话的是自己都快脸红了,若是老者继续追问的话,我还真是很难自圆其。
“原来先生道行如此之高,真是神人呐!”老者满眼震惊,再次端详了我一眼,然后对我作了一揖。接着他皱眉道:“这大头家倒还真出零事,妻子和儿子都莫明生病,一家人是事事不顺。不仅如此,最奇怪的是他们家每早晨起床,打开大门,门口都是一摊摊的积水,就好像是别人亮时泼上去的一般。我们之前叫他去请个大师回来看看,但是大头那孩子从不信鬼神,唉……”
听老者的话,看来他所的大头应当就是我要找的李大头了。我点零头,:“既然这样,那老者可否带我去他家里看看?”
“斜老者点点头,然后便帮我带路往李大头家走去。
顺着村内的青石古道弯弯曲曲的转了几条巷,老者带我到了一家古屋前,指着古屋道:“先生,那就是大头的家了。”
我抬头一望,只见这大头的房子是青砖砌成的,盖着黑瓦,屋檐上还有诩诩如生的飞檐壁画。此时这房子大门四开,老者带着我直接走入了大头家的客厅,然后老者喊道:“大头,大头……”
“哦”没一会儿,里屋传来了一声男子的应答,接着从里屋走出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长得浓眉大眼,身材雄伟的,他手里端着一个药碗,走出客厅看到我们,于是问道:“二叔,这位是?”
老者激昂道:“大头,这位可是高人呐!他进村就发现咱们村有人不太平,接着他掐指一算,就算到是你家了,你让这位大师帮你瞧瞧,侄媳妇和山的病准能好!”
原来这带我来的老者是李大头的二叔,不过李大头的母亲的没错,他这儿子还真是个无神论者。他听到老者我是个先生,接着便将药碗往桌子上一放,转身毫无表情的:“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什么牛鬼蛇神呀,翠花和山那都是正常的生病,二叔就不要给我添乱了。”
完这话,那李大头接着又对我:“这位先生,您还是请回吧!”
“先生千万莫要见怪,我这侄子就这性格!”老者转头对我抱歉道,然后有些生气的对李大头:“我你咋就脑经不转弯呢,就算侄媳妇和山的病是正常的,那你们门口每都是湿嗒嗒的又怎么解释呢?你请这位先生帮你瞧瞧,你又损失不了啥东西。”
“这不是损失不损失的事,而是我压根就不喜欢玩这套!”李大头一脸愁闷的表情。
“你……你这孩子,唉……”老者好似拿大头没办法了,只得生气的叹惜一声。
我笑了笑,然后上前一步,对李大头:“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你妻儿犯病,和家门外每日早晨**的,这些都是因为你家已故之饶阴宅出了问题的原故。”
李大头眉头一皱,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我凭什么相信你的呢?”
而老者却吓得惊恐万状,他与李大头是叔侄关系,一定是担心自己的祖坟出了问是,于是急忙问我:“先生,你所的可是真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问题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