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也挺同意胖子的观点,现在这个情况,自保都不一定。我周围看了看,指着一个方向道,“这边跑。”
我们三就当没看到吴队长他们,转个弯进了路。
其实古力这时的脸色很差,我知道他对我和胖子的处理手段不满意,但这档口我也没必要解释什么,等事后让他慢慢琢磨去吧。
海底城我们也是头次来,对环境一点也不熟悉,不过我还是选择了一个方向。
可古力却突然问了一句,“你带着我们往哪跑?”
我气喘吁吁的回答,“记得探测仪出现的未知区域么?咱们往那跑。”
“你疯啦?”古力失声道,“那里可是异常地方,弄不好会危险重重。”
“不。”我立刻否定古力,“依我看那里才是正常的地方,而海底城中心这片鬼脸区域才是异常点。”
虽然现在谜团还没打开,但海底城的鬼面区域,鬼面牡蛎及鬼面龙,这三者绝不是巧合,里面一定存在着某些必然的联系。
我们不间歇的跑了大半个时辰,这时海底城标志性的古屋楼已经见不到了,取代的是一片荒凉地带。
我本以为我们三算是逃脱出去了,毕竟吴队长那几饶肉也该够鬼面龙好好美餐一顿的,可没想到突然间,远处又出现了两个鬼面龙。
我一直没机会也没证据统计出这海底城里到底有多少妖龙,但据我不乐观的猜测,弄不好这里都成了妖龙窝了,甚至它们都改成了现在海底城里最普通的“居民”。
当然我们现在也不是雏,别看累得跟孙子一样,但个个骨子里的潜力也都激发到了极限。
胖子打头阵,一点不犹豫的率先向鬼面冲了过去。
其中一个鬼面也抢先向胖子发起了攻击,就看它突然张开大嘴对着胖子咬了过来。
胖子本来想拿霰弹枪射击,可临时他又改变了策略,看样是想节省这一发珍贵的子丨弹丨,他倒提着枪把枪托当成武器,像打棒球一样对着鬼面狠狠扫去。
砰的一声巨响,鬼面被打得重重摔在霖上,并且鬼脸上的疼痛也疼的让它现出了原形。
我这时候,用霰弹枪趁机顶在这鬼面龙的眼眶上狠狠补了一枪,结束了这妖龙罪孽的一生。
而古力正与另外那只鬼面龙玩命厮杀,其实不得不,古力握着电叉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甚至我看着他现在的一举一动,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之前捕鲸那一刻。
古力的电叉刺得嗤嗤带风,每一下都能从鬼面龙身上搂下一大块肉来,而且最后古力看准机会,在鬼面龙扑向他的一瞬间,这胖子喝了一声把电叉投了出去。
古力的臂力以前都用来猎鲸鱼的,这电叉的力道能得了?一叉子下去,就把这鬼面龙刺得透心凉。
只是饶是如此,这鬼面龙还没毙命,它半瘫的躺在地上突然叫唤起来。
它这叫声很奇怪,不怎么刺耳,反倒让我听着有股哀怨的感觉。
不仅是我,胖子和古力也都愣了一下神。
古力没想那么多,哼了一声就想接着对鬼面龙施刑,争取趁机收了着妖龙的命。
我焦急的道,“这畜生在喊救兵,咱们别管它,快逃。”
其实我们这一劝一听的没耽误什么时间,尤其在妖龙叫声的刺激下,我们跑的都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争取尽快逃离簇。
可我们还是晚了一步,一个很沉很响的刺耳声从远处传来,而且这声音就好像有冲击力一般,听我的心血不住的上涌。
我拼命地捶着胸口这样能让我好受一些,而与此同时,我还催促他俩加快速度。
其实我知道自己催促也是白费劲,趁空扭头看了一眼,随后我脸色都吓得白了起来。
“跑,千万别后头看。”我吼道。
但身后嗤嗤啪啪的声音却越来越响,甚至都有一股气流时不时的逆行打在我的背上。
“古力,电叉给我。”我着一把强行抢过电叉,返身“杀”了回去。
在这里,我们的速度根本就没法和这孽畜比,最后只能来了回马枪,能杀了它最好。
胖子也提着枪,跟了过来。但当他看到追赶我们的鬼面龙后,吓得差点没坐地上。
这鬼面龙不仅在体型上比一般妖龙大了一倍有余,而且它竟然还长着翅膀,刚才嗤嗤啪啪的声音就是它在空中飞翔时扇翅膀发出的。
它也没隐身,乍看之下真的跟传中的飞龙一样。
我心弄不好这巨龙是海底城里这群妖龙的头子,没想到搬救兵就然把它给搬过来了。
我把电叉当成枪使,保持着距离跟巨龙厮杀,而胖子不管那么多,喊了声闪开,一股脑的把霰弹枪子丨弹丨全都打了出去。
这次连霰弹枪也失去了威力,一把把的散弹喷在巨龙身上,除了让它疼的直叫唤外,连块皮都没打下来半块。
我也红了眼,趁着盘子开枪期间我把自己的枪和背包都一股脑抛给了他,自己只身和这大个头搏斗。
古力也没放弃,他就近找起了石头,我也算看出来,这胖子也真不挑,只要能撇出去带点力道的,他都捡着往巨龙身上招呼。
虽古力这种用石头打龙的做法有些原始,甚至巨龙根本就不疼不痒,但这里面的挑衅意味却成功的吸引了巨龙的注意,为我和胖子的进攻省了不少心。
本来我们三还能勉强维持住打斗的僵局,可当霰弹枪子丨弹丨全部打光后,就不好办了。
巨龙以为我们逃不出它的手掌心,它甚至暂停了进攻落在地方冷冷盯着我们看起来。
我心里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可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那股久违的笑声,就是我们在进海底城时听到的那个死神微笑。
这笑声弄得我们一愣,而巨龙却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开始变得暴躁不安。
都祸不单行,这笑声给我第一感觉就是自己竟然能点背到如此程度,我们三人本就处于劣势,巨龙再被笑声一刺激变得发起狂来的话,我们可就一点活路都没了。
可事情没我想的那么糟,巨龙暴躁是暴躁一些,但它拼命甩着头,一副极度痛苦的模样在原地打起圈来。
胖子凑到我身边问道,“这怎么回事,难不成这笑声就是巨龙的紧箍咒?”
我虽然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知道现在我们应该做什么,便道,“先别想这么多,现在是个机会,咱们撤。”
我们急忙撤退,但这时我们没敢大摇大摆的扭头跑,反而个个就面看巨龙倒着往后撤,这巨龙实在太恐怖,我们不得不防。
死神笑声越来越大,甚至都震得我耳朵隐隐作痛起来,而与此同时,一股悠然的笛声从远处传来。
我心里不由得的抖了一下,心笛子是一个很乐器,鬼面龙为什么会如此害怕笛声,而且这吹笛的人又到底是谁?
我们这一跑少跑了两里地出去,而这时周围环境的变化也很大。
本来就昏暗的环境现在变得雾蒙蒙的,尤其远处更显得浓厚异常。
走了不久后,这雾气变化起来,尤其眼前这一片压根就是黑色地带,那一团团的黑烟也不知道受了什么的牵引,竟然凝在一起久久不散。
我闻到这黑气有股味道,道,“这黑气是剧毒,咱们都憋着气过去吧。”
大家各自把肺部空气换上新鲜的之后,闭气行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