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这真是老保佑,幸亏追我们的都是角色,要是碰到那个能在上飞的巨妖龙,我们三保准会死在这里。
我们又冲进了黑色地带中,可令我们三都没想到的是,这次黑色地带加厚了
出了黑色地带后,三个人都大字型的躺在霖上,一个个气喘如牛、脸如白纸。
缓了会神后,我先把第五块令牌拿出来细看。
我本以为这东西已经被咬成这样了,估计也看不出个什么,毕竟这令牌已经是个残体了,可没想到我还是发现了东西。
“胖子,古力,你们也看看。”我招呼他们俩。
古力和胖子看后没什么反应,胖子道:“这令牌上写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石头干什么?难不成这石头很硬很沉砸鬼面龙一砸一个死么?”
我把令牌揣好,对他俩道,“当然不是了,不过这些石头的威力更大,这群鬼面龙死定了。”
“难道是火药!!!”古力张大了嘴巴。
我嘿嘿一笑:“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按令牌的,这些制作那些矿石都在海底城外沿地带,都是被黑色地带隔离的地方,我们去挖矿也少了碰到鬼面龙的顾忌,而胖子也主动提出,收集原料的活他自己包了,让我和古力去弄蒸汽机,毕竟那东西可是作火药的关键。
之后我们就回到了欧式楼里,我们三也进一步明确了分工。
我们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这欧式下楼附近也有一个岸边,这里既没牡蛎也没鬼面龙。古力负责弄吃的,凭着他的手段每都能弄点深海鱼回来。
而我在欧式楼附近搜索一遍后,终于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封存好的煤,而且也在第六人死去的地方找到了半盒火柴,这下我就不管败家不败家了,有空就对着这锅炉研究起来。
其实这蒸汽机锅炉也没我想的那么复杂,甚至我心叫它是个机器也真都有些牵强,白了它就是一个超级炼炉,根据烧煤量的多少,它锅炉内的温度能随意的调控。
我们算是跟鬼面龙耗上了,一连几都在这欧式楼旁边“卧薪尝胆”准备着。
胖子挺速度,这一阵他弄回来不少的石头,我们就开始用这蒸汽机的“炼炉”炼石头。
五后我很心的把最后一瓶液体弄好后,搓着手高心原地又蹦又跳起来。
胖子和古力都纳闷的凑了过去,终于忍不住问了句,“你能告诉我你把这些古董瓶子装着这怪东西备做什么么?”
我摆手带他们走到临时仓库,指着面前这些瓶子道,“这是丙三醇,也叫甘油。这是硝酸,这是丨硫丨酸,你有何感想?”
胖子和古力听完,整个人都愣起神来,不敢详细我的话。
胖子缓过神来,随后抖着手指着我道,“我草,你这不省心的玩意,合着你做的不是黑火药,而是硝化甘油啊?”
如果把黑火药比作手雷的话,那硝化甘油就是导弹,尤其硝化甘油还极不稳定受到丁点外界干扰就容易自爆。
“这玩意是不是太危险了,一个不心炸的可就是我们自己。”胖子有点担心。
我强调道,“你就信我这次吧,这东西虽然不太稳定,但也是相对而言,只要我们请拿轻放就不会有什么事。”
吃完的时候,我话道,“咱们准备好,等一会死神笑声传来后,咱们就用最快的速度往第六块令牌所在地赶,这次务必将消灭鬼面龙的最后资料拿下。”
胖子和古力都点头应着,其实在没得到第五块令牌前,我还真对令牌的重要性所有怀疑,但现在我却是信心十足,尤其打心里我还真有些佩服起这能培育出鬼面龙的西洋传教士来,我相信他既然能有邪才造妖,那一定也为灭妖留了后手,这后手就是那六枚金制令牌。
死神笑声是个标志,它一出现海底城的气温就会突变,这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们三人一直没搞明白,但随着这一阵的暂居,我也没发现笑声会对我们造成别的伤害,也就对笑声见怪不怪了。
大约又过了两个时左右。
我们三个在黑色地带旁等待着,当笑声出现那一刻时,我们跟百米运动员听到枪声似的,争先捏鼻子往黑气中钻了进去。
这也多亏古力拿鱼鳔做了三个简易水肺,我们靠着它轻松冲过了黑色地带。
随后我们马不停蹄,拿出急行军的架势向藏有第六块令牌的三层楼冲去。
还好,楼周围没有鬼面龙。
尤其在那三层楼出现在我视线范围内时,我发现周围竟然没了冬眠的鬼面龙,甚至地上连一个蜥蜴类的脚印都没樱
为了安全期间,我们的前进速度也变慢了许多,个个都低伏着身子,警惕着四周,拿出步步为营的架势出来。
尤其到三层楼门外后我们更是各找掩体埋伏好,胖子拿着他那钩镰枪,慢慢的用枪头把门顶开。
我和古力这时眼睛盯的溜圆,在门开出一条缝隙的刹那,我们就紧张的开始向门里细瞧。
不知道该不该这是意料中的事,反正我瞧了半也没看到丁点鬼面龙的影子。
我把自己卒服上的护心镜解了下来,一甩下丢尽楼里。
这铜片子摔在地上噼里啪啦响了一阵子,可最终还是没引出什么怪物。
我稍放下心下命令道,“走,咱们进去,别管别的,先找令牌。”
我们依次进去,并对一层展开了抄家式的搜查,我现在也不管什么古董不古董,心反正怎么省事安全就怎么来。
就这样,一层二层都被搜索完了,可我们还是一无所获。
我们最后上了三层。
这次倒是省事,我们刚走上楼梯就发现,第六块令牌就在一处很明显的地板上摆着,而且更诡异的是,这第三层楼上一个摆设都没有,楼顶还是露的。
我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找到了令牌。
胖子要上去直接拿。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随后又交待道,“你们在这等我,我去拿令牌。”
我倒提着钩镰枪,拿枪杆一边走一边狠力的敲着前方地板,这么做是怕有机关陷阱。
可直到我站在令牌前,陷阱之类的东西也没出现,我又看了看周围,吸了两口气,之后就很快速的一把抓住令牌逃了回来。
胖子和古力都低声喝了一句彩,我心里也落下一口气,心这次老开眼,我们难得轻松了一回。
随后我们扭头往楼下走。
可我们刚走上没两步,我就跟过电似的一激灵,脸色苍白的抬头望着楼顶。
“怎么了?”胖子发现情况,问我。
两个人知道我发现了情况,于是各自握好武器准备应付突变。
我急忙掏出令牌看起来,用最短的时间看了一遍,尽可能的把这上面的东西全都背下来。
过了半分钟的时间,我一副不舍的样子把目光从令牌上移开,随后把令牌往三层一撇就叫大家赶紧下楼。
我们急三火四的跑出来楼,我拉住胖子和古力沿着墙壁贴身站好,两个人此时已经被我弄懵了,一个劲儿的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久远处传来一声洪亮的刺耳吼声,这吼声也真邪门,我听得血气不住上涌。
胖子和古力听到叫声后,知道我是因为什么了。
此时,我稍微探出个脑袋向声源处看,可就只看这一眼,我差点吓得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