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倒抽一口冷气,我知道平时居家中用电都是220伏的,就这220伏的电压,人碰到都会有生命危险,而这电击炮的万伏高压是什么概念,我保守估计,如果这电叉射到一个人身上的话,这人不仅会瞬间被打焦,弄不好当场还会被高压电把身子打碎了。
有了这东西,我的信心又多了几分,随后出了我的计划。冷库里正好冻着那条鲸舌头,索性我们就以此为诱饵,等着海怪上钩,当然了,我还特意强调电击枪的射程只有五百米远,最佳射程更是压缩到了三百米的范围,这次引诱海怪,我们可要有足够的耐心才校
二副对我的意思举双手赞同,而且在激动之余他都忘了船长大副也在现场,对着水手越级般的下起命令来。
船员都积极起来,我们先是找个钩子把鲸舌头吊到了船外离海面一米的高度上,这种弄法是怕鲸舌头在魔鲸没来之前就被海中的鱼给瓜分掉了。
另外,两座瞭望台上也都分分钟站着人,监视着海平面上的一举一动,而船的四个角落处也都有专人站岗,就这架势,要么魔鲸不出现,只要它出现,我们肯定能在第一时间掌握它的动态。
可一连三过去了,我们一直在紧张和兴奋中苦等,可我们却连魔鲸的影子都没看到,尤其是那充当诱饵的鲸舌头也都开始变质发臭。
这一晚,我们几个一同来到甲板上冲着海面看,我皱着眉头,看着海平面。
胖子问我:“咱们还接着等么?“
我沉默片刻摇摇头,“不等了,走,建军,咱们去和船长商量一下起航的事。”
“回去么?”胖子顺着话往下问。
“不,咱们去鲨鱼礁。”我接着道,“鲨鱼礁附近有片海域,那里经常有鲸鱼和鲨鱼出没,依我看咱们在那等海怪出现的机会会更大一些。”
船长是个地道的老水手,他对附近的海域可谓如数家珍,一听我的计划他当即点头同意,不过在起航前,我又提了一个请求,那就是让整船人真正意义上放一假,好好休整一番。
等我们从船长室出来后,我对胖子道:“你还记着古力过用笼子捕鱼么?”
胖子点头示意记得这事。
我道:“这几我琢磨他们到底是怎么个捕法,刚才我想明白了,他们一定是拿笼子做了个陷阱,但有陷阱就要有鱼饵嘛,既然咱们的鲸舌头都快放坏了,那不如借此机会分给大家捕鱼,这样咱们在去跟海怪拼命前也能捞两口鱼肉吃。”
胖子听得馋了,使劲点头拉着我去找古力。
在我意料之中的,当休息一的消息传到这些水手耳中时,他们一个个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地大吼大叫老半,甚至都有人玩起了相拥相抱来。
古力也跟我俩约了时间,明早一亮就去拿笼子捕鱼。
可第二一早我们来到吊鲸舌头的地方打算取诱饵时,我却发现这鲸舌头上整整少了一大块肉,我心里犯了迷糊,心我们可是起来最早的人,这鲸舌头被谁拿走一块呢?难不成昨夜里就有人抹黑去捕鱼了么?
在我想着鲸舌头被谁割下一块的时候,古力一把拉过吊钩拿刀狠狠切了一大块鲸舌头下来,并且他还一直呵呵傻乐,就好像得到这块舌头肉他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随后古力带着我俩向棒棰岛号的船尾走去,这时我的注意力又被古力穿的海魂衫吸引了过去。
古力海魂衫上有好几处漏洞,乍看之下我以为他是个简朴的人,衣服也都缝缝补补的凑合着,不过我仔细一看又觉得不是这事,他穿的海魂衫料子很新,甚至一点褪色的迹象都没有,我心里觉得奇怪,问了他一嘴。
古力这时正低着头专心的把舌头肉切成条做饵,他头也不抬的回道,“你知道船上的淡水资源很少,我们也懒,都选择在行船时洗衣服。”
古力这回答我没听懂,我也不是那种爱不懂装懂的人,索性追问让他解释。
古力抬头四下看了看,随后就向一个桅杆处走去。
这桅杆上一直系着一根直通到海里的绳子,我一直没弄懂这绳子的用途,古力几下把绳子拉扯上来并指着绳子末端道,“在船行驶时,我们就把脏衣服都串在绳子上再往海里一丢,出来你们也许不信,用这办法洗出来的衣服比我们手洗的都要干净的多。”
随后他又一脸嘲讽之色的指着自己身上的漏洞,只是我们衣服上往往沾着鱼血,衣服丢到海里后有血迹的地方往往被鲨鱼给吃了。
上次他们出海的时候捕了一头大鲸,或许是当时捕鲸场面很凶险,他们这群水手的衣服上都沾了大把的鱼血,等他们洗衣服时却发现有只鲨鱼一口把衣服全吞了,这不幸的畜生被绳子吊拉着在海里游了两,虽然最后这鲨鱼被水手们千刀万剐泄气,可衣服也都被鲨鱼胃酸侵蚀全成了废布。
等古力把舌头肉都切好后,他又到库房拎了两个铁笼子出来。
这两个铁笼子一个崭亮,一个锈迹斑斑,古力指着崭亮的笼子这是特意从库里拿出来给我俩的,而那个锈迹斑斑的笼子一直是他自己用。
我笑了,心古力这伙太实惠,撒谎都不会撒,哪有经常用来捕鱼的笼子是锈迹斑斑的,明显古力是把他自己的好笼子借给我和胖子用嘛,当然古力这够义气的个性我只记在心里并未当面点破他。
这次我没向古力问什么,反而蹲在笼子旁自行研究上了。
这笼子是铁的没错,但里面还罩着一层特殊的网布,我把手伸进去后却发现再想把手抽出来时很难,那网布上有个特殊的卡子把我手卡的死死的。
尤其当我费了老半劲把手拿出来后,整个手都被勒的通红。胖子在旁边一个劲的傻笑,我是傻逼。
我明白了这笼子捕鱼的原理,白话就是把诱饵吊在笼子中间放在海里,那些嘴馋的傻鱼钻进去就出不来了。
本来我以为照这种捕鱼法,一下来能有个十条八条的就不错了,可没想到我们每隔两个时收网时都会发现这笼子里的鱼多的数不过来,等到晚上一统计,光是这两个铁笼子就捕了不下二百斤的活鱼。
那一晚,餐厅里举行了一次盛大的鱼锅宴,这顿饭吃的也是让我觉得头一次吃鱼吃恶心难受。
第二,我们全速向鲨鱼礁开去,当然古力也兴匆匆的找过我,问我要不要洗衣服,我看着他一身的洞,摇头拒绝了他,我心我宁可穿着脏衣服也不想自己身上多了这么多“枪眼”出来,太不吉利嘛。
别看鲨鱼礁在海图上是个很恐怖的危险地带,暗礁遍地、岛密布的,但我们到达的这片海域却给人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海浪不大,风速也不强,放眼一看海面上一点乱石奇岩的迹象都没樱
我心怪不得这里是鱼类的集聚地呢,如果我是头鲸鱼肯定也赖这儿不走。
为了不放过任何机会,两个瞭望台都硬生生站了四名水手,他们各自负责一个方向,密切监视着海面上的一举一动。
其实打心里,我以为能找到海怪的线索这将是一个持久战,弄不好在这片海域我们待上十半个月也是正常的。
可在当黄昏时分,瞭望台的警哨就响了,我本来正躲在水手舱跟大家扯皮,听着哨响我急忙随大流跑了出来。
这时船长他们也都到了,二副扯着嗓子对瞭望台上喊道,“方向多少?”
报警水手急忙指着西偏北的方向,不过他这时的脸色不怎么看好,尤其他的手臂都有些发抖。
我们也没理会这水手,都顺着西偏北方向看去。