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狼狗似乎很紧张,躁动不安的,围着别墅咆哮的很凶猛,因为被铁链栓着,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跑来跑去,它们似乎很想进别墅,但是却无法挣脱脖子的铁链,急得呜呜直剑
狗是很有灵性的动物,大白是很安静的,只有在晚见到人们看不到脏东西才会如此紧张,这几条狗大白叫这么凶猛肯定不正常,看来刘宝斋的别墅很不干净,我隐隐感到有很大的煞气,一般的鬼气不同。
我们进了别墅之后,刘宝斋把我们领到客厅坐下,功夫不大一位阔太太打扮的年妇人给我们端了香茶。
然后一脸焦急的把刘宝器拉到一边声嘀咕了几句,然后看了我们几眼,眼神有些不信任。
她大概看到我们师徒二人都穿着一身便装,不像是捉妖拿鬼的大师。
刘宝斋则不停的:“没事的,没事的······这次找的准行,闺女怎么样?”
妇人:“还是那样,疯疯癫癫的,今一都没出门了。”
我微微一笑,对刘宝斋:“你们回避一下,我们要净面更衣。”毕竟那人钱财,我们也得装的有模有样的,这叫职业精神。
刘宝斋连忙:“大师,有什么需要吩咐一声行了。”着拉着妇人进了另一个房间。
我扫视了一下房间,然后径直走进了卫生间,不是进去洗手的,而是一道敕令封住了卫生间的门口。
卫生间是最容易藏匿脏东西的地方,也是脏东西最容易逃匿的地方,一道敕令封住了卫生间,等于封住了鬼的退路。
用符镇封住卫生间后,又递给胖子一道符咒让他封住大门。
进路和退路封死之后,我开始穿道袍,开始设坛作法,我并没有把窗户贴镇符,这并不是我百密一疏,而是手下留情。大凡道士捉鬼都要经过驱、抓、谈、放、四个过程。
道士一来先是驱邪,道行浅的鬼早早溜了,这样双方都给面子,道士不为难鬼,鬼也不让道士难堪,病人也好了,主家还道士法力高深,最后皆大欢喜。
如果有些鬼自持有些道行,赖着不走,那对不起了,你不给我面子我也不给你面子,道士要下手抓鬼了,这是一个双方斗法的过程,谁败了谁走,大多是道士捉了鬼,也有鬼道行深的遇到了菜鸟道士,这时候道士倒霉了,不过这种情况很少。
道士抓了鬼并不会将它至于死地,而是跟它商量,只要答应不害人了放它走,这时候鬼百分之百都会答应,这是驱邪抓鬼的一个流程。
虽然我摆的架势很凶,把前后路都封死了,一副赶尽杀绝的样子,其实还是给鬼留了情面,只不过是想震慑一下它,让他知难而退,当初九爷就是这么教我的:对付鬼要有雷霆手段,菩萨心肠,如果鬼这时候离开逃走他绝对不会追究。
我摆好法坛之后,默念了几句咒语。
念完咒语之后,我口喊符水,步罡踏斗,在客厅的四个角落各喷了一口符水,然后喊刘宝斋夫妇出来。俩人出来之后见我一身道袍,法相庄严,眼神都变了,尤其是刘宝斋的老婆,顿时目露崇敬之色。
俗话人靠衣装马靠鞍,狗配铃铛跑的欢,道士没有道袍这身行头,还真唬不住人。
我对刘宝斋:“你去看看你闺女好些没樱”
刘宝斋看了老婆一眼:“你去看看”
他老婆去了一会儿回来了,面色惊恐的:“太能吃了,还在大吃大喝呢一早吃了一只烧鸡还不够,还要吃凉拌猪耳朵,还要喝酒,还要给我她买烟抽······”
我一听顿时一愣,一个姑娘怎么能吃这么多,而且还要抽烟喝酒,还要吃猪耳朵。。这那是待字闺的姑娘这分明是一个抠脚大汉的饮食喜好啊
“我女儿原先不是这样的······她很乖的······”刘宝斋看到我们神色异常,尴尬的陪着脸解释道。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顿时心领神会,知道鬼没走,我倒也不着急,因为这在我的预料中,它敢附在刘宝斋身挑衅我,明它是有两把刷子的,况且这个鬼和其他的鬼不一样,它是刘宝斋请的家神,俗话请神容易送鬼难,哪有那么容易撵走的?
“大师······咋···咋办!”刘宝斋心翼翼的问道。
“你们别吱声”
我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禁口的手势,走到茶几边坐了下来,端起一杯茶慢慢品了起来。
胖子和我非常有默契,这时连忙拿出黄纸铺好,把朱砂调好,放在茶几。
我放下茶杯,让刘宝斋把茶具撤走,然后摆法坛,焚烧三根清香,高举过顶,然后插于法坛之上。
大约过了几分钟后,我一把抓起朱笔,蘸朱砂,起笔犹如暴风狂龙,将一口真气灌注于笔,一气呵成在黄纸画了一张神符,落笔藏法,神符画成。
画符讲究的是要全神贯注于一点,不可有杂乱意念,不可气息断,不可逆乱,要气息如虹,沉稳如山,不同的修为画出的神符力道也不同,甚至有人画出来的符是废纸一张。
画完符之后,我让它慢慢阴干,然后对刘宝斋:“你这闺女发病有多久了除了能吃之外,还有啥古怪行为。”
刘宝斋:“我这闺女三个月前还好好的,刚开始的时候是发烧,胡话,我还以为是感冒,一直当感冒治疗,后来到不发烧了,倒是特别能吃。一个人要吃两个饶饭,这还不,有时候偷偷抽我的烟,最古怪的时候半夜三更11点到一点钟之间,她的房子非常热闹,听到他跟男人话,有有笑的,刚开始我还以为她谈恋爱了,心想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半夜三更的还把男朋友留在房间这不是败坏我的家风嘛。”
“我怒冲冲把门踹开进去了,结果进去一看,我闺女一个人,哪有什么男人,我觉得很怪,明明听到有男人话的声音怎么见不到人呢?我问我闺女,野子哪里去了我闺女摇摇头,啥也不。我不死心,把我女儿的房间翻个遍,连窗户阳台我都查看了,连个人影都没找到。”
“我虽然觉得可疑,但是也没办法,只好把这事先放了下来,后来多了个心眼,发现每到晚十一点过后,她房间开始热闹起来,又又笑打情骂俏的,我听着气大啊火冒三丈的闯进去,准备捉住那野子很揍一顿,结果进去啥也没看到,只有我傻闺女直愣愣的看着我。”刘宝斋接着讲述道:“我以为她是在看电视,把电视机给他关了,嘱咐她早点睡觉,后来我因为生意忙,也没再关注这件事,直到三个月过后,我老婆对我,闺女怕是有问题呢,每下午太阳一落山开始胡话,到了晚还有男人在她房里话,那根本不是她再看电视,后来我把电视机抱走了,可是到了晚,她房间里还是有男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